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拍得很近,
上的马眼,
身上一根一根盘着的青筋,卵袋底下的褶子,全看得清清楚楚。卷尺上的数字我放大了看,看了好几遍。
我只是看看,就是找个东西对着弄,以前我撸管的时候对着片子,现在对着一张照片,有什么不一样。可我一边揉,一边想的是那根
顶进来的样子,想它
到底,顶在宫
上,三个钟
都不
,想我在它底下,不用管谁先谁后,一回一回地高
。
我高
的时候,手机从手里滑下去,屏幕上还亮着那张照片。
隔天早上季修问我,老婆,想好了没有,我说滚。说完我就把那几张照片删了。
晚上季修又发了一遍。这一回我没删。
苏晚晴每天晚上都出去。
他十一点出门,两三点回来,进门的时候我常常还没睡着,隔着主卧的门,听见他在走廊里的脚步声。有一回我起来倒水,在楼梯
撞上他,他身上一
又甜又腻的香水味,不是苏晚晴原来用的那一款。
两回是陈蔓那一款,我在电梯里闻过,一闻就认得出来。后来就不止那一款了,昨天是一种,今天又是一种。
他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回了客房。
我端着水杯站在楼梯
,闻着那
还没散
净的香水味,想起他那天说的一个小时。我原来的身体,每天夜里压在不同的
身上。那是我的身体,可我在它底下,连一回高
都没得到过。
这二十天,欲火烧得最凶的那几回,我慢慢摸出了一个规律。
只有真
管用。
手指
,跳蛋,那根假
,弄完了欲火只会更旺。可只要身上贴着一根真
,它就能往下落一点。晚上在客房拿丝袜脚给苏晚晴练,他那根
在我脚心里一跳一跳,又硬又烫,脚底下没什么感觉,身上却松快了。季修自从那天开
要过一回,天天晚上缠着我踩,我也就由着他。季修的
是软的,可到底是根真
,热乎乎地贴在我的脚心里,我踩着它,也能缓一
气。
最管用的是嘴。有一回在客房里,脚套得小腿都酸了,我换成了嘴。我跪在他腿中间,把他那根
含进去,
抵着我的上颚,又热又硬,在我嘴里一跳一跳。含着含着,身上那
欲火慢慢往下落。它没灭,可也不往上窜了。我含了二十分钟,下
都酸了,那二十分钟是我这些天里最舒服的二十分钟。
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我就去偷吃。
半夜两三点,苏晚晴从外面回来,洗完澡刚躺下,我就摸进客房,掀开他的被子,把他那根
含进嘴里。等它在我嘴里硬起来,我就跨上去,隔着丝袜拿骚
在那根
上来回地蹭,丝袜裆很快就湿透了,我等不及脱,一把撕开丝袜裆,把内裤往边上一拨,坐了进去。
他醒着。他不说话,也不推我,就躺在那儿由着我。
“嫂子……”我坐在他身上,嗓子压得很低,“借你的
……让骚
吃一会儿……”
他
得还是快,我还是高
不了。可那根
在我身体里待着的那几十秒,我身上那
欲火能压下去一点。他一
,那根
软了,滑出去,欲火又烧了回来。这点东西,只是杯水车薪。
我们俩的练习一天都没停。
除了夜里那一回换回的尝试,还有别的。他靠在客房的床
上,我坐在床尾拿丝袜脚给他套,套到十五分钟,他才
。练完脚,我跨到他身上,隔着丝袜,拿骚
压住他那根
,前后地磨。不
进去,就隔着一层丝袜,
唇被那根又硬又烫的
顶着,从根部磨到
,丝袜裆被
水泡得透湿,一磨一片咕叽声。
“嗯……哈啊……
……隔着丝袜都这么烫……”
“别往下坐。”苏晚晴攥着我的腰,“就这么磨,我要练的就是这个。”
他说这样练,比拿脚更像
进去,又不会真
进去,他能撑。他确实能撑,隔着丝袜磨二十分钟都不
,一
进去,照样三十秒。我坐在他身上一直磨,
蒂发胀,腿也软了,
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地顶在
上,就差一层丝袜,就是不进去。
“嫂子……”我喘着说,“我湿透了……这具身体多久没被
到高
了,你比我清楚……我快忍不住了……”
我的腰还在前后地磨,停不下来。
“你这身子的欲火……”我咬着嘴唇,“把我折磨得……白天开会都集中不了
神……”
骚
里流出来的
水早就把丝袜裆泡透了,从网眼里一点一点渗出来,顺着他的
身往下淌。那根
被我磨得湿亮湿亮的,连卵袋上都沾了一层,在灯底下直反光。苏晚晴低
看着自己那根被
水泡亮的
。那些
水是从他原来的身体里流出来的。他攥着我腰的手紧了一下。
公司里也不得安生。
那几天开经营例会,我坐在主位,苏晚晴坐我右手边,季修坐我左手边。我一坐下就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大腿根贴着大腿根,一动也不敢动。这具身体一整天都是湿的,稍微一磨,
蒂就一跳,我只能拿全身的力气压着它。
压不住。他们两个不让我压住。
市场部经理刚开始汇报,我左脚上的拖鞋就被
勾掉了。季修在桌子底下伸过脚来,拿脚尖一拨,把我的拖鞋拨到了一边,然后他的手摸了下来,攥住我的丝袜脚踝,把我的脚拉到了他腿上。
他两只手捧着我的脚,拇指按在脚心上,一下一下地揉,从脚心揉到脚趾,手指
进丝袜里的趾缝,一根一根地捏过去。这具身体的脚底不知道是怎么长的,被他一揉,痒得我小腿都绷直了,那
酥痒顺着小腿一直爬到腿根上,内裤里跟着就是一
水。
季修脸上一本正经,另一只手还拿着笔,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数据呢?”我问市场部经理。声音还是冷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挤出来的。
右边也来了。
苏晚晴的手从桌子底下伸过来,搭在我的大腿上。他没看我,眼睛盯着投影,另一只手还在翻研发的汇报材料。搭在我腿上的那只手隔着丝袜,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伸进了套裙底下,停在大腿根上,拇指按在了丝袜裆的正中间。
我整个
一僵。
他知道自己按的是什么地方。这具身体他用了二十八年。他的拇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住
蒂左边那一点,不轻不重地打着圈,转一圈,停一停,等我刚喘过一
气,又转一圈。
“嗯……”
声音刚冒出来,我就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全咽了回去。会议桌对面,财务总监抬
看了我一眼。
“苏总?”
“……接着说。”
他接着往下说。说的是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脑子里只剩下桌子底下那两只手。左边,季修捏着我的丝袜脚趾不放。右边,苏晚晴的拇指隔着丝袜在
蒂上打转。丝袜裆早就湿透了,他的拇指磨过去,湿滑的丝面贴着
唇,发出一点细细的水声,就在桌子底下,就在十几个
的眼皮底下。
我把全部的力气都拿来压这具身体。我夹紧腿,苏晚晴的手就被夹在中间,拇指按得更
。我松开腿,季修就把我的脚往他那边又拉过去一点。我坐在主位上,背挺得笔直,脸上冷冰冰的,两只手在桌面上
叉着,指甲掐进了手背里。
周秘书推门进来添水。她弯下腰,往我的杯子里续热水,离我不到一尺。桌子底下,苏晚晴的拇指没停,季修的手也没停。
“苏总,您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