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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和校花成为炮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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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吧?”慕冰崎终于抬起,对我露出一个看似甜美、实则带着一丝威胁的笑容,“我也可以‘不小心’告诉舞香,说她的青梅竹马秦明同学,今天好像也在这家店,而且打扮得很可疑哦?”

“……慕冰崎同学,您还要再点些别的吗?松饼看起来也不错。”我立刻换上了殷勤(且怂)的语气。

……这家伙,格真“不错”。是那种“不好惹”的意思。

但这种直白、不绕弯子、甚至有点咄咄的感觉,不知为何,我个并不算讨厌。和这种说话,反而不用费心去猜她在想什么,或者维持虚伪的客套,某种程度上很“轻松”。

这时,慕冰崎终于收起了那副略带威胁的表,露出一个更像是得意和了然的笑。

“嘿,和舞香说的一样,秦明同学意外地挺好说话,也不装模作样呢。”

“舞香有说过我的事?”这倒让我很意外。自从升高中以来,我和舞香就渐疏远,几乎成了陌路。

没想到舞香会在别面前提起我,还是以这种……算是正面的评价?

“是……吗。”我心复杂地应道,再次将目光投向远处的舞香。舞香完全不知道这边的暗流涌动,正和陆子轩聊得似乎挺开心,好像在讨论吃完饭后的行程。

“话说,慕冰崎同学你才是,到底在什么?你说的‘监视’是什么意思?”我把话题拉回来。

“叫我冰崎就好,我不喜欢被一本正经地叫‘同学’,怪别扭的。”慕冰崎——冰崎——摆了摆手,然后表稍微严肃了一些,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机屏幕转向我。

屏幕上显示的是她和某个朋友的聊天记录。最新的一条信息内容是:

‘那个叫陆子轩的真的要注意!我和他上同一所初中,他那时候就做了很多很过分的事,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

在这条信息之后,还有一大段关于陆子轩初中时期所作所为的详细描述,是那位朋友发来的。

……比如,把当时往的生骗到家里,趁对方不注意在饮料里下药,在生意识模糊时实施侵犯。

……比如,用花言巧语和恐吓手段控制生,强行拍下对方的私密照片或视频,以此作为威胁,反复对生进行身心摧残,并以此为乐,向狐朋狗友炫耀。

“这,这是什么啊……”我倒吸一凉气,感到一阵恶心和愤怒。

(虽然以前就听过他的一些负面传闻,但没想到具体内容这么恶劣、这么严重……)

我因为震惊和恶心而一时说不出话来。冰崎突然探过身子,把脸凑到我面前,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和这种渣往,怎么可能不出问题!舞香她啊,就是太单纯,太容易相信别,不懂得怀疑别的恶意!所以我才要像这样偷偷跟着,防止他对舞香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舞香无论从好的方面还是坏的方面,都倾向于“本善”。正如冰崎所说,她不是那种会轻易怀疑别、对抱有戒心的格。这份善良是她的优点,但在某些时候,也可能成为她的弱点。

与此相对,冰崎的思考方式感觉相当现实和犀利。她似乎会冷静地观察现实,严格地判断和事,不轻易被表象迷惑。

而且——冰崎的声音微微颤抖着,继续补充道,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的担忧:

“……那我们还真是,目的高度一致啊。”我吸一气,看向冰崎。

我和冰崎的利害关系,在保护舞香这一点上,完全重合。

“我们联手吧,冰崎。”我伸出拳,轻轻碰了碰她放在桌面的手背,算是一个简单的盟约,“我也想作为……作为她的青梅竹马,尽我所能保护她。绝对不能让他那种渣称心如意,伤害到舞香。”

冰崎看着我,那双总是显得有些疏离或锐利的眼睛,此刻直直地看向我的眼底,似乎在评估我的决心。

“秦明同学就像舞香偶尔提起的那样,是个关键时刻还算可靠的,真是太好了。”冰崎这句话不是在说客套话,也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带着一种松了气的、纯粹的肯定。她直白的认可,让我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被信任的沉重感。

“听了陆子轩的这些事,如果秦明同学是个麻木不仁、或者胆小怕事的家伙,我大概会当场发飙,然后想办法自己解决吧。”冰崎露出一个有些锐利、又带着点无畏的笑容说道。

对此,我轻轻叹了气,但语气坚定地回应:

“我先说清楚,别太小看我了。我可是从……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在舞香身边了。”我没有说“保护”,因为我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但那份想要守护她的心意,是真实的。

说完,我们隔着桌子,无声地达成了共识。

……这就是我和慕冰崎,因为共同担忧着同一个,而意外建立的、有些奇特的“同盟”关系的开始。

????????????????????

离开家庭餐厅后,我和冰崎远远地、默契地守望着舞香和陆子轩。

他们两就这样走进了车站附近的大型购物中心,开始逛各种各样的服装店、品店,看起来像普通侣一样,进行着一场还算愉快的约会。

“可恶,舞香那家伙,看起来挺开心的嘛……”我看着舞香脸上不时露出的笑容,心里酸涩难当。

我和冰崎默默地、保持着一段距离,沿着舞香他们的路线移动,像两个蹩脚的侦探。

“啊,你看,这个很适合舞香吧?”隐约能听到陆子轩在饰品店里拿起一条项链,在舞香脖颈前比划。

“诶——我不会戴这种闪闪发光的东西啦——?”舞香笑着摇,但并没有躲开。

“啊啊,距离好近啊,舞香也是,怎么能这么随便地让男靠近自己的胸呢,还是那么没有戒心啊。”我躲在货架后面,碎碎念。

“啊,那个混蛋,刚才是不是想顺势把手搭在舞香的腰上?动作太自然了吧!可恶,我绝对饶不了他。冰崎,抱歉,我先去旁边冷静一下,我怕我控制不住冲过去。”我咬着牙对冰崎说。

在这期间,舞香一直露出非常开心、放松的表。她对眼前的陆子轩没有表现出任何怀疑,完全沉浸在约会的氛围中。

但是……我观察了他们两一上午,陆子轩并没有什么特别出格的举动,最多就是一些侣间正常的亲密小动作。他看起来完全就是个正在和漂亮友约会的、有点得意的普通男生。

我想起了刚才冰崎给我看的那些触目惊心的聊天记录。

(果然还是有点难以置信啊……他明明看起来那么正常,甚至可以说对舞香挺体贴的?)

陆子轩现在的表和行为,完全就是个沉浸在恋中的好青年。那些传闻……会不会是夸大其词,或者是对他有偏见的编造的?

这时,旁边的冰崎似乎看穿了我的动摇,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

“秦明,不能被外表和一时营造的氛围骗了。”冰崎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渣,尤其是高段位的渣,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就是不让周围,特别是目标对象,发现自己的真面目。他们很懂得在什么时候该戴上什么样的面具。”

冰崎的话像一盆冷水,让我瞬间清醒,再次绷紧了神经。

是啊,如果陆子轩真是那种,他怎么可能在计划得逞前就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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