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把手抬起来,在我面前晃了晃。指尖上沾着我脚底的汗,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然后她把手指放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
“嗯,老师的脚汗没有味道。比我的
净多了。”
我的脸烧得发烫。不只是脸,脖子、耳朵、锁骨、胸
——所有
露在空气里的皮肤都在发烫。羞耻感像一盆热水从
浇下来,浇得我浑身都在冒热气。
但她的手指又落下来了。
我的脚趾在痉挛。
五根脚趾不受控制地张开、蜷缩、再张开、再蜷缩,像是在跳一支完全失控的舞蹈。脚底皮肤上的
皮疙瘩全部立了起来,毛孔张开,渗出更多汗水。她的指腹在汗湿的皮肤上打滑,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唔……唔唔……”
闷哼声从喉咙里不断溢出来,我已经咬不住嘴唇了。牙齿在发抖,下
在发抖,整个
都在发抖。瑜伽垫被我脸上的汗水浸湿了一大片,橡胶味越来越浓,混着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训练室里回
。
“老师,”苏晚俯下身,胸脯贴在我的后背上,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想笑就笑出来嘛。忍得这么辛苦,脸都红了。”
她的手指没有停。一边在我耳边说话,一边继续揉我的脚心。
“还是说,”她的气息
在我的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老师不想在我面前丢脸?不想被自己的学员挠痒痒挠到求饶?”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会……求饶……”
“是吗?”她笑了一声,直起身,“那我们试试看。”
她的手指没有停。
三根指腹贴在我汗湿的脚底上,从脚后跟一路揉到脚趾根部,再从脚趾根部碾回脚心。我的皮肤上涂了一层薄薄的汗,她的指腹在上面打滑,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那种闷闷的、从骨
缝里往外钻的酥麻让我整个
都在发抖,小腿肌
绷得像石
,脚趾痉挛似的一张一合。
“老师的脚真的好大。”她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欣赏的语气,像是在点评一件艺术品,“比我的手大了好多。脚趾好长,脚弓好
,脚底摸起来又
又滑——这么大的脚,挠起来好过瘾。”
她的手指从我的脚心滑到脚趾缝里,指腹卡进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凹陷,来回摩擦。那个位置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敏感度是脚底其他位置的好几倍。她的指腹蹭过那片
的时候,一
电流从脚趾缝炸开,沿着脚背一路窜上小腿,我的整条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唔——!”
我咬紧牙关,把那声尖叫硬生生吞回去。脸埋在瑜伽垫里,汗水把垫子浸出一片
色的湿痕。我能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又沉又哑,像是被闷在水里的呼救声。
“还在忍?”她笑了一声,手指从我的脚趾缝里抽出来,“老师真的很倔。不过没关系,我还有东西没用呢。”
她的体重从我的小腿上移开了。我听见她站起来的声音,赤脚踩在瑜伽垫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然后是帆布包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翻动的声音,最后是一个小瓶子被拧开的咔哒声。
“老师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把瓶子伸到我面前晃了晃。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黄色的
体,标签上写着几个英文字母。瓶
散发出一
淡淡的花香——玫瑰混着洋甘菊,很清淡,但很持久。
“
华油。我平时擦脚的。”她把瓶子收回去,倒了几滴在手心里,双手搓了搓,“练舞的
脚底容易起茧,每天洗完澡都要用这个按摩。今天上午逛完街脚好酸,本来想让你帮我按的,结果变成我在帮你按了。”
她重新坐回我的小腿上,温热的掌心贴上我的脚底。
不一样了。
完全不一样了。
华油涂在她的掌心上,再贴到我的脚底,那种触感跟之前
燥的手指天差地别。油是凉的,但她的掌心是热的,冷热
替之间,我的脚底皮肤像是被一层薄薄的丝绸裹住了。她的手指在我的脚底上滑动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指腹借着油的润滑,在我脚心的凹陷处画着圈,几乎没有摩擦力,只有那种滑腻腻的、让
皮发麻的触感。
“唔……哈……”
闷哼变了。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声音不再是沉闷的呜咽,而是带上了气声——短促的、断断续续的、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声。我的嘴唇已经咬不住了,牙齿在发抖,下
在发抖,整张脸都在发抖。
“咦?老师的声音变了。”她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加快了画圈的速度。
华油在我的脚底上被体温加热,变得越来越滑,她的指腹像是抹了润滑油一样在我的皮肤上飞速旋转,“刚才还是闷闷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像是在叫床。”
不是像。
就是。
我自己都听出来了。那种短促的、带着气声的、尾音往上翘的呻吟,跟我在色
片里听过的
优叫床声一模一样。但我不受控制——她的手指每在我的脚底上转一圈,我的喉咙里就会自动挤出一声呻吟,怎么堵都堵不住。
“哈……啊……别……别弄了……”
“终于肯说话了?”她的手指从画圈变成了快速刮动。五指并拢,指腹贴着我的脚心,借着
华油的润滑飞速地上下刮蹭。那种痒不再是闷闷的酥麻,而是尖锐的、让
发疯的、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电流,“我还以为老师只会呜呜叫呢。”
“啊——!哈哈哈——!”
笑声终于炸出来了。
不是我平时笑的那种声音。是那种完全失控的、从胸腔
处炸出来的、带着明显
欲的
笑。笑声又高又尖,尾音往上翘,在训练室的墙壁之间来回弹跳。我听见自己的笑声在镜子上反
回来,灌进耳朵里,又娇又媚,像是被挠到高
的
发出的声音。
“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苏晚——!”
“不停。”她的手指刮得更快了。五根指腹同时从我的脚后跟刮到脚趾根部,再同时刮回来,来来回回,速度快得像是在脚底上弹钢琴。
华油被摩擦加热到体温,在皮肤上形成一层滑腻的膜,让每一次刮蹭都
准地落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老师笑得好骚啊。平时上课那么正经,现在怎么笑成这样?”
“哈哈哈——你——啊哈哈哈——你放开——!”
“不放。”她突然停下了刮蹭的动作,改用指甲在我的脚心轻轻划圈。不是指腹,是指甲。指甲的边缘在涂满
华油的皮肤上划过,留下五道细细的白色痕迹,然后又消失,“老师,你知道吗?我从第一节课就看出来了。”
“看……看出什么……哈……”
“看出你喜欢我的脚。”她的指甲在我的脚心正中央停住,轻轻戳了一下,“每次上课都盯着我的白丝袜看。我做下犬式的时候你看,我做蝴蝶式的时候你也看,我坐在地上脱鞋的时候你假装喝水,其实眼睛一直往我脚底上瞟。”
我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是因为痒停了。是因为她说对了。
“你以为我没发现?”她的指甲又开始动了,这次是沿着我的脚弓慢慢划,从脚心划到脚后跟,再从脚后跟划回来,“一个男
盯着你的脚看了好几周,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我又不瞎。”
“没有?”她笑了一声,“那你现在为什么硬了?”
我低
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