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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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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咬着她的,腰却一下也没停。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咕……嗯……”

檀真坐在他腿上,被顶得身子一耸一耸。那甜腥的水还在往他嘴里渗,他含一,咽一,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动一下,牙齿便在她上轻轻一磕。她被磕得发抖,手扶着他的肩,指甲陷进衬衫的布料里。

陈舒不动了,办公室里静下来,只剩两个粗重的呼吸。檀真被他看得发毛,缩了缩脖子,声音低下去:“你……怎么了?”

陈舒的眼眶慢慢红了,眼泪从眼角滑下去,砸在她胸,混在渍里。

“你真是……”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磨,“死不改。”

檀真怔住了。

“做了那种事,”他喉咙动了一下,“你真当是小事。”

“我……”

“你连记都不记得。”

陈舒说这话时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又急又凶一颗接一颗掉。下颌咬得死紧,眉骨压得很低,眼尾红成一片。鼻翼翕着,喉咙里压着声音。

“我呢?”他抓起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胸,“我连一秒钟也忘不了。”

檀真被他按着,能摸到他心那处跳得又急又,一下一下撞着她的手心。

“我硬不起来。ht\tp://www?ltxsdz?com.com”他忽然笑,“你知道吗?除了你,我谁都不行。”

檀真的眼泪也下来了,一半是怕,一半是别的什么,她自己都说不清。

“你哭什么?”陈舒抬手给她擦,眼泪在她脸上糊得七八糟,“你有什么好哭的。发布页Ltxsdz…℃〇M”

“我……”

“该哭的是我。”

“你毁了多少,”他盯着她,眼里全是水,“你自己知不知道?”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陈舒胡抹了一把脸,“不过没关系。”他吸了气,把绪往回压,笑了一声,“我今天请了个来。”

“谁?”

“你水这么多,”他低下,视线落在她胸前,尖被吸得红肿发亮,还在慢慢往外渗,“我一个吃不完。费了,可惜。”

檀真没听懂,刚想再问,门就开了。

进来的是个很高的男,穿着清洁工的蓝色工装,帽子压得很低,帽檐底下只露出一截下。他进门时低了低,肩膀才从门框下过去。

陈舒一米八几,在男里本就不算矮。可这比他还高出大半个,肩宽,腰窄,工装裤下两条腿又长又直。他往门内一站,这间办公室就显得仄起来。地址w?wW.4v?4v4v.us

咔哒。

檀真整个一缩,几乎是本能地往陈舒怀里钻,脸埋进他颈窝,两条腿并得死紧。

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光着身子,子上挂着没的渍,被吸得通红发亮。腿间还含着男的东西,刚才那泡正一点点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椅面上洇开一小片。发散着,卷发黏在汗湿的脸上,红早就被蹭花了,唇角一圈白。

这副样子被第三个看见了,檀真整个往陈舒怀里缩,她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塞进陈舒的骨缝里。

“躲什么?”

陈舒笑了一声,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慢慢顺着她的发,那动作甚至称得上温和。

“老朋友来了,打个招呼。”

“我不……”她声音发抖,脸埋得更。

“我不……”

“抬。”

“我不认识他……”

陈舒捏着她的下,把她的脸掰起来,转向门。

“看。”

那男把帽子摘了,帽子底下是一张清秀的脸。发被帽子压得有些,贴在额角。眉眼很淡,皮肤白得没什么血色,嘴唇薄,鼻梁很直。年纪跟陈舒差不多,可那气比陈舒沉得多,像一潭很久没被搅动过的水。

他把帽子捏在手里,没说话,抬起手捏住工装领的拉链往下拉。

拉链从领一直拉到腰,他把外套的领子往两边扯开,露出脖颈,那儿有一道疤。

从颈侧斜斜划下来,一直划到锁骨。愈合了,可皮拧着,凸起来一条发白的棱,像一条爬在脖子上的蜈蚣。

檀真的呼吸停了,男抬起眼。

“檀真……”

男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嗓子里塞了砂纸,一个字一个字磨出来的。

他继续脱,制服外套从肩膀上滑下去落在地上。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工字背心,胳膊露出来。从手腕到肩膀,密密麻麻全是疤。

圆的,椭圆的,大大小小,浅不一。从手腕一直铺到肩膀,有的地方疤叠着疤,皮拧成一块,几乎找不出几块平整的皮肤。

檀真盯着那些疤,脑子里嗡的一声,记忆回到了年少的学生时代。

卷发上电,等几分钟,凑近了能感觉到那热气烘得眼睛发。

两个一左一右按着他的胳膊,把校服袖子撸上去,露出那截瘦得只剩骨的胳膊。他挣扎不动,被按在课桌上,脸贴着桌面,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她把卷发按上去。

“滋——”

他的声音劈得不成样子,整个像案板上被开膛肚的鱼,又被那两个按回去。

她没松手,还往下压了压。

旁边两个笑,她也笑,笑得直不起腰,色的卷发在她手里冒着一点白烟。

檀真在陈舒怀里抖起来,抖得厉害,牙齿都在打颤。

施名夏。

施名夏。

她想起这个名字了。

施名夏的眼睛亮了一下,像一潭死水里忽然扔进一颗石子,涟漪一圈圈开,得整张脸都活了过来。

“檀真,”他往前走了半步,声音还是那么哑,尾音却翘起来,“你还记得我啊……”

“檀真。”他的声音更哑了,往前又走了一步,“你还记得我啊……”

施名夏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挪,落在她湿漉漉的胸,落到她被嘬得发亮的上,喉结滚了一下,视线忍不住去看她被分开的大腿,还含着陈舒的肥。

“陈舒跟我说,”他慢慢开,“你这儿出。”

他伸出手,指尖在胸那道淌下来的白上沾了一下,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放进嘴里。

“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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