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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观阴奴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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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鹰愁涧后的路,是用鞭子量出来的。最新地址Www.ltxs^ba.m^e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此前虽说也挨鞭子,可敖烈那条三尾银珠鞭与此刻孙悟空手中的赶车鞭相比,简直像是稚童的玩具。

弼马温的赶车鞭,是他在天上御马监用了十几年的老物件——鞭柄是南天门栓马柱上削下来的铁木,鞭身是龙筋绞的,鞭梢缀着一颗不知什么灵兽的獠牙尖,甩起来风声又尖又厉,像一把看不见的刀从空气中片过去。

这鞭子抽在马上,能叫天马撒蹄狂奔三十里不歇;抽在身上——江儿已记不清自己第一次挨这鞭子时叫成了什么样,只记得那一鞭落在尖上之后,她整个像被从脊椎里灌进了一道滚烫的铁水,剧痛还没来得及从传到大脑,体内的净莲已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它将那剧痛从鞭痕处吸玉柱,在莲芯里转了一圈,又化作一极烈极稠的快感反吐出来,直直灌进她子宫。

于是那一鞭下去,她既痛得浑身痉挛,又在同一瞬间被快感推上了高。

两极端的感受同时到达她那地仙境界的敏感身,像把冰与火同时倒进一极小的锅里,锅炸了,她也炸了。

她趴在地上,上鞭痕火辣辣地鼓起来,花却同时出一大黏水,完之后整个瘫在碎石地上,脚踝银铃叮叮响,嘴里漏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惨叫还是叫。

从那天起,每一鞭都是如此。

孙悟空的鞭子不是抽的。

他做了十几年弼马温,赶马的鞭法早已刻进骨里——他知道一匹牲哪个部位最吃鞭、哪个部位最不耐鞭、哪个部位打了之后会让牲跑得更卖力而不是更惊惶。

他抽她,从来不是为了泄愤或取乐,而是因为她确实慢了。

上坡时尖吃一鞭,她便会拼命往前窜,膝盖在碎石上蹭出两道浅浅的血痕;下坡时后腰窝吃一鞭,她便会压低位稳住车身,不让马车因下坡惯冲得太猛;转弯时大腿内侧吃一鞭,她便会准确地调整方向,让主辕杆的转弯半径恰好能通过山道最窄处。

每一鞭都有用,每一鞭都准,每一鞭都让她既痛不欲生又同时泄得狼狈不堪。

她在这准到可怕的鞭法下,身体渐渐被塑成了某种更高效、更服从、更不需要大脑思考的形状——鞭子落下之前,她甚至已本能地做出了那一鞭想要她做出的调整。

不是因为预判,而是因为她在同样的鞭位挨过太多次,身体已先于大脑记住了每一种鞭痛对应的动作修正。

敖烈坐在车辕横杆上,悬着两条光腿晃,手里也握着那根三尾银珠鞭,却很少有机会用。

因为孙悟空的鞭子已经足够让江儿跑得像一匹被打了二十年掌鞭的军马。

那不是瞄准,是气息锁定。

鞭梢点过之处,她的皮肤会先起一层皮疙瘩,然后鞭子才落下来。

敖烈悄悄用龙瞳看过那气息——不是妖气,不是仙气,就是极纯粹的、弼马温养了十几年马练出来的“牧气”,淡得几乎察觉不到,却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他偷偷试了几次,学不来,只能继续坐在横杆上晃腿,偶尔拿自己的小鞭子戳戳她的后腰窝解闷。

每戳一下,她便会发出一声极细极闷的“呜”,轻轻颤一颤,车速却不会变——因为那不是孙悟空的鞭子。

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

她的身越来越敏感,却也越来越坚韧——这两者并不矛盾。

地仙境界的身,痛觉与快感的感知比仙时敏锐了十倍不止,可承受极限也同样被拉高了十倍不止。

她能挨完鞭子继续拉车,能在高中保持爬行速度不降,能在泄身泄得腿心全湿的况下依然准地执行每一道鞭声指令。

她已经不是当初两界山脚下那个每挨一次便会晕过去的柔弱子了。

她是一正在被淬成神兵的母豚——虽然这柄神兵的形状,和任何想象中的“兵器”都截然不同。

唯一没变的是她的舌。能说出的,仍然只有语。

“母豚……请主赏鞭……母豚爬得慢了……母豚该打……”她在爬一个极陡的长坡时,感觉到车速慢了,便主动开。

声音沙哑,气息急促,语调却已从最初的磕磕绊绊变成了某种顺滑的、不需要经过大脑过滤的本能反应。

话音刚落,孙悟空那准的鞭子便落在她右烙印正中央,“啪”的一声脆响——她猛地一弹,浑身痉挛了一瞬,花里出一小黏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嘴里漏出一声极尖极颤的“噫——”,然后车速骤然提了上来,马尾后的银铃碎响连成一片,在山道上远远传开。

敖烈回看了看孙悟空,孙悟空面无表地把鞭子在手中转了个花,收进腰间。

敖烈又转回,低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三尾银珠鞭,然后伸手在江儿后腰窝上极轻地戳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细闷的“呜”,颤了颤,车速没变。

他撇了撇嘴,把鞭子回腰后,往车辕上一靠,不戳了。

大约一个月后,山道尽出现了一座院落。

那院落极大,依山而建,外墙是青灰色的砖石,墙高足有三丈,墙覆着琉璃瓦,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极艳极俗的金红光泽。

院门不是寻常山寺的木门,而是一扇极宽极厚的青铜大门,门上铸满了密密麻麻的浮雕——那些浮雕远看像是佛教的莲花与祥云,可走近之后才能看清,祥云之间盘绕的不是飞天,而是一个个被锁链缚住的形;莲花瓣间坐着的不是佛祖,而是手持鞭子或玉势的身男。

整扇门从上到下,每一寸青铜都在不动声色地诉说着这院落的真实用途。

青铜门上方悬着一块极大的乌木匾额,匾上刻着四个泥金大字——“观院”。

字是楷体,端庄方正,一笔一画都透着佛门的庄严法度,可那“”与“”二字放在一处,却让整块匾额透出一说不出的邪。

江儿在匾额下方停了车。

她抬起,透过皮革面具的眼缝望向那四个泥金大字,身体极轻微地一震。

她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在原作中,这里本该叫“观音禅院”,本该有一个痴迷收藏袈裟的老僧,本该因一件锦斓袈裟引出一场大火。

可眼前这块匾额上的字,已将原作的外皮撕得净净。

观院,不是禅院——是院。

“观音”化“观”,只改一字,便将她所知的剧扯离了原轨。

她的识海里忽然响起一道极淡极清的传音,是观音的声音。

那声音仍旧清冷如泉,语调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件极平常的小事。

“观院,是淬炼不是劫难。三场斗,三场赢。火烧院时,柳枝现。”声音散去之后,江儿趴在地上,心翻涌了好一阵。观音果然事先知。甚至,这院子本就是观音安排在西行路上的。她不知道三场斗比什么,不知道柳枝会在何时出现,可她知道观音从不做无意义的事。她吸一气,用被缚的双肘撑住碎石地,将身体从车辕的重量下略微抬起一寸,抬起望向那扇缓缓打开的青铜大门。

门开了。

门后走出一群。

为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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