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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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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上绣着致的兰花图案,每一朵兰花都栩栩如生,好似能闻到淡淡的花香。旗袍的剪裁考究,高领、盘扣、开叉,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中国的优雅和韵味。

我忍不住伸出手,在旗袍上轻轻抚摸。

顺滑的布料在指尖流淌,带来一阵凉爽的触感。这种触感是如此美妙,让我几乎有些沉醉。毕竟自己作为男生,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致的布料。这种丝绸的质感,这种细腻光滑的手感,让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渴望。

旗袍上没什么穿着的痕迹,布料依然如新,只是在岁月的沉淀下多了一些韵味。或许……是没什么机会穿吧。

这个念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悲伤。这么美的旗袍,这么心准备的衣服,却没能被它的主穿上几次。

“嘿嘿,很好看吧~”

晓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她的表既有些低落,又充满幸福,那是一种复杂的感织。她在向我介绍着这件母亲的遗物,眼神里带着怀念,带着骄傲,也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遗憾。

同时,我注意到放置旗袍的盒子下方,还有一张被相框心保存好的照片。那是一张老照片,但照片里的物依然清晰可见。

照片里,是一个风华正茂,知书达礼的温润子。

得到了晓婷的同意后,我拿起照片,仔细端详着照片里的。

她年轻……又漂亮。

和现在的晓婷简直相差不了多少,或者说,晓婷就像是她年轻时候的翻版。同样的鹅蛋脸,同样的柳叶眉,同样的明亮眼睛。只是照片里的多了一份成熟的韵味,多了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优雅气质。

照片里的子,一定就是晓婷的妈妈。

她温文尔雅,全身都透露着温柔的气场。她穿着一件素色的长裙,双手叠放在膝前,姿态端庄优雅。

这个,我所知甚少,因为我知道晓婷家庭这一点的缺憾,作为男友一直不敢随便打听,生怕触碰到她内心的伤痛。

可现在,这张照片却让我第一次真正看清了她。

晓婷母亲的气质,是那种典型的书香门第闺秀。温婉知,内敛却不失灵动。她的笑容里藏着些许的媚气,一种成熟所有的风,却又不失大方得体,让看了只觉得赏心悦目,而不会生出任何亵渎的念。

那个,看上去那么年轻,却似乎永远停留在那个芳华的年纪。时间在她脸上留下的不是衰老的痕迹,而是一种成熟的味道。

察觉到晓婷此刻难以言喻的绪波动,我的身体向前倾去,主动靠近了她有些单薄的肩膀。

我看着相框里那个端庄温润的,看着她眼角眉梢流露出的风韵,再转过看看身边眼眶微红的晓婷,我忍不住对晓婷说道。

“宝宝……照片里的漂亮子和你长得好像啊。”

我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一些,试图用这种略带俏皮的语气去驱散萦绕在她心的霾。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世上竟然还有另一个这么像我漂亮宝宝的啊。我想她的儿肯定也很好看吧,不然怎么能把我迷得神魂颠倒呢。”

我用着平时哄她开心的惯用语调,对她说道。

晓婷听着我这番有些笨拙的夸赞,那原本有些紧绷的脸颊终于柔和了下来。她被我逗得轻笑了一下。

好在现在对我们而言并不是什么绝对严肃的景,我们只是在共同翻阅着一段被岁月封存的美好记忆。

晓婷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相框,她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母亲年轻时的容颜,声音变得认真,向我郑重地介绍起这个对我来说从未谋面的。

“这是我的亲生母亲,叫柳丽娟。”

“这是当时妈妈和爸爸订婚之后,两个特意去市里最好的照相馆拍摄的。爸爸总说那是妈妈这一生中最漂亮的时候,所以爸爸一直把这张照片当成命一样珍藏着。”

晓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为的骄傲,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又从那个柜子处,翻找出了另外几个相框。

那些相框里镶嵌着的是一家三的全家福。有晓婷刚出生时裹在襁褓里被父母簇拥在中间的画面,有晓婷四五岁时扎着羊角辫在公园地上奔跑的抓拍,还有一张是晓婷大约七岁时一家的合影。

我凑近了仔细端详那张七岁时的照片。照片里的张叔依旧是那副宽厚温暖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些成年的疲惫。而站在他身旁的柳丽娟,虽然依旧保持着温婉的笑容,可是看样子已经有了些许难以掩饰的憔悴。她原本丰润的双颊微微凹陷,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眸里也染上了一层病痛的翳。

时间……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雕刻刀。

“爸他保留这些照片……看来真的很久了呢,可是每一张都保留得这么好,连相框的边缘都没有多少灰尘。”

我轻声感叹着,视线从那些照片缓缓转移到房间里那些被心打理的遗物上。那些物品,每一个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男长达多年的与固执。

“看来爸也是个痴的呢,他一定很很妈吧。”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叔那张成熟稳重的脸庞。那个男用他宽阔的肩膀撑起了一个家,用他无尽的耐心抚养儿长大。他在失去挚之后,将所有的柔都封存进了这个房间,封存进了这些没有生命的物件里。这样沉而内敛的男,对我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我不禁在心底问自己,如果照片里那个穿着白兰旗袍的是我,那该有多好。(????)

(不、不对……)

这个荒诞的念刚刚冒出个,让我吓了一跳。我立刻将这样的念压制了下去。我吸了一气,转看向依然沉浸在回忆里的晓婷。

“晓婷……你……会经常想她吗?”

晓婷没有发声回答我的问题。她只是咬着下唇,然后轻微地对我点了点。我能理解她的沉默。或许发声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是一件有些勉强的事。那些关于母亲的记忆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支离碎,可是那种源于血脉的思念与渴望却像是一根埋在心底的刺,稍微触碰就会隐隐作痛。

“这样啊……”

我叹息了一声,张开双臂,将她单薄的身体紧紧地抱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尽管她的曲线并不丰满,浅浅的胸部贴在我的胸膛上,只能感受到微弱的起伏。可是就是这样一具青涩的身体,却承载着对我全部的依赖与意。

我想用这个拥抱去安慰她缺失了多年的母,也是想借着她身上的温度来安慰我自己快要崩溃的内心。

我害怕,我真的非常害怕。我害怕那荒唐的熟化异变彻底改变我的那一天。我害怕当我的胸部隆起高耸的弧度,当我的腰肢变得柔软丰腴,当我的声音变得娇媚动时,我该如何面对怀里这个着我的孩。我更害怕,到了那个时候,最终将我们所有的生活彻底撕裂。

就在我陷无边无际的恐惧漩涡时,晓婷的双手环上了我的腰,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视着我的双眼。

“老……老公。”

她轻声呼唤着。

我整个瞬间愣住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下。

老公。这个称呼在此刻听起来是如此的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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