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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蚀骨引·第一次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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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进甬道处。柳轻眉被他这几下撞得脚趾都蜷起来,又泄了一回。

他伏在她身上没动,额抵着她肩窝,呼吸慢慢平下来。柳轻眉躺在那儿,柴枝硌着后背,腿还架在他腰侧,半晌才伸手推了推他肩膀。

“你热退了没有。”

墨寒渊侧过脸,脖颈上那道红线已经褪成极淡的一线。“退了。”他说,声音里还带着点哑,“多亏柳老板娘。”

“你少来。”她偏过不看他,耳朵尖红得透亮,“下回再中这种东西,你自个儿泡冷水去。”

墨寒渊从她身上起来,把她也拉坐起来,伸手替她把散了的衣带系回去,动作慢条斯理,系完了才抬眼看她,眼底那点玩味又浮上来。“冷水泡不好。”他说,“我试过。”

柳轻眉正把外衫往身上套,闻言手一顿,扭瞪他。“你试过?”

“来你这儿之前,”他靠在柴堆上,面色仍是白的,却比方才多了一点活气,“泡了半,没用。”

柳轻眉瞪了他半天,忽然把外衫往他上一扔。“你给我穿上滚出去。”她压着嗓子,怕前街上听见,“从墙上翻,别走正门。”

墨寒渊把外衫从上扯下来,搁在膝上,没动。“柳轻眉。”

“嘛。”

“你那罐决明子,”他抬了抬下,朝药柜的方向示意,“装满了没有。”

柳轻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个儿藏玉玦和腰牌的那只罐子。“关你什么事。”

“装满了就换一只大的。”他站起来,扶着墙站稳,把外衫递还给她,自己拢了拢黑袍,“下回我多带几块布来。”

柳轻眉接过外衫,看他扶着墙往后院墙根走,步子比来时虚,腰上的伤到底还是扯着了。她站在柴房门看了一会儿,到底没忍住,追上去把一包伤药塞进他袖里。

“自个儿换。”她别着脸说,“下回再翻墙进来,我就在墙满碎瓷片。”

墨寒渊把药包捏在手里,低看了看,忽然伸手在她发顶揉了一把,力道很轻,揉完便转身跃上墙,黑影一闪,消失在暮色里。

柳轻眉站在原地,发顶叫他揉得糟糟的半天才抬手把自个儿发捋平。她回柴房收拾残局,把那条垫过腰的亵裤团起来塞进灶膛里烧了,又把地上的柴枝归拢好。做完这些,她搬了凳子去够药柜顶上那只决明子罐,捧下来搁在柜台上,掀开盖子,把里的玉玦、腰牌、两片黑布全倒出来,找了只空的大陶罐,一件一件重新装进去。

罐子大,装完了还空着大半。她把盖子扣好,重新搁回药柜顶上,退后两步瞅了瞅,觉得自个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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