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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火烧奴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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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在哼唱那句刻进神魄的语。

白蜡密封灌了三勺之后,金池看着她在内压高中持续痉挛了整整二十息仍没有晕厥,嘴角那道裂开的细纹又了一分。

他放下铜勺,转身从弟子手中拿回铜丝鞭。

铜片撞上白蜡密封,将那层封住的薄蜡击得碎。

白蜡碎片四处飞溅,混着从被骤然释放后泄而出的高压水——那水不是流出来的,是炸出来的。

蜡封被抽碎的一瞬间,花内部积压了许久的水混合着被白蜡碎屑裹挟的玉势摩擦碎屑,从花猛地炸出来,在金池的僧袍前襟上,在铜炉边缘的火焰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在黑石台面上溅成一个放状的湿痕。

她在这骤然的释放中产生了一波比之前所有高都更猛烈、更彻底的叠加——那从花最处炸开,灌子宫,冲上脊柱,淹没识海,将她全身的神经末梢同时点燃。

她在这波巨中整个从铁柱上弹起来——毫毛定身术锁住了她的骨骼关节,可她的肌在她弹起时发的力道之大,让她的脊椎在定身术的锁死下仍挣出了一道极轻微的反弓弧度。

然后她落回跪姿,浑身骨骼都被毫毛拉回原位,可她的肌仍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大腿内侧在抽搐,小腹在抽搐,在抽搐,就连被皮革裹紧的腰侧肌群也在抽搐。

她在抽搐中又泄了两次,泄到花内暂时无物可泄,只能从渗出极稀极淡的透明滴,一滴一滴落在黑石台面上。

金池长老低看了看自己僧袍前襟上那片被她水湿的色痕迹,然后抬起,看着这个仍没有晕厥、仍在喉咙中哼着那个不变节律的母豚。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母豚的身体,已经把所有的酷刑都转化成了高。

鞭打造成的高、蜡烫造成的高、造成的高、白蜡密封造成的高,所有施加于她的伤害,最终都变成了她修为增长的燃料。

可这个念只在他脑中停留了一瞬,便被更更烈的贪婪吞没了。

他想留住这母豚——不是留一个月,不是留三个月,是永远。

她越强,他越想把她锁在这座院里,用十年、二十年的时间去研究她这具身体的工作原理,去拆解那根观音净莲的秘密。

他那双陷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极亮的、近乎狂热的光。

然后他做出了这一夜最极端的决定。

他命将那铁盘重新搬上黑石台,将她从铁柱上解下来放铁盘。

柴与火油在铁盘四周围成火圈。

他站在火圈外面,看着那个被皮革裹紧的母豚跪在火焰中央,看着她花那圈被白蜡封碎后仍在微微翕动的红润,看着她尖那两枚在火光中泛着暗金光泽的“豚”字烙印,看着她那张被蓝晶假阳具撑满的嘴仍在喉中哼着那个永不改变的语节律。

然后火焰一圈一圈地烧进去,将她身外的空地越缩越小。

然后那道无声无息的金红护膜挡住了所有明火,只在她花正前方留了一道极窄的细缝。

然后那簇从细缝中灌的热,将她花持续炙烤了一个多时辰,将那圈历经玉势撑磨、钟槌撞击、蜃毒灼烧、蜡烫煮、白蜡封碎、鞭打抽搐的,从最初的浅色一层一层烤成了极淡极艳的蜜色——不是烫伤,不是焦痂,是一层极薄极韧、触手滑腻温热的淬火印记。

那印记在净莲震颤时,会泛起一层极淡极暗的金红色光晕,像被某位手艺极的匠用低温窑火反复锻打之后,终于在刀身上开出的第一道密釉波纹。

而那波纹之上,没有任何水泡。

只有一层又一层被反复淬过之后留下的,极细极浅的,叠了不知道多少层的红印与鞭痕。

那些红印在蜜色皮肤上不是瑕疵——是纹路。

是这把被火焰锻打了整整一夜的兵刃上,独一无二的淬火纹。

金池将火把扔进铁盘,转身朝禅堂大门走去。

他走了三步之后,才意识到那火没有烧到她身上。

他停住脚步,想要回——可他没有回的机会了。

因为禅堂四面墙壁的木骨墙皮在同一瞬间被一不知从何而来的油火同时引燃,整座禅堂在不到十息之内变成一烧得通红的巨大火炉。

金池长老在火炉中踉跄了几步,宽大的金线袈裟袖像一对燃烧的翅膀在他身后展开,金环在他脚踝上叮叮当当响了几声便再也没有声音了。

而江儿跪在火炉正中央,四面是倾塌的椽木与崩裂的铜灯与坠落的金漆如来碎屑,可她身上那层金红护膜将所有落下来的火焰与碎片都挡在她身外两寸处。

花那道细缝仍在忠实地灌热,将她腿间那枚蜜色往更处淬去。

她的意识已在连续不断的高与内压与炙烤中变成了一片极薄极透的膜——什么都映在上面,什么都留不住,只剩下净莲嗡嗡震颤的节律,只剩下欲莲在后庭蜡柱中缓缓旋转的节律,只剩下白玉环在花一翕一张的节律,只剩下她喉咙处那个含混而永不停止的语哼唱。

直到一只长满暗金猴毛的手穿过火焰,将跪在铁盘中的她从火炉中央拎了出来。

她感觉到项圈上的缰绳被拽了一下——不是猛拽,是极轻极快的、像弼马温在天庭最好的马厩里对最信得过的天马才会用的那种轻轻一扽。

她在这轻轻一扽中全身的骨骼都松了下来,毫毛定身术悄然化回一根极细的金红猴毛,从她后颈飘起来,飘回孙悟空指尖,被他漫不经心收进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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