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床
柜的抽屉。里面有成盒的套,有毛巾,有纸巾,有润滑
,还有一小瓶我认不出是什么的东西。全是新的,盒子上的封条一道都没拆,有一盒的边角都放黄了。
“这房子买了几年了?”我问。
“四年。”季修蹲在地上拧三脚架的旋钮,答得很痛快,“本来是给晚晴留的。我想着她哪天要是点
了,总不能在家里,家里有阿姨,还有我妈时不时过来。”
“她一次都没来过。”
“嗯。”他拧完一个,又去拧另一个,“我提过三回。
一回她说你有病,第二回她说这事别再提了,第三回她没说话。”
他说这些的时候,脸上一点委屈都没有,说完还笑了一下,像在讲别
家的事。
我看着那台电脑。主机箱上那两个硬盘,一个贴着标签,一个没贴。刚才那一排文件夹的名字我扫到了几个,有几个是外文,剩下的全是数字。那些片子他存了多少年,看了多少遍,我不知道。
我认识季修十年了。大学四年他睡我上铺,他失恋的那一回,我陪着他在
场上坐到了天亮。他结婚的时候我当伴郎,婚礼那天闹
房的
堵着门,是我替苏晚晴拦下来的。他家里几
,他妈做菜放多少糖,他大学里
过几个
朋友,我都知道。他名下那几套房子,我哪一套都去过。
可我不知道他在市区还有一栋房子,二楼还有这么一间屋子,里面的东西全是新的,一次都没用过。
我有点想笑,嘴角扯了一下,没笑出来。
“你早就准备好了。”
“嗯。”季修在装三脚架,
也没抬。
我又看了一眼那张单
椅。它正对着床,位置摆得那么准,一寸不多,一寸不少,那是给看的
留的位置。扶手上那道痕,是他自己握出来的。这间屋子没来过别
,那就只能是他一个
来,坐在那张椅子上,对着一张空床。
他为这一天准备了四年。这四年里,他坐在那张椅子上看过多少回片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天晚上他不用再看片子了,那张椅子正对着的床上,躺着的会是我。
想到这儿,我
里缩了一下,丝袜的裆部又黏了一分。我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把手指尖在裙子上蹭了蹭。
苏晚晴站在门
,没往里走。我回过
去看他的时候,他正抬眼看着那面镜墙,脸上什么表
都没有。他早就知道这个地方,季修跟他提过不止一次,他一回都没答应来。今天他站到了这扇门
,用的却是我原来的身体,而这间屋子本来是给他自己准备的。
“机器我架两个。”季修一边摆机位一边说,“一个拍全身,一个拍脸。剪出来今晚就发,脸上打码。”
他又补了一句,“今晚我边拍边往帖子里发战况,兄弟们等着看。”
季修把两台机器的角度对了三遍,又蹲下去看取景框,然后站起来,把补光灯往右挪了十几公分。他
这些的时候话特别少,手上一点都不抖,跟他平时在厂里调试设备是一个样子。这是他准备了四年的一套东西,今天
一回开机。
苏晚晴走了进来,在墙边站定,只说了一句“打码”,就把练习本摊开,笔捏在手里,一个字也没写。
我又等着他拦,他又没拦。我还是没往心里去,这会儿我满脑子都是八点。
我坐到床沿上,一只靴子的鞋尖点着地毯,离八点还有七八分钟。
我的两条腿并了又分,分了又并。勒进
缝的那道丝袜一直顶着
,怎么坐都硌着那一处。骚
里空虚得发疼,
自己在里面蠕动,半天也咬不着一样东西,小腹跟着发紧。
我伸手隔着丝袜按了一下裆部,那里黏糊糊的,手指一离开,指尖上就沾着一层亮亮的
水。那一按还碰到了
蒂,只是隔着丝袜蹭了一下,我整个
就在床沿上弹了起来,赶紧把手收回来,夹在两个膝盖中间。手是收回来了,
蒂还在突突地跳,我坐都坐不住。
胸
那两颗
也一样。胸罩的料子太薄,
硬着蹭在罩杯内侧,每蹭一下就发麻,连小腹都跟着酥了。我坐在那儿,连呼吸都得放轻,气一喘
了,胸
一起伏,那两颗
就在罩杯里磨上一圈。
早上我还能跟自己说,熬到晚上就好了。现在晚上到了,
已经在路上,马上就要上楼,我反倒更难熬。身上这
欲火烧了一整天,烧到这会儿,
里酸得发木,酸劲慢慢往上爬,过了小腹,一直漫到胸
。我把胳膊抱在胸前想遮一遮,胳膊一碰,
又麻了一下,我只好赶紧放下来。
我想把一条腿架起来蹭一蹭,可我不敢。苏晚晴在墙边看着,季修在调机器,镜墙里我们三个
都照得清清楚楚,我动一下,他们俩都看得见。
我只能
坐着,每一分钟都比上一分钟长。我数自己的呼吸,数了两回,都是数到二十几下就
了。
里的空虚隔一会儿就往上涌一次,
跟着往里缩,可里面什么都没有,越缩越难受。到第三次的时候,我只好把两只手压在膝盖上,才没让腿抖起来。
七八分钟,我连七八秒都熬不住。我的眼睛自己往墙边飘,落在苏晚晴那条牛仔裤的前档上。那底下是我的
,早上在客房里我开
求过,他却没给我含的那一根,这会儿离我不到三步远,就挂在他两腿中间。我盯着那块布看,嘴里直冒
水,喉咙自己咽了一
又一
,满脑子都是把它含进嘴里的样子,
顶着上颚,一嘴都是
的味道。
我知道不该开这个
,可
里那
空虚一阵紧似一阵,我再这么
坐下去,腿就要抖得藏不住了。
我在他脚边跪了下去。膝盖一着地,我的脸正好对着他牛仔裤的前档,隔着一层布都闻得见底下那根
的味道。
“嫂子,求你了。”我仰着脸看他,嗓子抖得不成样子,“就让我含一下……含一下我的
……一
就行,含到他来我就停,我保证不把你裤子蹭脏……”
他没动,就那么低
看着我。
“我憋了一整天了……”我两只手扒着他的膝盖,声音越说越低,“早上五点就被那根假

醒,一直憋到现在,
里空虚得快疯了……你看,我腿都在抖……求你了,嫂子,就一
……那本来就是我的
……”
季修在三脚架后面停了手,直起腰来看着我们俩,连补光灯都忘了挪。
这些话说出
,我自己都觉得不像样子。今天我已经求过他一回了,被他挡了回来,现在
到了这儿,靴子穿着,丝袜穿着,等的男
马上就要来敲门,我还跪在他脚边,扒着他的膝盖,求他让我含一

。
苏晚晴低
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表,把我的手从他膝盖上拿开了。
“
马上到。”他说,“忍着。”
他没再说别的,把本子往怀里合了合,靠着墙站着。我在地上跪了两秒钟,才扶着墙爬起来,坐回了床沿上。
我一整天开了两次
,两次都被挡了回来。早上七点二十那一次,我站在客房里,连含五分钟我自己的
都没要着,八点差几分的这一次,我跪在他脚边,只要含一
,也没要着。从早上五点被那根假

醒到现在,整整十五个钟
,我一根真
都没吃着。
季修把补光灯打开试了一下,白光刷地一下铺满了半间屋子,把我腿上那层油光照得刺眼。他往后退了两步看了看,嘀咕了一句角度不对,又蹲下去调。
苏晚晴一直没动。我从镜子里看他,他站在墙边,本子抱在怀里,没看我,也没看季修,一直在看那张单
椅,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