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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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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在学校,她开始刻意避开江屿——上课不走到他身边,不跟他目光接触,有问题让其他老师转达。但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江屿的作文每周都要,她必须批改。

那周的作文题目是“选择”。江屿上来的是一篇关于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短文。文章写的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知道往前一步会摔死,但风在吹,风在说“跳吧”。那个站了很久,最后——

苏晚棠在评语栏里写了一行字:“结尾呢?”

作文本发回去的第二天,江屿在课后走到她面前,把作文本放在她桌上。

她翻开——在省略号后面,多了一行手写的字:

“她跳了。”

苏晚棠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她合上作文本,抬起看着江屿。他站在她面前,低俯视着她,黑色的眼睛里没有绪,只有一种不见底的安静。

“苏老师。”

“什么?”

“你站在悬崖边上多久了?”

“江屿——”

“你还要站多久?”

“够了。”她站起来,拿起课本,想走。

他伸手挡在了门。

“让开。”

“不让。”

“江屿!”

“苏老师,你跑什么?你怕什么?”

“我不怕——”

“你不怕我。你怕你自己。”他说,声音低了下来,像一把刀在磨石上缓缓磨过,\"你怕你跳下去之后,发现下面不是悬崖——是水。\"

“你——”

“你怕你跳下去之后,发现自己不是冰——是火。”

“够了够了够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愤怒的抖——是崩溃的抖。她攥着课本的手指白得透明,手臂在微微颤抖,嘴唇被自己咬得留下了齿痕。

“苏老师。”他走近了一步。

“不要过来——”

“你冷了二十多年。今天——”

他又走近了一步。他们之间只剩半米的距离。

苏晚棠的瞳孔骤然放大。他的手掌燥而滚烫,按在她后脑勺上的力度不大不小——不是力的,是掌控的。像一只手握住了缰绳,不是要拽断,而是告诉你——我牵着呢。

“江屿——你放开——”

“你嘴上说放开,但你的手没有推我。”

她低看自己的手——确实,她的手没有推他。它们攥着课本,指关节泛白,但没有抬起来,没有推他,没有打他,没有做任何反抗的动作。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他说,另一只手拿走了她手里的课本,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那只手回到了她的腰上——隔着衬衫的薄薄布料,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的温度像一块烧红的铁。

“你——”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苏老师,你有没有被真正碰过?”

“什么——”

“不是你丈夫那种碰。是——看穿你之后还敢碰你的那种。”

“你一个——”

“十七岁的学生?”他笑了,那个笑容在夕阳的光线里像一把刀,“你又要拿年龄说事?苏老师,你心里清楚——这跟年龄没有关系。这跟你是什么有关系。你是一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笼子的钥匙在你自己手里,但你不敢开——因为你怕出来之后,你不是苏老师了,不是陆知行的妻子了,不是那个冷艳端庄的苏晚棠了。你怕你是——”

“是什么?”

“一个需要被征服的。”

她的呼吸停了。

整间办公室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夕阳把两个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两个纠缠的影子。

“苏老师。”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她的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让她仰起脸。她的脸烫得像发烧,嘴唇微微颤抖着,棕色的眼睛里那层薄霜——碎了。

裂缝终于裂穿了。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我什么?”

“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打开你的笼子。”

“然后呢?”

“然后让你出来。”

“出来之后呢?”

“出来之后——你是我的。”

【第六章】征服

那天傍晚,办公室里,夕阳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

江屿把苏晚棠推到了办公桌前。她的后腰抵在桌沿上,退无可退。他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低俯视着她。

苏晚棠仰着脸看他——她一米六八,但在他一米八二的身高面前,还是矮了半个。她的棕色眼睛里那层霜彻底碎了,露出下面——滚烫的、翻涌的、像岩浆一样的东西。

“江屿——这是学校——”

“放学了。没了。”

“这是办公室——”

“门锁了。”

“你什么时候——”

“我进来的时候就锁了。”

她瞪大了眼睛。他进来的时候就锁了门——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

“苏老师,别说话了。”

他低下,吻了她。

那个吻不是温柔的。不是试探的。不是小心翼翼的。是直接的、猛烈的、带着侵略的——像一把钥匙进锁孔,用力一拧,锁开了。

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舌顶开她的牙关,探进去。苏晚棠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手抬起来,推他的胸——但推了半寸就停了。她的手指攥住了他校服的衣襟,攥得指关节发白——不是推开的动作,是抓住的动作。

他吻了她很久。他的舌在她嘴里搅动,扫过她的上颚、她的牙龈、她的舌根。她的呼吸从鼻腔里急促地泄出来,混着一种细小的、被压在喉咙处的呜咽——

“嗯——”

那个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从来没有发出过那种声音——不是在床上,不是在任何时候。那是一种从身体最处涌上来的、不受理智控制的、原始的声音。

他退开了。两个的嘴唇分开的时候,一根银丝在它们之间拉长,断裂。

苏晚棠靠在办公桌上,胸剧烈起伏,嘴唇被吻得红肿,眼角泛着红——不是哭,是太用力了。

“苏老师。”他看着她,嘴角微微上翘,“你嘴唇是烫的。你整个都是烫的。你冷了二十多年——里面一直在烧。”

“你——”

“你丈夫吻过你吗?”

\"——\"

“他吻你的时候,你有没有发出过刚才那种声音?”

她没有回答。但答案写在她的脸上——没有。从来没有。

“他不会吻你。”江屿说,“他只会碰你。像碰一件瓷器——小心翼翼的,怕碎了。但你不是瓷器。你是火。碰火不怕烫是不可能的——但你不能因为怕烫就不碰。”

他的手从她的下移到了她的衬衫领。手指勾住第一颗扣子,解开。第二颗。第三颗。白衬衫的领一点一点打开,露出了她白皙的锁骨和胸的起伏。

“江屿——”她的声音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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