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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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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低下,给他做了第一次。

她笨拙地含住他的东西,舌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牙齿不小心磕到了他。

李伸手摸了摸她的发,轻声教她怎么用嘴唇包住牙齿,怎么用舌卷着舔,怎么用喉咙的肌吮吸。

苏念学得很认真,像在学一门新的课程。

她的长发散落在他的大腿上,嘴唇被撑得圆圆的,脸颊因为吮吸而微微凹陷下去,看起来又色又可。

“够了。”李按住她的,把她拉起来。

“不好吗?”苏念抬起,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唾,眼神里带着一点不确定。

“太好了,再下去我就忍不住了。”李把她拉到身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那天晚上,苏念第一次尝试了上位。她跪在李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腰一上一下地动着。

刚开始她找不到节奏,动作笨拙而别扭,但李用手扶着她的腰,引导她的速度和幅度,慢慢地,她找到了感觉。

“嗯……好……这样好……”苏念仰着,长发垂落在背后,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摇晃。她的房在空气中上下弹动,尖被李的手指捏着揉着,又酸又麻。她的大腿在颤抖,但停不下来——那种快感像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把她推到了一个越来越高的地方。

“你越来越厉害了。”李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混合了欲望和欣赏的神。

苏念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

她的腰像装了弹簧一样灵活,每一下都把自己吞到最处,然后再退到只剩顶端,接着再狠狠坐下去。两的身体合处发出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水渍的黏腻声和苏念越来越高的呻吟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

“啊——我要到了——”苏念的腰猛地塌了下去,整个趴在李身上,浑身剧烈颤抖。她的内壁在高中疯狂收缩,绞得李闷哼一声,也跟着到了。

两个在车后座上抱在一起,大喘着气。

车窗外雨声淅沥,车窗玻璃上全是雾气,把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了。

苏念趴在李胸,听着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她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自己已经越过了那条线,回不去了。

但她不想回去。

协议期限还剩三天的时候,陈默崩溃了。

他受不了了。一个月来,他看着苏念一天比一天晚回宿舍,一天比一天少回消息,一天比一天更注重打扮,一天比一天更……不一样。

她的眼神变了,笑容变了,走路的姿态变了,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安安静静坐在图书馆里看书的孩了,她变成了一个——他看不懂的。

他试过装作不知道。他试过不去想。他试过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学习和兼职上,用忙碌填满每一个清醒的时刻。

但每天晚上躺在宿舍的床上,黑暗中,那些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涌进他的脑海——苏念在另一个男怀里,苏念在另一个男身下,苏念对着另一个男笑,苏念对另一个男说着她从来没对他说过的话。

他快要疯了。

那天晚上,他喝了酒。不是跟周彦喝,是一个,

在学校后门的小卖部买了两瓶二锅,蹲在场的角落里,一一地灌。

劣质白酒辛辣得像火,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又从胃里烧到四肢百骸。他蹲在那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混着酒气,又苦又辣。

他拿出手机,翻到苏念的聊天记录。最近一周的对话——

“吃了吗?”

“吃了。”

“今天冷,多穿点。”

“嗯。”

“晚安。”

“晚安。”

每一段对话都像一份遗书,的,没有生命。

他又翻到李的聊天记录——不,他不知道李的号码。他只知道“那个”是李先生,

一个签了协议付了钱的男。他甚至不知道苏念叫他什么名字。

他的朋友被另一个男睡了整整一个月,而他连那个男的名字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陈默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场上回,凄厉而荒诞。

他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苏念的宿舍楼走。凌晨一点,宿舍楼已经熄灯了,大门也锁了。

他站在楼下,仰看着苏念宿舍的窗户——黑着,没有光。

她在哪?她又不在宿舍?

他掏出手机,给苏念打电话。响了五声,没接。

再打,响了三声,被挂断了。

他发了消息:“你在哪?”

等了十分钟,苏念回复了:“在外面,明天说。”

明天说?明天说什么?说什么都行,就是别说“在外面”这三个字。这三个字像三颗子弹,正中他的心脏。

他蹲在宿舍楼下,手机攥在手里,屏幕的微光照亮了他满是泪痕的脸。

第二天中午,陈默在食堂堵到了苏念。

五月底了,气温已经三十度了,她还穿高领毛衣。

“苏念。”他站起来,挡在她面前。

苏念看到他,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他眼睛红肿,脸色蜡黄,嘴唇裂,整个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你喝酒了?”她皱了皱眉。

“昨晚的事我们不说。”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有别了?”

苏念的手指在餐盘上收紧了。

食堂里来往,周围全是吃饭的学生,嘈杂的说话声和碗筷碰撞声充斥着整个空间。她不想在这里谈这种事。

“我们换个地方说。”她转身往外走。

陈默跟了上去。

他们走到了食堂后面的小花园里,那里平时没什么来,只有几张石凳和几棵树。

苏念把餐盘放在石凳上,转过身面对陈默。

“你问我是不是有别了。”她说,语气平静得不像话,

“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签了一份协议?”

陈默的血在一瞬间凝固了。

“什么……什么协议?”他的声音在发抖。

苏念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冰冷的、看透一切的平静。

“出借协议。把我出借给别的协议。”

陈默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扶住旁边的树,指甲嵌进了树皮里。

“你……你怎么知道的?”

“李告诉我的。”苏念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

“他上周告诉我的。他说他不想骗我了,觉得我应该知道真相。”

“他告诉你了?”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不是说不让你知道吗?”

“他本来不打算说的。但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聊到了你,聊到了我们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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