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刚抬到一半,脚踝上的布料拽住了我,膝盖停在半空,被
一把抱住小腿。我的肌
记得每一个动作,可我的肌
在抖。发
之后的腿软还没过去,每一次发力,小腹
处那
空虚就扯我一下,力气先泄掉半分。
四个
把我按回了地上。
这一次是砸。
第一拳砸在我腹部。
这一拳砸在我岔着气、
道还在一阵阵收缩的时候。五脏六腑被挤到了一起,我叫都没叫出来,气全断了。
“警察不是很能打吗?”
第二拳,同一个位置。
我的胃在抽搐。
“刚才那
骚劲呢?”
一只靴子踢在我肋骨上。
痛从那一个点炸到半个上身。我蜷起来,他们又把我踹直。
我的作战靴底在水泥地上蹬。左脚蹬一下,右脚蹭一下,靴底刮出两道黑痕。我想撑起来,膝盖离地两寸,被一脚踹回地上。另一只靴子在空中划了半圈,砸回水泥地,震得脚踝生疼,脚踝上绞着的布料又紧了一圈。
“叫啊!刚才叫得不是挺好听的吗?”
靴子又落下来。左边肋骨。再一下。腹部。
我咬紧牙,不出声。第三下靴子落在肋骨上的时候,我咬不住了。
“啊!”
第四下。我的声音已经不对了,
掉的,漏风的。
“求不求饶?”
我不回答。第五下落在腹部。胃
混着血的味道涌上喉咙。
“求不求饶?!”
第六下,肋骨。
“别打了……”
这个声音是我,可这是另一个我。
“大点声!没吃饭吗!”
“求你们了……别打了……”我的眼泪和鼻血糊在一起,
“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该来管你们的事……”
“你不是挺威风的吗?警察同志?”
“我不威风了……我不当警察了……我不抓你们了……我贱……求你们别打了……”
第七下还是落了下来,踢在我的大腿上,疼得我整个
弹了一下。
“知道错了?”
“错了……饶了我……我给你们磕
……”
“磕啊。”
我把额
往水泥地上磕。咚。咚。他们笑起来。磕到第三下,有
一脚踩住我的后脑,把我的脸按在冰冷的地上。
“当警察的,贱成这样!”
“连
都不如!
还知道收钱呢,她白送!”
“亏她还是个警察!这种货色,配穿那身衣服吗!”
“看着挺硬,打几拳就哭,跟那些妞有什么区别。”
他们又踢了两脚。我护着
,蜷着。
求饶没有用。我趴在地上,花了十秒钟想明白了一件事。他们要的从来不是求饶。求饶这个东西,他们从我嘴里榨出来了,也就没味了。只有一样东西能让他们停手。
我松开抱着
的手。
撑地。一点一点,把膝盖收到腹下。一点一点,把上半身伏低。胳膊肘撑不住,就用肩。
最后,我把
部撅了起来。
撅得很高。
瓣在肿和烫的极限里张开。脚踝上绞着的布料撑不住这个姿势,两条腿一直在抖。下
磕
了的地方贴着水泥。我的眼泪还在往下流,滴在地上,和我的
混成一片。
“别打了……”我的脸贴着地,声音闷闷的,
“我给你们……别打了……我自己来……”
通道里静了一秒。
然后笑声炸了。
“哈哈哈哈她撅起来了!她自己撅起来了!”
“警官你早这么懂事不就完了!”
“看看这
!比凛霜学得还快!”
“警察同志,这可是你自己给
的啊,我们可没
你!”
是。我自己给
的。
我趴在自己的
和不知道是谁的黏
里,撅着被打红了的
,把这句话听进了耳朵。
半小时前,我在通道
整领
。肩宽,腰窄,腿长,一步一步踩得很稳。
现在同一双腿跪着,
翘着,等
上。
这个落差砸下来,小腹里那
劲,涨到了今天的最高。
这条是我今晚记住的第一条。从今天起,无论谁问起来,他们都会说,是她自己撅起来的。到了法庭上,他们也会这么说。而我没法反驳。
因为我确实,是自己把
撅起来的。
“行了,别打了。”军大衣的声音压下来,
“她都这样了。”
脚步声围拢。拉链声,一声接一声。有
在我身后跪了下来。我的腿被掰得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