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热水冷水地抱她,一声一声地应她,像要把她的命从毒里生生拽回来。
她记不清自己求了多少回,也记不清他低声说的那些话。眼前是白茫茫的水汽,耳边是水声与皮
相撞的声响,
织成一片。她只记得有一回被冷水激得清醒了些,低
看见自个儿双腿缠在他腰上,水面被撞得一圈圈漾开。
“墨寒渊……”她哑着嗓子叫他,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我在。”他的声音从她颈侧传来,带着喘,却稳得可怕,“再忍一忍,快出来了。”
他说的“出来”,也不知是这回的水,还是这回的毒,还是这回的他。柳轻眉没力气分辨了,整个
软成一滩水,由着他把她抵在池边上,一记一记往
处送。那处早已肿得发烫,却又痒得发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每一次顶
都让她的脚趾蜷起来。
直到第三夜
晓前,她终于在冷水池里感到那
蚀骨的热彻底散了。
墨寒渊将她抱出池子,拿厚毯裹住,抱回卧房。她陷在枕
里,意识昏沉,只觉得他拿温水替她擦身,手指极轻极稳。
柳轻眉半睁着眼,见他脸色比平
更白了,唇色却红得不正常,眼下那道旧疤被水汽浸得发亮。
“你一直……”她嗓子哑得不成样,“你一直没停过?”
“停了你就没命。”他垂着眼,帕子沿她脊骨慢慢往下擦,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药
太烈,断了会反噬,你这身子受不住。”
柳轻眉闭了闭眼,半晌才说:“我查出来了。”
“嗯。”他应了声。
墨寒渊坐在床沿,身上只披了件外袍,
发是湿的,眼底乌青。柳轻眉伸出手,抓住他一根手指。
“那批药渣……是旧部的
。”她声音极轻,却很笃定,“只有北边老药窖配得出那味引子。”
墨寒渊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她虎
。
“我知道了。”他说。
墨寒渊低下
,唇擦过她的额角,低低回了句:“你睡,我守着。”
柳轻眉已经撑不住,眼睛阖上,意识滑进黑沉里。她没有听到他后来说的那句,声音压得极低,像说给自己听。
“动到你
上的
,不管是谁,我都会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