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身体,身体变成纯粹的容器。在这个状态下,她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疲惫,只有一种漂浮在空中的、无重力的、无边无际的平静。
\"这是母猪的终极状态。\"孟岩说,\"
完全消失,只剩下猪。\"
在\"空间\"状态下,顾念念被剩下的二十个
流
了四个小时。她没有任何反应——不叫、不哭、不挣扎、不高
。她的身体像一具温热的、柔软的、湿漉漉的容器,被反复填满、清空、再填满。
从她的三个
不断流出来,在训练台上汇成了一个巨大的白色水洼,从台面的凹槽流进排水管。
五十个
全部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
顾念念躺在训练台上,全
着,浑身是
——脸上、
发上、脖子上、
房上、腹部、大腿、后背——每一个部位都沾满了白色的粘稠
体。她的三个
全张着——
张到了能塞进一个拳
的大小,后
也张到了差不多的大小,尿道
合不拢,
混着
体从三个
同时缓缓流出。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还翘着——那个恍惚的、飘在梦里的笑容。
没有反应。
\"念念。\"他又叫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脸。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那双杏眼从涣散慢慢聚焦,最后落在了孟岩的脸上。
\"孟哥……\"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结束了吗?\"
\"结束了。\"
\"好。\"她闭上眼睛,嘴角翘得更高了,\"好舒服。\"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不是兴奋的笑,不是满足的笑,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心底的、像一个孩子吃饱了
之后的那种笑容。
我跪在旁边,浑身在发抖。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我亲眼看了八个小时。八个小时里,我看着五十个男
流
我的
朋友。我看着她的三个
被反复填满又清空。我看着她从呻吟到尖叫到沉默到微笑。
而我——从
到尾——硬着。
八个小时。
清理完现场,已经凌晨五点了。
我把顾念念抱到别墅二楼的浴室,放在浴缸里。热水放满了整个浴缸,她蜷在水里,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猫。
从她的三个
慢慢被水冲出来,混着水变成淡白色的
体,在浴缸里缓缓扩散。
我坐在浴缸旁边,拿着花洒,一点一点地冲洗她的身体。先冲
发——
粘在发丝上,要用手指慢慢捋才能冲掉。再冲脸——她的五官在热水和
的冲刷下显得格外清秀,像一块被水洗过的玉石。然后是脖子、胸
、
房——那对被改造过的
房在热水里浮起来,
环上的铃铛在水下发出闷闷的响声。
最后是三个
。我把花洒调到最小的水压,对准她的
——
从里面缓缓流出来,被水冲走。
在热水里微微收缩了一些,但还是合不拢——经过八个小时的反复扩张,肌
已经彻底松弛了,需要至少一两天才能恢复到
常塞能固定的程度。
后
也是一样。
混着润滑剂从后
流出来,在热水里化成一团白色的云雾。我冲洗了很久,直到流出来的水变清了。
尿道最难清理——尿道
很小,
在里面不容易流出来。我用了专门的尿道冲洗器——一根很细的管子,连着一个小型水袋——轻轻
她的尿道,用温水冲洗了几次。每次冲洗的时候,她都会微微颤抖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嗯\"。
\"疼吗?\"我问。
\"不疼……就是敏感……\"她的声音沙哑但平静。
清理完之后,我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用大毛巾裹住,抱到了卧室的床上。别墅的卧室有暖气,温度很舒适。我把她放在床上,给她盖了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她。
她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那张脸跟平时一模一样——杏眼、小鼻子、
嘟嘟的嘴唇、两个浅浅的酒窝。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有
会相信这个看起来甜美可
的
孩,刚刚被五十个男
流
了八个小时。
\"周辰。\"她突然睁开眼睛。
\"嗯。\"
\"你还好吗?\"
“我?你问我还好吗?”
“嗯。”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碰了碰我的脸,\"你看了八个小时。你还好吗?\"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的——泡了太久的热水。
“我没事。”
“你硬了八个小时。”
\"……嗯。\"
“疼不疼?”
她笑了。那个笑声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但那
子
声
气的傲娇劲儿还在——
“活该。”
\"……\"
“谁让你不自己解决的?”
“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她收回手,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杏眼看着我,“周辰。”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陪着我。谢谢你帮我洗澡。谢谢你帮我清理。谢谢你——跪在旁边看了八个小时。”
“念念——”
“我知道你觉得这很疯狂。我知道你觉得这不正常。我知道——如果换一个
,早就跑了。但你没跑。你从第一天到现在,一直没跑。”
“我不会跑。”
“嗯。我知道。”她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轻,像在梦的边缘呢喃,“所以谢谢你。”
“明天——”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明天你要是再把袜子塞沙发缝里——\"
“我不会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
她的声音消失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睡着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蜷缩在被子里的样子。窗外天快亮了,远处的山线从黑色慢慢变成
蓝,再变成灰蓝。鸟叫了。第一声,第二声,然后是一片。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低下
,把脸埋进手掌里,闭上眼睛。
我不累。我只是——需要安静一会儿。
在黑暗里,安静一会儿。
回到家之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顾念念还是那个在花店里笑眯眯地招呼客
的甜美
孩。她穿着得体的衣服,化着
致的妆,跟客
说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糯糯的,酒窝
的。
但只有我知道——她的衣服下面,
环上的铃铛在轻轻响,
里的硅胶塞在默默撑着她的内壁,后
里的
塞保持着她被训练出来的形状,尿道里的细塞在维持着尿道的宽度。她每走一步,那些东西都在提醒她——她是一
母猪。
晚上回到家,她还是那个叉着腰骂我的小霸王。
“周辰!你看看这个厨房!油渍都结成块了!”
“周辰!你那个衣服!叠都不会叠吗!皱得像咸菜!”
“周辰!你能不能别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
“周辰!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她骂我的时候中气十足,杏眼圆瞪,嘴
撅得能挂油瓶。铃铛在她衣服下面叮叮当当地响,她浑然不觉——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
我低
认错,她骂完就消气了,然后凑过来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