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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无遮盛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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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反绑在身后的绸带无声碎裂,化作几缕红丝飘落。

紧随其后,满桶活了。

无数白浊从桶底、台面、她的大腿与腹间倒卷而起,像被一只巨大的勺子从下往上兜住。那些不再是死物,它们旋转、汇聚、压缩,越转越快,最终在夜空中拉成一条足有三合抱粗细的白龙。那龙昂首摆尾,周身黏稠,如一条由亿万条白虫搅成的活物,龙对准她大张的嘴,轰然冲下。

“咕噜——!”

第一便将她整个腔、咽喉、食道灌得撑满。那浓如热糨,粘稠得近乎胶质,冲进喉管时几乎能听到“滋”的一声。江儿两腮猛地一鼓,像吞了一整颗滚烫的活球,喉咙处隆起一道清晰的凸线,一直延伸到锁骨中央。她本能地剧烈痉挛,却被那无形力量定在半空,连咳嗽都咳不出来。鼻中、耳中、眼角,皆有白浊倒溢出来,她整张脸都糊满了,五官只剩两只翻白的眼珠缝里,还露着一丝几近失神的光。

白龙不肯停。第一还没咽下,第二又到了。那从她中灌,又从她鼻孔里挤出来,两白浆在鼻下汇成一片。她的胸膛以极快的速度鼓起来,像有什么从里面把她肋骨一根根撑开。两只球胀得吓,晕被撑得发亮,大如熟透的樱桃。小腹也高高隆起,肚脐都被顶得外翻。她整个像一枚正在被灌浆的薄胎瓷瓶,随时会裂开。

但这还不是结束。那白龙越来越多,越来越急,仿佛要将四十九天里积下的千万元一夜灌尽。江儿的身体开始抽搐,脚趾在半空中一勾一勾地痉挛,小腿肚的像被拧着的湿巾,一跳一跳。窒息感如黑涌上顶,她只觉得脑子被一只铁钳慢慢捏紧,眼前白光炸,连舌根都僵了。她像被按进了稠稠的蜜海,越挣越沉,越沉越堵。

就在她最后一气即将断掉的刹那,她丹田处猛然亮了起来。

那《九转金蝉欢喜真法》再无法蛰伏,像一被到绝路的金色大,轰然炸开。一至阳至烈的热力自她小腹整片烧起,沿着被撑满的食道逆冲而上。那热力与白龙撞在一处,发出一种无声的震响。江儿只觉胸膛“嗡”地一麻,所有堵在肺管、喉道里的浆竟像被瞬间点燃了一样,化成无数眼难见的金色粒子,朝她四肢百骸冲刷而去。

那热力裹着满腹,从她中直灌而下,像一条滚烫的金色瀑布,冲过锁骨,冲过十二重楼,再灌奇经八脉。每冲过一处,她的体便不由自主地弓起一次,皮下的经络像有无数条小蛇在钻。她的房在半空中晃,尖甩出两道白线——那是刚才被强行灌的水混着了出来。两条腿也张开了,毫无遮拦地露在夜色里。间花与菊同时收缩,一阵痉挛后,只听“啵”地一声巨响,一大浊泉从她后中狂而出。

然而,身体里,却有一种极难言说的快。那快感不是男之快,而是比那更大、更,像每一寸骨都被重新熔铸,每一滴血都被重新煮沸。她能清楚感到自己那具从金蝉子九世投胎以来便裂痕密布的根骨,正被那混着磅礴元的金色热力一遍遍冲刷。裂缝之间,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在缝补,在生光。她的神魂像躺在烈焰中央,却被烧得极安、极稳。

她不再挣扎了,反而仰起脸,张大了嘴,主动接住下一白龙。再灌时,江儿滚了滚喉咙,竟吞得又又净。她便这样由着那巨量从自己中灌,经胸腔,过小腹,在金色大的炼化下化作一又一的浊泉,从她菊与花中替迸发。她的身体像被钻通了无数道暗河,在唇,出在。每一洗刷,都从她体内剥下一层黑红色的旧垢,随浆一同出;每一洗刷,都让她那九世受创的金蝉根骨愈合一分。

一夜过去,月影西斜。那白龙已细如手腕,最后一丝像一条白蛇般从她唇间钻进去。江儿仰在半空,浑身像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发尖、尖、指尖皆在微微发亮。小腹已经平了下去,可体内还泛着温热。她缓缓落回木桶,身下已无一滴,只余一层极薄的金色水渍。而桶底,整整齐齐凝出百来枚琥珀色的丹丸,颗颗浑圆,药香沁。

江儿软在桶沿上,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那双曾经水润含春的眼,此刻更了,像两汪古井,又像藏着两温温的太阳。

之后的子,便成了一场漫长而盛大的宴。

江儿白里登台讲法,与三堂一千二百僧众番合。黄昏后百姓散去,便由宫中选出的壮武官续上。她不再像第一天那般柔缓,开始主动索取。她的腿勾着男的腰,手抓着另一个的,嘴中含着第三根,后里还着第四根。有时她整个被吊在两条粗绳之间,四条男臂从四个方向搂着她,像把她拆成几块似的各各的。她叫得又软又媚,水从半空里往下滴,男老少在台下看得眼睛都红了。

到了第二十,长安城的青楼生意都被抢去八成。来无遮大会的不分贵贱,有穷书生拉着富家小姐到花丛里成了事,也有卖豆腐的寡一气领了三个壮丁来。满城皆在谈论无遮大会,满城皆在谈论江儿。有说她是菩萨降世的,有说她是妖惑国的,可便是骂得最凶的,第二天又红着脖子上门来。

第三十五,江儿了一项纪录。她从早到晚接了六百四十。等最后一个从她身上滚下去时,她两腿大张,整个下体都被白沫与稀糊满,两片花唇肿得像浸了水的桃花瓣,核却还高高翘着,像不肯罢休。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却还举着一只手,朝台下招了招,哑声道:“再来……我还空着……”

至此,再无怀疑她的“法力”。无遮大会成了长安城的欲圣地,周边州府皆有慕名而来,甚至远在洛阳的豪商都带着护卫前来朝拜。化生寺外三十亩地已经不够用了,后来圈到了八十亩。每天都有上百对男在官媒前成婚,增长的奏章雪片般飞向户部。

大会第四十九,七七圆满之。

佛说七为完满:七宝、七觉、七菩提分。故而法会以七为限,七七四十九,取一个“彻”字。这最后一,依仪轨需七同时与主持合,七窍同渡,同时泄,方算功德圆满。此乃整个无遮法会的关隘,渡得过,法会将如佛前莲花初绽;渡不过,四十九苦功便如残烛遇水,一浇即灭。

但江儿已不是开坛第一的江儿了。

这四十九,不食不寐,夜夜被水灌顶,虽是金蝉之体也几近灯枯。她跪在台中央时,两条腿都在打颤,小腿肚上还残留着昨夜洗髓时出的稀,涸成一道道白印。她的嘴唇裂起皮,眼眶凹陷,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像两盏被熬到最后一滴油的灯,烧着濒死的光。

七名龙武卫鱼贯登台。此七是殷开山亲自从禁军中挑选,皆身高八尺,猿臂蜂腰,又服了太医院调制的“七宝春”——那药以鹿茸、海马、羊藿、菟丝子、阳起石、蛇床子、韭菜子七味炼制,服后阳具坚如铁石,能挺举两个时辰不倒。七立于台前,阳根皆从裤腰上方挺出,黑红紫褐,翕张如活物的器。台下众屏息。不是敬畏,是饿。

江儿本应起身相迎。按仪轨,她应主动走到七中间,以、、后庭、双手、双足、双分别渡那七根阳气,然后运转欢喜禅法,将七同时送至顶峰。可当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时,膝盖一软,“咚”地又跪了回去。她试了三次,站不起来。

台下有嘀咕。前排一个络腮胡子的屠户低声道:“不成啦,灯要灭了。”

“得罪了。”那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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