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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清晨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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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点了一下地板。

“回答。”

“你是……”他停了一下,喉咙发紧,“主。”

束余的嘴角终于动了一下。

不是笑,只是确认。

她蹲下来,手指挑起他的下,迫使他看她。指尖很凉,碰到他下时,他整个绷了一下。

“眼睛看着我。”

他看了。

她的眼睛很黑,很静,像井,也像锁孔。他在那里面看见自己的脸:发凌,嘴唇红肿,眼角还有泪,脸颊被皮革勒出红痕。他看见自己像一件被拆开、被检查、被重新命名的物品。

“你昨晚哭了一整夜。”她说。

“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高。”

他摇,嘴唇抖了一下。

“因为我……只能靠你。”

束余的手指没有松开。

“记住这句话。不是求饶,不是撒娇,是事实。”

“是。”

“你的身体已经证明过了。”她说,“你的心也证明过了。”

业绳点。额几乎撞到地板,又立刻抬起来。

“是。”

“从今晚开始,你不再偷偷。”

“嗯。”

“不再躲在门外。”

“嗯。”

“不再把藏进靴子里。”

“嗯。”

“不再假装自己只是邻居。”

“是。”

束余松开他的下。

“很好。”

她让他跪直。

“跪直。”

业绳的膝盖发麻,却立刻把背挺直。腿间的锁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金属边缘压住,冷痛立刻窜上来。他咬住嘴唇,没有出声。

“疼?”

“疼。”

“忍着。”

他点。

束余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靴尖几乎抵住他的脸。

“闻。”

他抬,鼻尖碰到皮革。

那只靴子内部已经被体温焐,白渍贴在皮革内侧,气味不再像昨夜那样浓烈,却更冷,更沉,更带着她的痕迹。皮革、护理油、汗、,混在一起,像一种无法稀释的标记。业绳的呼吸立刻了,茎在锁里又胀了一下,被金属顶住,痛得他眼眶发红。

“想要?”

“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再碰我。”

束余看着他。

“你碰不到我。”

“我知道。”

“你只能闻。”

“嗯。”

“只能看。”

“嗯。”

“只能等。”

“嗯。”

“只能求。”

他闭上眼,眼泪掉下来。

“求你。”

束余没有动。

她抬起另一只脚,靴跟磕在他膝盖旁边,发出清脆的响。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高。”

声音沙哑,卑微,几乎不像他白天在501里说出的那种声音。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束余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极淡的波动。

“那你应该知道,”她说,“高不是奖励。”

“是惩罚。”

“是权限。”

业绳愣住了。

束余俯下身,手指点在他的锁上。金属冰凉,隔着皮肤传进最处。

“你的身体现在是我的容器。你每一次勃起,每一次胀痛,每一次想的念,都是在我允许的范围内发生。没有允许,你就停在那里。疼也要停,胀也要停,想死也要停。”

“是。”

“懂?”

“懂。”

“不懂?”

“懂。”

“好。”

她让他跪回原位。

“回答我。”

“是。”

“你喜欢被绑吗?”

“你喜欢被捂住嘴吗?”

“喜欢。”

“你喜欢被靴子碰吗?”

“喜欢。”

“你喜欢被锁吗?”

他停了一下。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你锁住我。”

“喜欢我控制你?”

“喜欢。”

“喜欢我让你不能自己决定?”

“喜欢。”

“喜欢我让你连呼吸都要经过批准?”

他低,额几乎贴上地板。

“喜欢。”

束余站直。

“那很好。”

“你终于不用假装了。”

业绳抬看她。

她站在光里,靴筒上的白渍像一道无法擦掉的证据。她的表很冷,却不再像昨夜那样带着审视战利品的锋利。

“你以前总喜欢站在门外。”她说,“两厘米的边界,刚好让你安全,又刚好让你兴奋。你以为你在偷,其实你在递。”

“是。”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其实你一直在递给我看。”

“是。”

“现在你不用藏了。”

“是。”

“你的欲望要摆在我面前。”

“是。”

“由我决定要不要。”

她抬起那只靴子,靴尖停在离他掌心几厘米的地方。

“碰。”

他伸出手,掌心贴上靴筒。皮革仍然温热,表面被护理油磨得发亮,内侧却残留着昨夜无法擦掉的痕迹。他的手指轻轻发抖,像触碰一件禁物。

“感觉如何?”

“热。”

“还闻得到吗?”

“闻得到。”

“还想要吗?”

“想要。”

“可以?”

“不可以。”

她收回靴子。

束余走到门边,背对他,声音仍然很轻。

“起来。”

业绳撑着地板站起来。膝盖发麻,腿间的锁立刻让他的身体晃了一下。被锁在最前端,冷痛随着站姿变得更加明显。他每吸一气,锁就跟着轻轻顶一下,胀痛从最处往上窜。

“站好。”

他站好。

“走。”

他往前走了三步。

每一步都不容易。锁夹住,根部被金属压住,走动时冷硬的边缘擦过最敏感的沟壑。他必须控制腿,不能缩,不能夹,不能让锁发出更响的声音。可每走一步,胀痛都把他往更处推,快感像被关在笼子里的火,烧得他眼前发花。

第三步落地时,他的膝盖差点软下去。

束余回。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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