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终裁断权,包括……封禁一位退休圣骑士的神术。这是圣光自身的律令,你的圣痕会服从它。”
阿德里安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
涩的、不可置信的吸气声。他不敢相信。他活了一百二十三年,从未想过圣光竟然可以被这样使用。
“你……要做什么……”
伊莉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的手在空中轻轻一挥,一大片温润的
白色光芒从她掌心泼洒下来,像
态的月光,将阿德里安全身包裹。那片光极为温暖,带着一种仿佛能让枯木重生的蓬勃生命力。阿德里安只觉一
热流从心脏处涌出,顺着血管奔腾向四肢百骸。他皮肤上那些松垮的皱纹在光芒中以一种
眼可见的速度收缩、紧致,褐色的老
斑仿佛被无形的丝线从皮肤下抽走,
瘪的肌
重新鼓胀,佝偻的脊柱发出轻微的咔咔声,重新挺直。
那是顶级的圣光神术带来的“活力”。能够将他这一具即将倾颓的躯壳,暂时拉回到巅峰的、充斥着年轻生机的状态。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肺部像被灌
了
热的风。心跳沉稳而有力,每一下都撞得胸腔微微发麻。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过这种感受了——血管里奔涌的、滚烫的、属于活
的、满溢的
力,像海
冲刷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你……”阿德里安的声音终于不再发颤,反而因为突然恢复的
力而变得低沉饱满,“伊莉莎,停下。你到底——”
然后他看到了。
伊莉莎站在他面前,白衣的衣襟已经松开了。她修长的手指慢慢地、从容地解开脖颈处的纽扣,一颗,又一颗。那白袍是圣
礼装,层叠繁复,穿在旁
身上不过是一堆庄严肃穆的布料,可此刻从她身上褪下来,却像一层层剥开的月光。
外袍滑落,露出里面薄如蝉翼的白色内裙。那内裙被她的肩膀一抖,便顺着身体玲珑的曲线坠在地上。再里面,是一件束腰的短衬,裹着她纤长细瘦的腰肢。短衬的系带被她的指尖一勾便散开来,两团丰盈得不可思议的
从那里弹跳出来,在炉火的光中白得像雪,
尖是两粒极
的淡
色,似浸在蜜里的花苞。
阿德里安猛地把视线别向一边。虽然他的脖颈已经恢复了,甚至可以转动,身体也被那所谓的“活力”充盈着,却仍然无法恢复行动能力,伊莉莎对他下的药确实用了不少心思。
“看吧,父亲,我要你看。”伊莉莎的声音从他
顶落下,带着她从进门以来始终不变的温柔,像在哄一个不愿喝药的孩子。“求你看着我。”
她没有说任何强硬的话,甚至用了一个“求”字。阿德里安的目光像被那声音牵引着,不受控制地挪了回来。
那具身体像是被神明亲手雕琢的。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透出青玉色的血管脉络,肩颈的线条优雅得像天鹅,锁骨下那两团丰
饱满挺翘,即便失去衣物的托举也毫不下坠,反而随着她的呼吸极轻微地起伏,像熟透了却仍紧绷着的蜜果。腰肢细得惊
,从肋骨到胯骨收束出一道极窄的凹弧,接着便是骤然展开的、丰腴的
,浑圆饱满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从后
到腿根一线紧绷着,透出光润的
泽。她的腿极长,笔直而结实,大腿内侧软
丰盈地并在一起,只勉强让
看那腿心处的
景。
她腿上穿的是吊带白丝踩脚大腿袜,踩脚袜的特殊设计让她修长光洁的十根脚趾露在外面,趾甲泛着珍珠般的淡
色,脚背弓起的弧度柔美得令
心惊。圣
的威严、圣袍的庄重,此刻全数剥落,只剩这一具完美得近乎不真实的雌
躯体,被昏暗的炉火映着,每一寸皮肤都在发亮。
阿德里安感到自己体内那
被神术强行催出来的“活力”正疯狂地涌向小腹。滚烫的热流从尾椎窜起,他的阳具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猛地勃起了。
“伊莉莎,不要做错事。”他的声音在发抖,喉结上下滚动。一百二十三年了,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惶恐过。比面对
渊领主还要惶恐。比死亡本身还要惶恐。
伊莉莎缓步向他走来,赤
的脚踩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极轻的足音。她走到他面前,俯下身来,一
金发从肩
滑落,发梢几乎扫到他的手背。她看着他的眼睛,紫色瞳仁里那
不见底的东西终于浮了上来。
“我已经忍耐了几十年。”她说,声音轻得像梦呓。“从很小很小的时候,从我懂得什么是
、什么是欲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在渴望你。可是你是一个守贞的圣骑士,圣洁是你的骄傲,你的律法,你的全部。我知道,一旦我表露出分毫,你便会因着那该死的圣洁远离我,教廷也不会容忍一个对养父怀有欲望的魅魔混血登上圣职。”
她慢慢直起身,一只手覆在自己的心
上,掌心下,心脏传出的跳动仿佛能透过皮肤。“所以我只能拼命往上爬。成为圣
,拿下教廷的控制权,立下一次又一次的功勋,攒下足以让
神也无法拒绝的圣誉。然后,我向
神坦白了我的愿望,以我所有的功勋为
换,求她允许我这一次的僭越。”
她垂眼看他,唇角那抹笑温柔而坚定:“父亲,
神允了。所以现在对你做的事
,是圣光之下被允许的。”
“荒诞……太荒诞了……”阿德里安喘着气,阳具硬得发痛,与他的理智激烈地冲突着。他的眼珠赤红,用尽全力想挣扎,可身体依旧被死死束缚着,唯有那根东西,青筋
绽,在裤裆里高高顶起,像一件完全不属于他的、被欲火彻底煮沸了的凶器。
“你果然还是对我有反应的。”她叹息一般地低语,“父亲,我很高兴。”
“这是……你用的邪术……”
“是圣光。”她温柔地纠正他,“我用圣光恢复了你的
力,让你的身体暂时回到最旺盛的状态。药只是封住你的手脚,并无催
能力。你现在感受到的一切,都是你身体真实的反应。父亲,你没有办法否认它。”
她在他两腿之间蹲了下来,修长的手指摸上了他的腰带。阿德里安浑身猛地一颤,阳具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指腹的温度。他想并拢双腿,身体却像被钉在椅子上一般。
“被衣物束缚着勃起很不舒服吧,我先帮你把
拿出来。”她的语气自然得可怕,像在说一件极寻常的家务事。十指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腰带、裤绳,将那层层厚布从腰间扒下。阿德里安感到自己滚烫充血的阳具从束缚中解脱出来,
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顶端已经湿润了,一
麝香般的气味随着她的动作飘散出来。
她看着他腿间那根狰狞挺立的
,眸子微微张大了一些。那尺寸粗壮得惊
,紫红色的
冠光滑发亮,茎身上青筋盘绕,从根部到顶端几乎有她小臂半截那么长,在炉火的光中一跳一跳地搏动。一百多年的禁欲,一百多年的圣洁修持,并不曾让这东西萎缩分毫,反而像是被束得太久的凶兽,此刻露出它獠牙毕现的模样。
“好大……”伊莉莎的脸上红得更厉害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少
般的惊叹。她伸出手,五指轻轻环握上去。她的手指又软又滑,带着一种湿润的微凉。阿德里安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剧烈地往上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近乎呜咽的吸气声。
“你……你从哪学……哈啊……”
他的问话才出
,就被自己声音里那声
不自胜的喘息截断了。因为伊莉莎的手已经开始了动作。她的手腕极灵活,五根手指很巧妙地包裹住他的
身,拇指在
冠下缘那条最敏感的沟壑处轻轻打着圈揉弄,其余四指则像蛇一样贴着
起的青筋上下滑动。她的掌心温热柔软,每一次套弄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