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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梦见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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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一吸就立起来,涨了一个。宁宁整个下身往上弹了半寸,两条腿绷了一下又软下来,喉咙里出来一声长的“唔——”,那声音闷在被子里。我吸这一粒的时候她底下又渗出一水来,淌到我下上。

有一只手落在我顶上。

我停了一下。那只手在我发上抓了一把,抓得很轻,是那种没劲的抓,抓完了顺着我后脑勺滑下去,落在床上。

我抬起看她。

宁宁的脸侧在枕上,眉皱着,嘴唇张着,脸上有一层薄薄的亮。眼睛闭着。

我把身子撑上去。

里一缩,把我夹住了。

我停下来,等了两秒,再往里一送。

全都进去了。

宁宁的肚子往上顶了一下,喉咙里长长地出一气。

这回我没像礼拜一那样怕。我心里的背德感,已经挪到旁边了。我甚至能腾出心思来觉出好来:我这五十七岁的,身上都往下垮了,可我这在她里,里一层层裹着,又热又紧,一吸一吸的。

我这辈子过那么多活儿,抬的、扛的、拧的,全是要劲的。

这个不一样。这个得慢,慢了才知道里是什么样。

我每退出来一次,她里就跟着往外推一点,一圈一圈地松;我再往里送,那一圈一圈又全都收回来,把我从到根一层一层裹上。她那里面滑得厉害,进的时候能听见声音,很细的那种“唧”,是我这挤着水走过去走出来的。

我到最里就停一停。停在那儿不动,只拿在最处那块地方轻轻顶着,缓缓磨一下。磨一下,宁宁的肚子就往上顶一下,喉咙里出来一声“嗯”,两个膝盖跟着往里收一分。

我退出来,退到只剩一个卡在门,停在那儿。

宁宁的腰就自己抬上来了。

跟上回一样,她是在睡着的时候自己抬的。我一退,她的就跟着往上找,找不着,腰塌一下,眉皱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一声。我这会儿就一气送到底。送到底那一下,她整个上身往后仰,下抬起来,脖子拉出一条线,两只手在床单上抓一把。

我就这么来来回回弄了有一阵。快也行,可我舍不得快。我快一点,只是为了快感;我慢,才能一寸一寸觉出来。

我低往下看。

我的从她那个里出来一截,再送回去。

出来的时候上边带着水,白白的,拉丝,进去的时候那圈跟着往里翻一点,把我吞下去。她那两片本来颜色浅,这会儿被弄了一阵,都红肿了,边上全是白沫,稠的,糊了一圈。我这一进一出,床单上就洇开一小片。

我这五十七岁的腰,这么慢着弄,最难受。腰上那块一使劲就发抖,我两条胳膊撑着,胳膊上的筋起来。

汗从我额上下来,一滴落在她胸,落在她沟那道影子里。我喘得厉害,喘出来的气是热的,在她胸上,她胸那一层汗被我一吹就凉,凉了她就颤一下。

我心里那个念也冒出来过。有一回是我低看见我儿子的枕,就在她脑袋旁边,那枕上还有个印子,是他临走前早上睡出来的。

这会儿我手底下的劲松了一下。

我把她两条腿往上抬,抬到架在我胳膊弯上,这样一来我压得更沉,进得更。

我不断地进出,她又叫了一声,这一声是“嗯——”拖得挺长,尾是软的,是舒服的那种声音。她这一声一出来,我心里那点松劲就没了——她这声音是给我弄出来的。

做到这个地步我还是不满足。我还想看着她的后背。

我一只手抄到宁宁腰底下,一只手扣住她膝盖弯,把她整个往那边翻。她软,真的一点劲都没有,翻的时候脸在枕上擦过去,发散了一枕。我把她的腰往上抬,抬到她自己撑不住,胸贴在床上,脸侧在枕边,两条腿跪着,膝盖往两边岔开。

我跪在她后。

她这条后背我看了两年。夏天她在家穿那种露后背的衣裳,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睛就在这条后背上。这会儿这条后背就在我眼皮底下,脊骨中间一条沟,腰上两个窝,上有一道床单压出来的红印。

她这个是那种桃形。上窄,往下突然放开来,两个半圆鼓着,鼓到最宽的地方才收回去,收到大腿根上。

皮肤是白的,白得能看见底下一层浅青色的细线,看着是实的,其实一按就陷,陷完了很快弹回来。

她跪着的时候这两个半圆被大腿挤得往上提了一点,中间那条缝就显出来,从上往下,越往下越,缝里那两片是浅的。

她方才躺着被我弄过,缝底下那一块已经湿了,光落上去亮着。腰上那两个腰窝,我扶了上去,仿佛天然的把手。

我把抽出来,在她那个上搁着。

贴着那块,热。我扶着,从下往上滑。

滑到那两个半圆中间,那道缝里全是水,我一滑就下去了半截,又从下往上蹭到最上,蹭到尾骨那儿。又从上往下滑,滑到最底下那个外,那地方软,湿,我一蹭上去,的就往里陷了一点。我来回蹭了三四回,那道缝被我蹭得全是水,亮亮的,我这上也全是水,从根到尖。

我找着了。

我把按在缝底下那个上,往里推。

这儿比前紧。她这么跪着,那两片是合着的,我一推,就被那圈箍住,得使劲才挤进去。

我推了一半,她那截腰往下塌了一点,喉咙里“嗯”了一声。我退出来一点,再推,这回顺着她里那个往下坠的势,一路顺利地滑了进去。

全进去的时候,我这两条腿都在抖。

她那里面我方才已经弄过一会儿,这会儿还是紧的,可这会儿比刚才更。宁宁跪着,里那道往下走,我的进去是直着到底的,撞在最里那块硬中带软的上,撞上去那一下,从我的一直酥到腰根。

我两手掐住她的腰,往回一收,再往前撞。

“啪”的一声。

我又撞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重。

“啪”的一声,比一下响,抖得更厉害,抖完了才定住。我这两只手能觉出那圈在我手掌底下一颤一颤。

我这辈子没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

“啪、啪、啪。”

我越撞越快。床架子跟着叫,“吱嘎、吱嘎”,从床那两根床腿里出来。

我在她身后这么撞着,皮一阵一阵地发紧,后背上全是汗,汗从鬓角下来,滴在她上,滴一点在那儿就被晃开了。

我这会儿只要一抬眼,正前就是墙上那张相片。我不抬眼,我把眼睛盯在她后背上,盯那条脊骨的沟,盯我这两只手掐出来的红。可我心里知道它就在那儿挂着,我这两下撞出去,我儿子的眼睛,也在这屋里跟着晃。

宁宁里的感觉也变了。前那个姿势我进得浅,撞到最里就被一层软的东西兜住;这个姿势她跪着,她里是往下坠的,我一进去就一路顺到底,顶在一块硬里带软的地方,我每顶在那儿一下,宁宁就整个往前一窜,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哼。我试过退出来,只留个在那儿,再一气撞到底,那一下她整个下半身都跟着抖,我掐着她腰的手也抖。

“啪、啪、啪、啪。”

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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