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箱是一个黑色的铝合金箱子,里面分门别类地放着各种工具。我把它提到卧室的时候,孟岩已经让顾念念躺在了床上。
她仰面躺着,双手被绳子绑在
顶的床柱上,双腿大开,脚踝绑在床的两侧——那个我熟悉的“大”字形。她的
和后
都戴着塞——
里是四厘米的硅胶
常塞,后
是三厘米的金属
塞。两个塞同时存在,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包,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孟岩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金属
——跟扩张
不一样,这根更细,直径只有三毫米,长约二十厘米,表面光滑如镜,顶端是圆钝的。
“尿道扩张探针。”孟岩说,“从最细的开始。三毫米。”
他把探针在消毒
里泡了一分钟,然后取出,用无菌纱布擦
。他又拿出一管医用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探针上,均匀地涂抹开来。
“念念,放松。紧张的话肌
会收缩,探针进去会疼。”
“嗯。”顾念念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紧张。
孟岩用一只手拨开她的
唇——
被硅胶塞占着,他拨开的是上面的位置,那个平时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的尿道
。他用润滑剂的
嘴对准那个小
,轻轻挤了一点进去。
“嘶——”顾念念倒吸一
凉气,“凉——”
“忍一下。”
他把探针的顶端抵在尿道
上。那个小
在润滑剂的作用下微微张开,像一只正在呼吸的小嘴。探针的圆钝顶端慢慢挤进去——
“啊——”顾念念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的肌
绷成了铁条,脚趾蜷缩到极致。她的声音从喉咙
处挤出来,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尖锐——不是呻吟,是一种介于疼痛和恐惧之间的叫声。
“放松。”孟岩的手没有停,探针继续往里推。三毫米的探针很细,但尿道远比
道和后
窄得多,即使是最细的探针,对尿道来说也是一种巨大的异物。
“呜——好疼——孟哥——好疼——”
“第一下都疼。忍着。”
探针推进了大约五厘米。孟岩停住了,让它留在原位,等顾念念的身体适应。
“
呼吸。吸气——呼气——”
顾念念照做了。她的胸
剧烈起伏着,
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环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慢慢地,她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了,大腿的肌
松弛了一些。
“好一点了吗?”
“嗯……好一点了……但还是好胀……”
“胀是正常的。你的尿道从来没被碰过,第一次被异物进
,肯定会有强烈的异物感。但训练多了,尿道会慢慢适应,甚至会变得敏感——到时候探针在里面动,你会觉得舒服。”
“真的?”
“真的。圈子里很多母猪都喜欢尿道训练。因为尿道的神经比
道更密集,一旦被开发出来,敏感度是
道的好几倍。”
顾念念没有说话,但我能看到她的表
在慢慢变化——从最初的痛苦和紧张,变成了一种带着好奇的忍耐。她的杏眼盯着天花板,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被自己咬得留下了齿痕。
孟岩开始缓慢地抽动探针。每次只抽出一厘米,再推回去,像在试探她的极限。每抽动一下,顾念念的身体就会微微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嗯”。
“周辰。”孟岩突然叫我。
“是。”
“过来。”
我跪着挪到床边。孟岩把探针的手柄递给我。
“你来推。我教你怎么做。”
我接过探针的手柄。金属的表面还带着润滑剂的滑腻感,和顾念念体温传过来的温热。
\"慢慢推,每次不超过两厘米。推的时候注意她的反应——如果她叫得太厉害,就停一下,等她放松了再继续。\"
“好。”
我握着探针,开始慢慢推进。探针在尿道里滑动的触感通过金属传到我的手指上——温热的、紧致的、带着一种奇特的蠕动感。顾念念的尿道紧紧包裹着探针,比
道更紧、更热,像一条滚烫的细管。
“嗯——”顾念念呻吟了一声,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不再那么尖锐了。
“疼吗?”我问。
“不……不疼了……就是胀……好胀……”
“胀就对了。”孟岩说,“继续推。”
我推到了十厘米。探针在她体内
了十厘米,已经过了尿道进
膀胱的位置。顾念念的小腹因为探针和两个塞的同时存在而鼓得更高了,像怀了四个月。
“停。”孟岩说,“让她适应一下。”
我停住了。探针留在她体内,十厘米
。顾念念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的
和后
里的塞因为腹肌的收缩而微微移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孟哥……”她突然开
,声音带着一种不确定的颤抖,\"我……好像……\"
“好像什么?”
“好像……有点舒服了。”
孟岩笑了。
“那就对了。”
尿道训练持续了两周。从三毫米到五毫米,再到八毫米——每增加一毫米,顾念念都要经历一次从疼痛到适应再到舒适的过程。
两周后,她能接受一厘米的探针了。一厘米的金属
在尿道里,她不仅不觉得疼,反而会因为
子在里面的微小移动而发出满足的呻吟。
“孟哥,它好奇怪。”有一天训练结束后,她躺在床上,看着孟岩把探针取出来——取出来的时候,她的尿道
微微张着,像一只刚被喂过的小嘴,合不拢。
“什么奇怪?”
\"它……会痒。被
的时候不痒,但拔出来之后会痒。痒得我想……想再
回去。\"
\"那是因为尿道的神经被激活了。以前那些神经是休眠的,现在被唤醒了,就会一直发出信号,告诉你它需要被填满。\"
“跟
和后
一样?”
\"一样。你的三个
现在都是活的了——都需要被填满,不填就会空虚。\"
顾念念低下
,看了看自己的下身——
微微张着,后
也微微张着,尿道
合不拢。三个
,三个永远在等待的嘴。
“那……我以后要戴三个塞吗?”
\"对。
里和后
的
常塞你已经有了。我再给你定制一个尿道塞——很细的,直径八毫米,
常戴着不会影响排尿,但能保持尿道的形状。\"
“好。”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再给我来一杯酸
”。
第三个月,孟岩引
了新的训练项目——
房注
。
不是真的注
药物,是生理盐水。用细针
注
房组织内部,让
房暂时膨胀变大。孟岩说这在圈子里叫“盐水充盈”,是一种临时
的
房增大方式,效果能维持几个小时。
第一次看到针
的时候,顾念念的脸白了一下。
“孟哥……那个针……”
“怕针?”
“有点。”
\"怕就对了。怕的时候肾上腺素分泌更多,训练效果更好。\"
他让顾念念坐在椅子上,双手绑在椅背后面,上身前倾,
房从椅子前面垂下来——那对被真空扩张训练改造过的、又大又垂的
房,在重力作用下像两颗成熟的木瓜往下坠,
上的铃铛叮叮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