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好的一身武功,那么漂亮的一张脸。”
“漂亮?现在怕是不知道被多少
用过了。”
议论声如
水般蔓延,从江南到江北,从中原到边塞。凌霜的名字,从“侠
”变成了“
”,从“霜华剑”变成了“骚货”。三年积累的声名,在一本话本面前土崩瓦解。
而在黑风寨的地牢中,凌霜已经不再流泪了。她学会了在快感中忘记一切,学会了在
中麻痹自己。她甚至开始配合赵无极的要求,做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说出各种
的话。不是因为药力,而是因为她已经不知道还能怎样活下去了。
她的武功还在,内力还在,但它们已经不再属于她了。赵无极用一种特殊的手法封住了她的经脉,让她无法运功反抗,却保留了身体对快感的敏感。她就像一把被折断的剑,锋芒不再,只剩下一具被玩弄的躯壳。
“凌
侠,想不想出去看看?”赵无极有一天问她。
凌霜茫然地看着他,似乎已经不理解“出去”是什么意思了。
“老子打算办一场宴会,请江湖上的朋友们来热闹热闹。到时候,你出来给大家表演表演,如何?”
凌霜的瞳孔微微收缩,一丝久违的羞耻感从心底
处涌起,但很快就被习惯
的麻木所淹没。她低下
,轻声说:\"寨主想怎样,便怎样。\"
赵无极哈哈大笑,伸手摸了摸她的
,像在抚摸一条听话的狗。
“乖。”
黑风寨张灯结彩,大摆筵席。赵无极广发英雄帖——不,应该叫“恶
帖”——邀请方圆百里内的山贼、土匪、江湖败类前来赴宴。消息一出,各路恶
蜂拥而至,不为别的,就为亲眼看看那位传说中的霜华剑,如今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
宴席设在寨中的大校场上,数十张八仙桌摆满了酒
。粗犷的汉子们大碗喝酒、大
吃
,猜拳声、调笑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的辛辣和烤
的油腻,还有一
隐约的、属于欲望的躁动。
“来了!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
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校场一侧的侧门。
凌霜被两名喽啰押着走了出来。
她的模样让所有
都倒吸了一
凉气。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红色纱衣,里面什么都没有穿。纱衣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高耸的
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
部和修长的双腿。两颗
在纱衣下清晰可见,硬挺如石。下腹处,那片黑色的绒毛若隐若现。
她的面容依然美丽,甚至比从前多了一种病态的艳丽。肌肤因长期不见阳光而更加白皙,面颊上却泛着不正常的
红。那双曾经冷冽如寒星的凤眸,此刻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媚意。她的嘴唇涂了鲜红的胭脂,饱满如花瓣,微微张开时可以看到里面
的舌尖。
但最让在场恶
们震惊的,不是她的装扮,而是她的表
。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空
的、麻木的顺从。她就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任由摆布,毫无反抗。
“诸位兄弟!”赵无极站在主位上,举杯高声宣布,\"今
请各位来,是为了让大家亲眼见证一件事——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霜华剑凌霜,从今
起,是我黑风寨的压寨夫
!\"
“寨主威武!”
“凌
侠好滋味!”
“让兄弟们也尝尝!”
下流的叫喊声此起彼伏。赵无极抬手示意安静,然后笑着说:\"别急,今晚凌
侠会给大家好好表演一番。\"
凌霜被推到校场中央的一个高台上。那里摆着一张特制的矮床,上面铺着红色的绸缎。凌霜被按在床上,四肢被固定在床角的铁环上。烛光从四面八方照来,将她照得纤毫毕现。
赵无极亲手撕开了她身上的纱衣,那层薄如蝉翼的遮蔽物在撕裂声中化为碎片,飘落在地上。凌霜赤
的身体
露在数百双贪婪的目光下,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她饱满的
房、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大腿、以及那片被修剪过的黑色绒毛和下面微微张开的
唇,全部
露无遗。
一阵骚动从
群中
发。无数双眼睛盯着她,有的充满欲望,有的充满好奇,有的充满恶意。凌霜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游走,每一道目光都像一只无形的手,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凌
侠,自己说,你是什么?\"赵无极站在高台边,大声问道。
凌霜闭上眼睛。片刻的沉默后,她张开嘴,声音沙哑而清晰:\"我是……凌霜……我是一个……
的……骚货……\"
群
发出更大的欢呼声。有
开始吹
哨,有
开始拍桌子,有
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带。
“还想被怎样?”
\"……我想……被
……被很多
……
……\"
凌霜说出那句话时,一滴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但没有
看到,因为欢呼声太大了,所有
都沉浸在这场盛大的堕落中。
那一夜,黑风寨灯火通明,欢呼声通宵达旦。凌霜不知道被多少
侵犯了,不知道被
了多少次
,不知道高
了多少次。她的意识在某个时刻彻底断裂,身体变成了一具纯粹的、只会条件反
般迎合的
便器。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凌霜躺在一片狼藉的高台上,浑身沾满了
、
水和汗水。她的骚
红肿外翻,不断流出白浊的
体;她的
房上布满了牙印和指痕;她的脸上、嘴里、
发里都是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不知是笑还是哭的弧度。
赵无极走过来,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凌
侠,感觉如何?\"
凌霜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更多……\"
赵无极笑了。他知道,凌霜已经彻底完了。不是身体完了,而是灵魂完了。她的灵魂在那一夜的狂欢中被彻底碾碎,剩下的只是一具渴望快感的空壳。
三个月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
出现在黑风寨外。她身着灰色道袍,手持拂尘,气质清冷出尘。她是凌霜的师父——清虚师太。
她收到消息时正在闭关,出关后听闻弟子的遭遇,一夜白
。她没有哭,没有怒,只是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独自一
来到了黑风寨。
赵无极没有拦她。他知道,一个老
翻不出什么
花。
清虚师太走进地牢,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凌霜。她的弟子,她一手养大的孩子,曾经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般锋芒毕露的少
,此刻赤身
体地缩在角落里,浑身污垢,眼神空
。看到师父来了,凌霜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凌霜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缓缓摇了摇
。
“师父……我回不去了。”她的声音沙哑如
碎的瓦片,\"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清虚师太沉默了。她看着凌霜的眼睛,看到了那里面已经没有了曾经的光芒,只剩下一种
渊般的黑暗。她知道,凌霜说的不是身体,而是灵魂。身体可以洗净,伤
可以愈合,但灵魂一旦
碎,就再也无法复原。
“霜儿……”
“师父,您走吧。”凌霜低下
,道袍从肩
滑落,露出满身的伤痕和吻痕,\"这里……是我的归宿。\"
清虚师太转身离开了地牢,离开了黑风寨。她走了很远很远,走到一座无
的山崖上,拔出了自己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