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这一次几乎毫无阻力,玉势滑进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第二十七根。”当第二十七根玉势被推
时,高
来了。
不是缓慢爬升的、一层一层叠上去的那种
——是像堤坝突然溃了一般的、轰然塌下的、铺天盖地的大
。
她花
里二十七根玉势捆在一起,每根重一斤,总重二十七斤,将净莲死死压在中央。
净莲被压得震颤频率骤然加快了三倍,引发连串的连锁反应——二十七根玉势同时在
壁每一寸
上高频震颤,白玉环被震得像一枚高速旋转的陀螺,花
那
撑至极限的
被振动扯得又酸又麻又酥。
她整个
从碎石地上弹了起来——不是站起来,是
部和腰同时往上拱,将身体从趴姿拱成了一个不稳定的反弓形。
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
出的声音已完全不是
类语言能描述的——是一串极高极尖极碎的、像鸟类濒死时发出的连续颤鸣,中间夹杂着几个勉强能辨认的
语字眼:“齁齁齁——噫——二十七——母豚泄了——泄了——又泄了——噫噫噫——”。
她的花

出的
水,像一条极细极急的透明水线,带着极强的压力从皮革开
处往外
。
水线打在三尺外的黑色石面上,发出“嗤嗤嗤”的轻响。
她一边
一边痉挛,身体蜷起来又摊开、摊开又蜷起来,脚踝上的银铃疯了一样
响。
了大约七八息之后,她整个
从反弓形瘫回碎石地上,双腿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
一颤一颤,每颤一下花
便再冒出一小
黏水。
嘴里的
语已碎成单音节的“噢噢噢噢噢”,尾音拖着颤,像一根被扯断又勉强接上的弦。
石座上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有观众惊于这
御豚
的承载量远超预期——二十七根已是相当出色的成绩——也有观众在摇
说“这就泄成这样了,后面还有十几根怎么塞”,更有几个懂行的妖魔在
接耳,议论她体内那根白玉环可能是观音的净莲,否则不可能同时含
二十七根玉势还能保持
壁不撕裂。
金池长老坐在乌木椅上,蜜蜡念珠在他指间缓缓转动。
他的脸上仍挂着那道温和慈悲的笑容,可念珠转动的速度比方才快了半拍。
他偏
对身旁一个
侍低声吩咐了一句,那
侍点
退下。
敖烈停下动作,回
看了孙悟空一眼。
孙悟空仍盘腿坐在高脚椅上,嘴里嚼着细枝,脸上的表
从
到尾没变过。
他朝江
儿抬了抬下
,用极淡极懒的语调说了一个字:“塞。”
敖烈转回
,弯腰从石台上拿起第二十八根玉势。
就在这时,那个被金池长老派去的
侍回来了。
他手里托着一个极小的银壶,躬身将银壶放在石台边,然后退
影中。
银壶通体錾花,壶嘴极细,壶身隐隐透出一
极淡的、甜中带腥的气味。
那是“蜃毒膏”——用
海蜃妖的毒
混合珍珠
炼成的油膏,本是极为昂贵的催
药引,微量使用可让
隶动
而不伤身。
但如果不加稀释地大量涂抹在已被撑至极限的
上,就会变成一种极烈的刺激毒药。



吸收后,会在极短时间内充血肿胀,敏感度
增十数倍,同时产生持续不退的灼烧感——那种灼烧感不是真的在烧皮肤,而是像有无数根极细极烫的针同时刺
每一寸黏膜,把每一丝触碰都放大到极致。
金池长老这把赌得极
明——他不会直接在玉势上做手脚,那样做得太显眼,事后容易被发现。
他让
把蜃毒膏混
润滑油中,然后悄无声息地替换掉敖烈手边原本那罐普通的润滑膏。
敖烈不知道。
他正专心致志地准备塞第二十八根玉势,发现手边的润滑膏用完了,便在石台上随手拿起那罐新放的银壶膏,倒了一些在掌心里,搓了搓,抹在第二十八根玉势的顶端和江
儿花
的
上。
膏体接触
的那一刻,她浑身猛地一震。
不是被凉的——银壶膏是温的——是在接触的一瞬间,那圈已被撑至透明的
突然像被泼了辣椒水一样剧烈地烧起来。
她发出一声比方才
泄时更尖更厉的惨叫,可惨叫声的后半程却诡异地拐了弯——因为蜃毒膏在灼烧的同时也带来了极其强烈的充血反应,那些原本已被撑得失去知觉的
神经末梢突然全活了过来,而且是加倍活了过来。
此刻哪怕有一阵风吹过她
露的
,她都能感觉到像有
在用最细的毛笔尖搔刮她的黏膜。
而当敖烈将那根抹满了银壶膏的白玉势抵在她
开始往里推时——玉势表面每一道最细微的、
眼根本看不见的玉石纹理,在她此刻的感知中,都像一根粗粝的狼牙
刮过
最
处。
她疯了。
“齁噫——!!!不——不是——母豚——噢噢噢噢噢——这不是——噫噫噫——这是——这是毒——毒——母豚在烧——噢噢噢齁齁齁——求龙主——求龙主停——不、不——母豚不求停——母豚求——噫——母豚不知道求什么——噢噢噢——又泄了——母豚又泄了又泄了又泄了——!!”
她的
语碎成了一锅粥。
舌
完全不听使唤,脑海中残存的理智与蜃毒膏带来的狂
快感在激烈
战——理智说这东西不对,有
在害她;身体说这东西太爽了,再推
一点。
她趴在碎石地上,浑身肌
都在痉挛,花

出的
水混着极淡的血丝——不是因为撕裂,是因为充血太猛导致黏膜表面渗出的一点血水。
她的双腿拼命蹬踹碎石地,试图往后缩,可缰绳系在敖烈手腕上,她又被敖烈按着后腰,根本缩不了。
敖烈闻到银壶膏的气味时,眉
极轻极快地皱了一下。
他是龙族。
龙族的嗅觉对
间的催
药物并不熟悉,但他能分辨出“正常润滑膏”与“眼前这罐东西”之间的气味差异——前者是淡淡的油脂香,后者是甜中带腥,腥中带一丝极隐晦的、属于
海水族的毒息。
他知道这罐膏被
换了。
但他也记得观音在鹰愁涧说过的话:“观音甘露在院中,三场斗,全赢。”他知道大师兄一定也知道这膏有问题——大师兄什么都知道。
如果大师兄没有叫停,那就是不要叫停。
他用那双银蓝竖瞳低
看了江
儿一眼。
她在碎石地上一边痉挛一边哭嚎一边
水,
铃疯狂叮当
响,
尖那枚“豚”字烙印发红得像要渗血。
然后他抬起赤
的右脚——那是一只看似纤弱、白皙到几乎透明的少年脚掌,脚踝处还覆着几片银蓝龙鳞——然后对准那根只推进了不到三分之一的第二十八根玉势的尾端,狠狠踩了下去。
“噗嗤——!!”第二十八根玉势整根没
。
他一脚踩下去的力量不是
类手腕推力所能比拟的——那是龙力,哪怕他只是一条未成年的小龙,龙力对
间的玉具来说仍是压倒
的。
玉势粗
地挤开前面那捆已紧到极限的二十七根玉势,强行将自己楔
其中,将整捆玉势又往里顶了将近半寸。
这半寸的位移,在已充血肿胀到极致的
壁上刮过时,引发的连锁反应是毁灭
的。
江
儿整个
像被电击了一样从碎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