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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白龙男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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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出的水,从皮革开处溅到她下的碎石地上,“啪嗒啪嗒”响了好几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第三、第四、第五接连不断,她在连续不断的灌中又被迫攀上了一波高,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花里的死死绞着马阳与净莲,像是要把马阳里残存的全榨出来。

她的肚皮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小腹被马灌得微微隆起,皮下的皮革被撑得绷紧了几分,原本凹陷的腰窝也被填得略平了些。

白马终于完了。

它将马阳从她花中拔出来时,发出一声极响亮的“啵”的脆响,像拔出塞得极紧的瓶塞。

马阳出鞘之后,一道极浓极白的马从她被撑成一个圆的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片白浊的浆。

她趴在这片浆里,浑身还在抽搐,嘴里还在漏出含混的“噢噢”声,眼泪、水、马混了一脸。

白马往后退了两步,抖了抖鬃毛。然后——它变了。

白马的廓开始扭曲、缩小,四蹄向里收拢,前腿抬起来化成手臂,后腿直立起来化成双腿。

银蓝色的鬃毛从马颈上褪去,又在顶聚拢,化成了一极柔顺极亮泽的银蓝色长发。

马身上的白光向内收敛,凝成了一件极薄极透的白色素衣。

那素衣不是布做的,是水汽织成的,隐约能看见衣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等白光散尽,碎石地上站着的已不是白马——是一个。

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

不——江儿趴在地上,勉强抬起,透过糊在睫毛上的马望去,竟一时分不清这少年是男是。

他生得极白皙,皮肤几乎透明,下颌尖尖的,弧度柔软,唇色是极淡极的,嘴角天然微微上翘,像含着一丝极浅的、不知是天真还是狡黠的笑意。

睫毛又长又密,一双银蓝色的竖瞳清澈得像两块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琉璃,瞳仁里的小漩涡慢慢悠悠地转。

他的面容是雌雄莫辨的——说是美少年也可,说是美少也可,说是某种尚未分化出别的外生灵也可。

不是鹿角,不是牛角——是龙角。

两根龙角从银蓝色的长发中探出,角身是玉石般温润的白色,角尖微微透明,隐约能看见角芯里有一道极细极亮的银蓝色光在流动。

龙角不长,不过三寸左右,微微向后弯,形状像是初生的鹿茸,却比鹿茸更光滑、更致,像是用极品的羊脂玉雕出来的。

然而往下看——他素衣的下摆处,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来的马阳还半硬着,从衣摆下探出小半截,上还挂着她里的黏水与马的混合物。

那是货真价实的雄器官,尺寸虽比方才马形时缩小了许多,可放在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身上,仍然粗长得不协调。

他低看了看自己腹下那根半硬的阳具,小脸微微一红,伸手将它往衣摆里塞了塞。

然后他抬起,看向趴在碎石地上、浑身仍在抽搐的江儿,那双银蓝竖瞳里浮起一层极淡的、不知是好奇还是嫌弃的光。

他走上前两步,抬起一只光着的脚——那脚白得几乎透明,脚踝处还覆着几片极细的银蓝鳞片——在她尖那枚“豚”字烙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啪啪。”声音清脆,像拍一只待宰的肥猪。

江儿被他这两脚拍得低呜了一声,颤了颤。

少年偏看了看她的反应,嘴角那丝笑意了一丝。

他转过身,准备跃回涧中。

“哟。”孙悟空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语调慵懒至极,却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极浓极烈的戏谑,“俺说这涧里怎么一子龙腥味,原来是条没长大的小龙崽子。龙崽子不在爹娘怀里吃,跑这山涧里扮白马,俺的母豚,完了拍拍就想走?嗯?”

他提着少年的衣领,将他整个拎了起来。

少年被拎在半空中,两条腿悬空蹬,那双银蓝竖瞳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慌张——可这份慌张也只持续了一瞬。

他转过,用那双澄澈如琉璃的龙瞳盯着孙悟空,嘴抿了抿,然后理直气壮地说道:“那母豚是你养的?我以为是野的。野豚无主,谁捡谁用。”声音是少年特有的清脆,可语调里那份理所当然,是标准的龙族做派——龙族天生便是鳞虫之长,从不同别的生灵讲道理。

孙悟空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那笑声又响又亮,震得涧水都起了涟漪。

他一边笑一边拎着少年的衣领晃了晃,像晃一只小。

少年被他晃得晕,两只小手在空中抓,晃得东倒西歪,两根龙角在光下划出一道道银蓝的弧线,嘴里还在不服气地喊:“笑什么笑!我父是西海龙君敖闰,你敢打我?你敢打我,我父——”

“你父你父,你父来了也得叫俺一声大圣爷爷。”孙悟空收了笑,将他往地上一掼。

少年摔在碎石地上,素衣沾了灰,龙角磕在石子上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叮”声,疼得他捂着角根直抽气。

还没等他爬起来,孙悟空已蹲下身,伸出一根暗金指甲,抵在他下上,把他的小脸抬起来,“说罢,叫什么?”

“敖——”少年咬了咬下唇,那双银蓝竖瞳里闪过一丝极委屈的光,“敖烈。排行第三。”

“敖烈。”孙悟空把这名字在嘴里嚼了嚼,啐了一唾沫在旁边的碎石地上,“名字不赖,做事太脏。俺老孙这母豚虽不是什么值钱货,好歹是拴着缰绳的。你没看见这缰绳?拴着的你也?”

敖烈揉了揉被摔疼的后腰,小嘴嘟了嘟:“看见了。”

“看见了还?”

在他的世界观里,拴着的、没看着的、露在外面的,就是可以用的。

龙族不讲类那套归属权。

孙悟空盯着他看了片刻,嘴角的弧度从讥嘲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又像是从这小龙崽子身上看到了某种他自己也有过的、不讲道理的本。

他伸手在敖烈的龙角上弹了一下,弹得那根白玉般的龙角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疼得敖烈捂着角根嗷嗷叫。

“行,你爹不教,俺替他教。既然了俺的母豚不能白——说吧,怎么赔?”

“我——”敖烈刚要开,一道极清极正的青光毫无征兆地在鹰愁涧上空的虚空中亮了一下。

那青光并不刺目,却让在场所有的心都同时一震——孙悟空收起了嬉笑的神色,金红竖瞳微微眯了一下。

敖烈更是直接跪直了身子,低下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连衣摆都用手抚平了,整个龙从方才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模样变成了一个被长辈拎住后颈皮的乖孩子。

江儿趴在地上,被马灌得浑浑噩噩的意识里也忽然亮了一道极清的光——她想跪,可四肢被缚,只能将额贴在碎石地上。

观音从虚空中走出来。

她脚踏虚空,步履极轻,青袍的下摆不沾涧水,不染尘埃,每一步都踏在空气中那道看不见的台阶上。

柳枝仍在她手中,柳叶青翠欲滴,枝尖垂着一滴晶亮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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