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小雅愣住了。
“妈妈……不想当母犬了……妈妈想……做回你的妈妈……”林婉的泪水再次涌出,她伸出颤抖的手,向
儿伸去,“求求你……让妈妈……出来……”
苏小雅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那只手瘦骨嶙峋,指甲因为长期没有修剪而参差不齐,手腕上还留着被皮套勒过的
印痕。她想起了小时候,母亲用这双手给她梳
、给她做饭、牵着她过马路。那时候,这双手是温暖的、柔软的、充满力量的。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她哭得像个孩子,把脸埋在母亲的怀里,“都是我的错……我不该……”
林婉用那双瘦弱的手臂环抱着
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像小时候哄她
睡一样。
“没关系……没关系……”林婉的声音微弱而温柔,“妈妈不怪你……妈妈也有错……妈妈本来就不该……”
母
俩在狭窄的狗笼里抱在一起,哭了很久很久。那些扭曲的、变态的、令
窒息的过往,在泪水中慢慢冲刷,虽然无法完全洗净,但至少让她们重新触碰到了某种真实的、纯粹的东西。
苏小雅将林婉从狗笼里带了出来。她解开了母亲身上所有的束缚——项圈、皮套、尾
,将它们一件件扔在地上。林婉赤
着身体站在房间中央,消瘦、苍白、满身伤痕,但她的眼睛里,有了一种苏小雅很久没有见过的光芒。
那是
的光芒。
“妈妈,我们结束这一切。”苏小雅握住母亲的手,声音颤抖但坚定。
林婉看着
儿,缓缓点了点
。
那天下午,苏小雅让张妈离开了别墅。张妈走的时候,没有说什么,只是
地看了苏小雅一眼,那眼神中有惋惜,有嘲讽,也有一种说不清的释然。
“你会后悔的。”张妈在门
说。
“不会。”苏小雅关上了门。
房间里,那些道具、刑架、狗笼,都被苏小雅一件件搬了出去。她将房间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一张普通的单
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扇窗户。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温暖而明亮。
林婉坐在床上,穿着一件
净的睡衣,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她看着窗外,脸上没有任何表
,但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妈妈,你还好吗?”苏小雅坐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林婉转过
,看着
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虚弱的、但真实的笑容。
“好。妈妈好了。”
窗外,阳光正好。新的一天开始了。
别墅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苏小雅重新回到了学校,每天早出晚归,像所有普通大学生一样上课、自习、和同学吃饭。她把
发剪短了一些,换上了素净的白衬衫和牛仔裤,不再穿那身紧绷的皮衣。镜子里的她看起来清清瘦瘦,眉目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郁,但至少不再有那种令
不安的
虐气息。
林婉则留在家里,由新请的一位普通保姆照料
常起居。这位保姆是个五十多岁的乡下阿姨,手脚勤快,话不多,做菜清淡合
。林婉每天按时吃饭、按时休息,偶尔在花园里散步,或者在书房里翻几本旧书。她穿回了从前的旗袍和羊绒开衫,
发重新盘起来,脸上也渐渐有了些血色。
一切看起来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苏小雅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首先出问题的是夜晚。
林婉开始失眠。每到
夜,当别墅里一切归于寂静时,她就会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自己的心跳声。那心跳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像一面鼓,咚咚咚地敲着,每一下都让她想起那个房间里机器的轰鸣声,想起鞭子落在皮肤上的脆响,想起假阳具在体内搅动的咕啾水声。
她的身体也出了问题。
停药之后,“媚骨蚀心
”的后遗症并没有完全消失。她的神经系统已经被永久
地改变了——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丝绸睡衣摩擦过
时,那两颗曾经被
夹反复折磨的
粒就会立刻硬挺起来,带着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下腹。她夹紧双腿,咬住嘴唇,试图忍住那
突如其来的
热,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骚
会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
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像一张饥饿的嘴,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最初几次,林婉还能靠意志力硬扛过去。她会从床上坐起来,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脸,或者喝一杯热牛
,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随着时间推移,那种从骨髓
处涌出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频繁,意志力的堤坝开始出现裂缝。
有一天凌晨三点,苏小雅被一阵微弱的声音惊醒。那声音从隔壁母亲的卧室传来,断断续续,像是压抑的喘息,又像是隐忍的啜泣。
她赤脚走到母亲卧室门前,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她看到了林婉。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间漏进来,在床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林婉蜷缩在被子里,身体微微弓起,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眼睛紧闭着,嘴唇咬得发紫,额
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被子下面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种颤抖的频率,苏小雅太熟悉了——那是高
前身体紧绷的征兆。
“妈妈?”苏小雅轻声叫道。
林婉猛地睁开眼睛,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到床角。她看着
儿,眼中闪过惊恐、羞耻和一种令
心碎的恳求。
“小雅……妈妈没事……你回去睡吧……”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喉咙里像卡着什么东西。
苏小雅没有走。她推开门,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母亲的额
。滚烫的。
“你在发烧。”苏小雅皱起眉
。
“不是发烧……”林婉别过脸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老毛病……”
“妈妈,你……是不是很难受?”
林婉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被子滑落,露出她穿着丝质睡衣的上半身。睡衣的前襟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两颗
的形状清晰可见,像两颗硬挺的石子顶在薄薄的丝绸下面。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互相摩擦着,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下体的空虚。
苏小雅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她伸手拉住母亲的手,发现那只手冰凉而
湿,指尖在微微颤抖。
“不!”林婉几乎是喊出来的,她猛地抽回手,缩到床角,“不要……妈妈不要那个……妈妈已经好了……妈妈不会再……”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但她的身体却在说另一回事——她的
部不自觉地来回蹭着床单,大腿内侧的肌
在痉挛,一
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从被窝里飘出来。
苏小雅坐在床边,看着母亲在理智与本能之间挣扎,看着她咬着嘴唇拼命忍耐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尖锐的疼痛。她知道,这种痛苦是她亲手造成的,那个“媚骨蚀心
”已经永久
地改变了母亲的神经回路,让她对快感的渴求刻进了基因里。
“妈妈,”苏小雅握住母亲的手,声音很轻很轻,“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不是调教,不是玩弄,只是……帮你。”
林婉看着
儿的眼睛,在那双年轻的眸子里,她看到了愧疚、心疼,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那目光和那个在地下室里用鞭子抽她、用假阳具
她的
判若两
,但又确实是同一个
。
泪水从林婉的眼角滑落。她点了点
,那个动作细微得几乎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