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硬,顶到我最里面了。”
邝志朗坐起来,一只手搂住她的背,含住一颗还带着花洒水、有一点咸的
,用牙齿轻轻咬。程佩儿的小
马上收紧,节奏
了,从上下起落变成前后磨,用耻骨压着他的耻骨,让
蒂在他的
毛上来回蹭。
“这样好。”程佩儿抱着他的
,“我在船上天天看
家在甲板上亲热,我只管开船。今晚
到我。”
他躺回去,握住她的腰往上顶,两个
撞在一起,每一下都撞得很
,挤出来的
水顺着
流下去,把床单湿了一大片,咕叽咕叽的声音越来越响。他的腰眼发麻,
在她里面胀得突突直跳。
“我快
了。”
“
在外面。”程佩儿说,“我要看你
。”
她抬起
让
滑出来,他扯下套子,她的手马上握上来飞快捋了几下。邝志朗闷哼一声,
弹动着把

在她白色的小腹和那道泳衣印子上,有一
得很远,溅过了肚脐。程佩儿低
看着,伸出手指,把那些
从肚脐慢慢抹到那一小撮短毛上,抹得亮亮的。
“这下白的地方真的是你的了。”程佩儿说。
她下床到楼下冰箱拿上来一支冰水,自己喝一
递给他。邝志朗喝了两
,躺着喘气,
软软地垂在腿上。程佩儿用一条毛巾擦了小腹,又喝一
冰水含在嘴里不咽,低下
,把他那根软掉的
整个含了进去。
冰凉的水一下子包住
,邝志朗整个
一缩,吸了一
冷气。程佩儿把水咽下去,嘴里又变热了,舌
卷着
慢慢舔,冰和热
流裹上来,
在她嘴里很快又涨了起来。她含着慢慢吞吐,
水顺着柱身啧啧地流,没几分钟就又硬得顶到了她的喉咙。她吐出来用手握着,抬
看他。
“我想试后面。”程佩儿说,“从来没试过。不是因为你,是我早就想过,没遇到一个我想让他试的
。”
“你确定?”
“确定。痛我会说,说停你就停。”程佩儿说,“还有,你不要一直问我确不确定,问多了我会以为你不想。”
她拉开床
柜抽屉,把一支没拆封的润滑剂和一盒新套子丢在床上,说润滑剂是半年前买的,一直没开过。她趴下来在肚子底下垫一个枕
,把
高高翘起,脸侧过来贴着床单看他。邝志朗跪在她后面拆开润滑剂,在手指上和她的
缝里都挤了很多。凉凉的润滑剂让她的
缩了一下,他用指腹在那个紧紧收着的小
眼上绕着褶皱慢慢揉,揉了很久,等那一圈
慢慢松下来,才把一根指尖轻轻按进去。
“好涨……好奇怪……”程佩儿咬着床单,“不要停,慢一点。”
他的手指先送进一个指节,再往里送,送到一半就停下等她的呼吸慢下来。又热又紧的里面箍着手指,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湿漉漉的
蒂。等她开始把
往后迎,他才加第二根手指,又挤了些润滑剂,慢慢转着撑开。
他撕开一个新套子套上,在
上抹满润滑剂。程佩儿回
看了一眼,
吸一
气说:“来吧。”他把
顶在那个已经被手指撑开一点的
眼上慢慢往前压,程佩儿“啊”了一声,他马上停住。
“涨……很涨……”程佩儿喘着说,“等一下……好,再进来一点。”

慢慢挤进去,程佩儿的手把床单揪成了一团。邝志朗一动不动等了很久,直到那一圈紧箍着
的
松开一点,才分几次往里推。推进去一半,她背上出了一层汗,他俯下身吻她汗湿的后颈,手指在前面揉那颗
蒂。
“写陈述书的时候,那个男的问我有没有要补充。”程佩儿把脸埋进床单说,“我想说,我今晚要让一个证
我的
……啊……你动,慢慢地动。”
他开始很浅很慢地抽送,润滑剂被挤得咕滋咕滋地响。她起初咬着牙急促地吸气,过了一会儿,吸气声变成了长长的哼,
开始自己往后送,迎着
一次比一次吞得
。
“不涨了。”程佩儿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哑,“好舒服……前面也想要,你的手,
我前面。”
他把两根手指
进她前面湿透的小
,跟着后面的节奏一起动。程佩儿的身体一下子绷紧,又急又高地叫,前面和后面一起夹紧,趴在枕
上抖个不停,
水顺着他的手指滴在床单上,她又到了一次。
他慢慢退出来,取下那个套子打结丢掉,用毛巾擦
净,又撕开一个新的套上。程佩儿还趴着喘气,被他扶着腰跪起来,两手撑在床上,回过
说最后从后面
前面,要他用力。他对准她前面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小
,一下
到底。
她的
往上一仰,两只手抓住床
的铁栏杆。他握着她的腰又快又重地撞,小腹拍在她翘起的
上啪啪啪地响,床
铁栏杆撞着墙,窗外的
不停地拍着沙滩。
“明天证监会就会发通知去游艇公司……”程佩儿被撞得话都说不连贯,“那个罗先生的名字就在乘客名单上……我今晚在你的
上……给自己庆祝……”
邝志朗用力
了最后十几下,顶在她最
处,
连着跳了好几下,把
全
在套子里。程佩儿的小
跟着有节律地收,咬着
的
不放,两个
一起倒在床上。
程佩儿没有让他抱太久。她喘匀了气就翻过身,伸手到床
柜上把闹钟拨到五点半,说明天六点有一班小学生的帆船课,她要先去码
检查船。她把那支冰水剩下的一
喝完,空瓶塞进他手里,叫他走的时候顺手丢进楼下的回收箱。
“你可以留到我睡着。”程佩儿说,“睡着以后你就走,不要等我醒,我醒来看见床上有
会以为自己迟到了。”
她说完就侧过身,不到十分钟呼吸就慢了下来。被子只盖到她的腰,晒黑的肩膀在月光下一起一伏。邝志朗穿好衣服,在书桌上找到一张便条纸,写下“我回旺角了,明天别游水。”压在闹钟下面,拿着那个空瓶轻轻带上了门。
两点十分他回到福荣大厦,二楼门缝下透着一点光,美甲铺后间的灯还亮着。他在楼梯
站了一会儿,没有敲门,直接上了四楼。洗完澡出来,手机上有一条joey的信息,只有三个字:“回来了?”他回:“回来了,明天早上讲。”joey回了一个好字,二楼后间的灯就熄了。
十月二十四
星期六早上七点四十分,他被利叔的电话吵醒。利叔问他看报纸没有,叫他自己下楼去报摊看,第一版就是他。
内文一整版,先写他九月被恒岳以严重失职解雇,正被证监会调查,再写他“以地产经纪身份接近豪门少
”,出
半山空置豪宅,又写区咏芝“与丈夫分居后频频与年轻男子独处”。最后一段引述“接近罗家的消息
士”,说罗太近
的离婚呈请和对crestmoor纪录的种种举动,“背后可能另有
指点”。整篇没有一个字提到估价,也没有一个字提到委托书。
他付了钱拿着报纸回华记。外婆已经看过了,阿兰姐的
儿把手机拿来给她看的。外婆把那份报纸接过去,对折再对折,字朝下压在收银台的玻璃底下,压完继续收钱。利叔坐在门
第一张桌子,菠萝油吃了一半就放下了,跟他说今天不用回铺,他去碧街替他跑一趟。
九点,利叔打来第二个电话。碧街那边一个本来下星期签约的业主打电话来,说不想让一个上了小报
版的经纪帮他挂牌,要撤回委托,另外两个单位也一起撤。利叔说业主讲话很客气,意思很清楚。肥波在旁边
了一句,说他早就讲过半山的盘烫手。
十点,区咏芝打来电话,声音平得像刚念完一份文件。温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