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雏鸟讨食那样把舌
伸过去,那唇却偏偏在这时撤了。这样的中断出乎意料,亦舟用一条被夺了食的狗似的眼神看她。
“小、小姨……”
“哟,阿亦,这副表
是怎么了?”
庆芳笑得促狭。那张勾
的脸叫
不由自主就张了嘴。
“我,我还想喝……小姨的
水,再多……”
“不是
水,是香槟吧。还是说,阿亦更喜欢
水?”
“啊!?呃、那个……”
他发觉说漏了,脸“腾”地烧起来。姨母满意地看着他,调侃道:
“哎呀呀,阿亦真是下流呢。居然想要年长的、还是自己亲姨母的
水。”
羞得他不敢看她的脸。庆芳像要给他打气似的,柔声说:
“呵呵,不用害臊呀。你是男孩子,色一点是应该的。”
“小、小姨……”
他悄悄去窥她的神色。明知没挨骂,那点难为
还是抹不掉。他抬眼往上望,庆芳用平和的目光接着他。
“来,你有想要的东西吧?那就好好求我呀。”
“呃、那个……请、请吻我。让我喝小姨的
水……”
“好啊。成
的吻,好好尝个够,唔……”
被搂过去,嘴唇贴上了。唇被撬开,一条湿滑的舌
钻了进来。
“唔、唔唔……唔、唔唔!?”
(哇,好厉害,这、这是什么!?)
亦舟惊得睁圆了眼。那个沾满
水的不速之客立刻缠上了他的舌
。那触感软得难以置信,像软体动物,抓不住。可它又清清楚楚带着意志,黏黏地绕上来。
(啊,这就是吻……我在和小姨接吻,成
的那种……)
他沉进一个超出想象的
吻世界里,只能任
摆布。两条粘膜每磨一次,脑子里就慢慢化开一点。温热的嘴里,舌
黏黏地缠着,舒服得他除了这个吻什么都想不了。
(这是小姨的
水……小姨在喂我
水……)
水从她的
腔里送过来。那
黏稠的分泌
竟带着甜味。醇厚、绵软,像上等的蜂蜜。
(这就是小姨
水的味道……啊,怎么这么好喝……)
甘美在
中铺开,脑子缓缓发麻。每咽一
,就多一分与她合为一体的实感,幸福从胸
顶上来。越喝越想喝,想一直喝下去。
“——怎么样,生平第一个成
的吻?”
“好、好厉害,舌
滑溜溜的……”
“呵呵,那就再来一次。吻的方法,我好好教你,唔……”
唇又被堵住了。他顺着姨母的引动,把沾满
水的粘膜缠上去。舌面、舌背,来回磨。尖端抵着尖端,一下一下地搔。从
腔内侧到齿列,牙龈的里外,一寸不落地互相舔过去。
(啊,我在和小姨接吻……小姨在教我接吻……)
这个事实让胸
发烫。被自己仰慕的姨母这样教着
靡的吻法——光是这么想,兴奋就往上冲,硬着的那根又涨了一圈。
“——唔,很行呀。来,把嘴唇伸出来……”
他照做伸出舌
,立刻被吸住。
(啊,舌
……)
舌
被用力吸着,他切实感到自己被想要。脑袋一阵阵发麻。
“来,也吸我的……”
红唇里吐出
色的舌
。亦舟马上含住,使劲吸。
舌
缩回去,姨母来吸他的上唇。他便去吸她的下唇。下唇被吸,他就改吸上唇。有时轻,有时重,两
把对方的唇
着吸。像小鸟啄食,一
一
地亲。
“阿亦,喂我
水……”
他在
中积了些唾
,轻轻堵上她的唇,把那
黏稠送过去。庆芳咽了下去,像是回礼一般,又把自己的
水送回来。亦舟高兴极了,再送一
过去。两个
就这样来来回回地换着
水。
“——唔,小姨……”
唇终于慢慢分开,吻结束了。两条舌
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拉长了,断了,落下去。两张嘴唇都沾满
水,亮得反光。
“……阿亦的吻,很好呀。第一次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庆芳用舌尖舔了一下红唇。那动作妖冶,是成年
的作派,少年看得呆住。胸
发烫,对姨母的仰慕又
了一层。
(小姨好
……小姨怎么会这么色……)
“呵呵,一脸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是吧。”
心思像被看穿了,被一语道
。亦舟睁圆了眼。
“喂,阿亦,你和素秋小姐之间,发生了什么?”
“啊!?为、为什么……”
完全没料到的问题,他噎住了。惊得嘴
一开一合。
“别管,回答我。阿亦每天,都让素秋小姐对你做什么?”
“那、那个……”
亦舟闭了嘴。老实说出来太羞
。可眼前的姨母有一种不让他逃的气场。
庆芳忽然换了一副气息,美貌上漾起温柔的笑。
“来,我不生气,说吧。我作为监护
,得知道阿亦的事。……要是老实说了,我再给你奖励。”
撑不住的亦舟红着脸,低声说了。
“……那个,她让我撒娇。因为妈妈不在,我很寂寞。”
“让你撒娇,是怎么个撒娇法?”
“呃、那个……让我坐在她腿上,抱着我,还有喂我吃蛋糕之类的。”
听见这具体的说明,嫉妒清清楚楚浮上她的脸。
(坐在腿上,还喂蛋糕……)
光是想象那画面,三十二岁的心就被搅得厉害。她觉得心
的外甥被
抢走了。对那位钢琴教师的妒意烧起来。
(坐在腿上喂蛋糕,素秋小姐也真做得出来。被这么对待,阿亦想撒娇也是当然的。)
懊悔蒙上心
。被
抢了先,这
气咽不下。她明明每天和亦舟住在一个屋檐下,明明随手就能给他最直接的安慰,这些
子她到底在做什么。
(是啊,要是换了我……)
用这具身体,把
的好从骨
里教给他——这念
一起,庆芳像要把那份禁忌的
绪甩掉似的摇了摇
。
(我在想什么。对象是阿亦啊,是姐姐的儿子,我嫡亲的外甥……)
可庆芳把亦舟看得比外甥更重,这也是事实。她此刻待在这个房间里,就是最好的证据。
(是了,我对阿亦是……)
说起来,洗完澡穿着内衣跑到外甥房里,这一步就走错了。本来只是为套话而设的一点小小的演出,真到了两
独处,她自己先被这气氛吞了进去。
(可是,也没办法呀……)
用丰满的
体去勾引纯真的外甥——危险的姨母。这样想象自己的那一瞬,演技就换成了真的。她本没打算去碰他那处硬,也没打算嘴对嘴喂他喝香槟,
吻更是想都不该想。
她甚至告诫过自己,别的事
都罢了,唯独这些绝不可为。可一旦意识到亦舟的目光,那点戒心就塌得
净净。
(是啊,被那样盯着看……)
(啊,光是回想就湿了……)
庆芳在
欲里抖了一下。做时装设计的,对目光比常
敏感。她喜欢被看,身上也有点露出的癖好。目光这种东西她早就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