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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一结局 无形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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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这两个字像一枚极细的钉子,钉进业绳的耳膜。

他跪在地板上,膝盖被自己的长靴压得发麻,平板锁的余震还在尾椎里打转,塞顶在处,像一颗滚烫的钉子。

束余松开他的下。

她的指尖凉,指甲却刮得他下发疼。她低看他,眼神里没有愤怒的火焰,只有一种更冷的东西:确认。

确认他逃不掉。

确认他反噬失败。

确认他连删除云端备份都做不到。

确认他此刻跪在地上,身体还在因为最高档震动而发抖,眼神却已经碎成一片。

她慢慢站起来。

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那声音让业绳的脊椎猛地一缩。

束余没有立刻走过去。

她先弯腰,捡起地上的钥匙,又捡起那块屏幕碎了一角的平板。

她看了一眼右下角还在闪烁的同步图标,神色平静得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然后,她把平板丢进黑色漆皮包里。

“东西删不净,对吧。”她问。

业绳喉咙里滚出一声气音。

“是。”

她笑了一下,很轻。

“那就连一起锁。”

伸手探向那枚还在后庭的假阳具,缓缓拉出,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哼。

她看向业绳,笑了。

“给我塞东西的时候很爽吧?那就试试我的滋味。”

她说完,将假阳具用力塞业绳因无力而张大的嘴中,拿起旁边的胶带,一圈圈缠绕。

然后伸手抓住他的后颈,把他从地板上拖起来。

业绳的腿软得像两截湿透的棉线,几乎站不住。

刚刚的力让他呕,但现在他只能低看着自己身上的平板锁,被金属环死死压住,还从锁缝里渗出,顺着黑丝和靴尖往下淌。

他的身体狼狈至极,可偏偏因为她的触碰,又有一阵可耻的酥麻从尾椎窜上来。

他恨自己。

更恨这种恨意压不住。

束余没有给他时间整理表。她拉着他走向床,像牵着一件刚刚损坏的道具。她的动作不重,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业绳被迫站起来。

他的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响声。靴筒里还残留着她曾经踩过的痕迹,那是他最初的罪证,也是他此刻最羞耻的标记。

业绳以为她要把他关进衣帽间,心跳骤然加快。可她没有打开柜门,而是把手掌按在镜框边缘。

镜框无声地滑开。

后面是一道极窄的金属门。

门缝里透出暗红色的光。

他在这间公寓住了这么久,偷窥过她的玄关,闻过她门的鞋,甚至在她睡着时摸进她的房间,却从未发现过这道门。

束余侧身让开。

“进去。”

业绳没有动。

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腿真的软了。他只能靠她攥着后颈的力道才没有重新跪下去。

束余看着他,眼神冷下来。

“我再说一次。”

业绳的膝盖一弯,往前踉跄了半步。

她松开他的后颈,改而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

“进去。”

他跪了下去,像受责罚的小狗一样,挪动肢体。

金属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房间不大,却没有窗。

墙壁覆着红色丝绒,吸光,吸声,也吸走最后一丝清醒。天花板上只有一盏冷白灯,光线落在房间中央,照出一张黑色的床。

不,那不是普通床。

那是一张真空床。

床体呈椭圆形,边缘是黑色皮革与金属骨架,内部铺着柔软却坚硬的衬垫,像一张张开的形茧。

床侧有一排控制面板,上面有几个红色按钮,还有一根连接着真空系统的黑色软管。

床的四周,是道具架。

黑色木架,分层摆着锁具、绳索、电极、导管、塞、胶套、遥控器、润滑剂、湿巾,以及一束束不同粗细的棉绳。

每一件东西都被擦得极亮,像等待献祭的祭器。

业绳站在门,呼吸了。

他知道自己终于被带进了真正的“丝绒囚笼”。

不是501。

不是502的卧室。

不是她平时用来调教他的那张床。

这是她的地下室,她的密室,她的刑房。

也是他梦寐以求,却从未敢想象会被真正拥有的地方。

束余脱下漆皮长靴。

动作很慢。

她把靴筒拉直,靴尖朝外,整整齐齐地放在门,离门的边距依旧是那2cm。漆皮在灯光下反着冷光,像两枚被暂时收起来的权杖。

她没有穿袜。

脚底踩在丝绒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可业绳的视线却被那双脚牢牢钉住。

他想起第一次在门外闻到她靴子味道的夜,想起自己跪在地上,把进靴筒时那种近乎疯魔的满足。

那时他以为,只要把身体献给她,就能成为她的一部分。

现在他才知道,她根本不需要他献。

“爬过来。”

束余的声音从房间中央传来。

业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他爬到了真空床前,额几乎贴着地毯。

他的身体还在抖,平板锁压着,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金属环刮过最敏感的神经。

束余没有先去道具架。

她先走到真空床边。

“躺进去。”

业绳的腿软得几乎撑不住。

束余先取下他脸上的胶带,和那枚假阳具,掂了掂发出一声嗤笑,随手放在一边。

然后伸手托住他的肩,把他往床面上放。

他的背贴到黑色衬垫时,整个像被抽去了骨。

衬垫柔软,却有一种不容抗拒的硬度,把他的肩胛、腰侧、腿根一寸寸托住。

束余按住他的肩,迫使他仰面。

“别动。”

她按下控制面板上的一个灰色按键。

真空床的边缘像花瓣一样向两侧合拢。

他以为自己会被立刻锁住。

可束余只是按了一下维持键。

真空床发出极低的气流声。

压力停在最低档。

像一只黑色的茧,先把他包住。

不疼。

不紧。

甚至有一点可耻的贴合。

业绳的呼吸了。

他透过冷白灯看着束余。

束余这才转身,走向道具架。

她取下一只黑色盒子。

盒子里放着一枚锁。

不是平板锁。

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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