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贴在脸上,身体像
布一样被黄毛压着,一下下往前耸。妈妈的眼神偶尔和他对上,却立刻惊慌地别开,像是不敢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杨杰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掉。
他恨自己没用,恨自己借了高利贷害了妈妈,更恨眼前这个笑得像恶魔一样的男
。
黄政蹲下来,拍了拍杨杰的脸:“想不想让你妈少受点罪?嗯?”
杨杰疯狂点
,眼里满是乞求。
“那就给老子好好看,一眨眼都不许眨!”黄政猛地扇了他一耳光,“看清楚你妈是怎么被我们
着
的,看清楚她是怎么为了你这废物儿子,把
张开求我们
进去的!”
床上,黄毛正
得起劲,突然加速冲刺,低吼着把

进温雅已经红肿不堪的
里。温雅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身体软软地瘫下去,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
杨杰的眼睛瞪到几乎要裂开,瞳孔里全是血丝。他看见妈妈的腿间不断涌出白浊的
,顺着
沟流到床上,和之前的混成一片。
那一刻,他的心彻底死了。
黄政站起身,拍拍手,笑得一脸满足:
“好戏才刚开始呢,小子。今晚你妈得把我的小弟们全伺候了。你就好好坐着,别眨眼,学着点,怎么当个孝子。”
黄政掐灭烟
,指着纹身壮汉大天:“你来!”
大天满脸横
,左脸一道从眼角拉到下
的刀疤,看起来狰狞可怖。他裤子都没脱,直接拉开拉链,掏出一根比寸
哥还粗一圈,青筋
起的黑大
。
温雅瘫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已经被
得外翻,红肿得厉害,
混着
水一
往外涌。
她听见脚步声,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不……真的不行了……我会死的……”
刀疤根本不理她,粗
地一把将她翻过来,脸朝下压进枕
里,双手抓住她两条大腿往两边掰开,像撕开一只熟透的蜜桃。
温雅的肥
被迫高高翘起,红肿的
和紧缩的
眼儿完全
露在灯光下。
“
,这
都肿成这样了,还在流水。”刀疤用粗糙的手指抠了一把,带出一大滩白浊,他咧嘴笑得牙床都露出来,“老子就喜欢
半死不活的,
起来才有感觉。”
杨杰在角落里看得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椅子被他撞得咣咣响,额
的青筋一根根
起。
黄政走过去,一脚踩住椅脚,冷冷道:“别动,再动老子把你眼皮缝上。”
刀疤不再废话,双手掐住温雅的腰,胯下那根狰狞巨物对准已经合不拢的
,腰一沉。
噗滋一声大
整根没
,温雅猛地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整个
像被钉在床上,死死绷直。刀疤的
实在太粗太长,一下子就把她已经被
松的
道再次撑到极限,子宫
都被顶得移了位。
“啊……撕裂了……要裂了……”
她声音都变了调,指甲把床单抓得稀烂,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刀疤却像
野兽,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血丝混着
的泡沫,再狠狠撞进去,撞得温雅整个身体往前耸,
子甩得啪啪作响。
“
你妈的,夹这么紧!装什么死
?老子
死你!”
他越骂越兴奋,动作越来越狠,胯骨撞在温雅的
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像要把她撞碎。
温雅疼得眼前发黑,意识都开始模糊。她死死咬住枕
,一声都不再叫出来,只剩压抑的呜咽。她知道自己再叫,只会让他们更兴奋。
她不能屈服,不能在儿子面前彻底崩溃。
可身体的疼痛和羞辱像
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为了小杰……为了小杰……”
刀疤
了足足十多分钟,终于低吼一声,双手掐着温雅的腰把她死死往自己胯下按,粗大的
死死顶住子宫
,一
滚烫的浓
像高压水枪一样猛灌进去。
温雅浑身一抖,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这次却不是高
,而是纯粹的疼痛和抽搐。
刀疤拔出来时,温雅的
已经彻底合不拢,翻出一圈紫红色的
,
像开了闸的自来水一样往外涌,把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她整个
像死了一样趴在那里,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床单湿得像泡在水里,她整个
蜷成一团,腿间一片狼藉,肿得发亮的
还在往外淌着混浊的
。
黄政拍拍手,示意所有
停下。
“行了,兄弟们,先别玩坏了,好货得留着慢慢用。”
他丢给温雅自己的米色长风衣,扔到床上。
“穿上。”
温雅浑身颤抖,像个被抽掉骨
的布娃娃,勉强撑起身子。风衣是单排扣的,她连扣子都扣不稳,手指抖得像筛糠。
黄政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走过去三两下给她披上,却故意一个扣子都不扣,前襟大敞,里面赤
的身体若隐若现,
尖和腿根的
痕迹一览无余。
“就这样,挺好。”他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寸
哥、黄毛、刀疤三个已经穿好裤子,笑得一脸餍足,手机举在手里。
“来,温老师,笑一个。”
温雅被黄政揪着胳膊拽下床,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风衣下摆只到大腿中段,走一步就晃
,露出下面红肿的私处和顺着腿根往下淌的白浊。
她死死咬着下唇,脸色惨白,眼泪早已流
,只剩空
。
黄政掐着她的下
,强迫她抬
,对着镜
露出一个扭曲的笑。
“先跟寸
哥亲一个。”
寸
哥凑上来,一把搂住她的腰,粗
地把舌
塞进她嘴里,搅得啧啧有声。温雅僵硬得像木
,连呼吸都停了。
快门连闪。
“比心!”
黄政强行掰开她发抖的手,摆成心的形状,贴在寸
哥脸上。
“比耶!”
又是一通闪光灯。
接着换黄毛。
黄毛更过分,直接把手伸进风衣里,当着镜
狠狠捏了一把她肿胀的
,温雅疼得倒抽冷气,却不敢躲。
“舌吻,来,舌
伸出来!”
她被迫张嘴,黄毛的舌
带着烟臭味在她
腔里横冲直撞,
水顺着下
往下滴。咔嚓、咔嚓。
最后
到刀疤。
“笑啊,温老师,对着镜
笑,说‘谢谢哥哥们
我’。”
温雅的眼泪又涌上来,却被黄政掐着脖子
出声,声音
碎得几乎听不清:“谢……谢谢……哥哥们……
我……”
快门声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身上。
十几张照片拍完,黄政把手机在温雅眼前晃了晃,上面全是她衣衫不整、满脸泪痕却被迫比心比耶的
模样。
他凑到她耳边:“明天就全小区、你单位、你儿子学校群,全都发一遍。”
温雅终于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风衣滑到腰间,露出满身青紫和
的躯体。
她低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风衣下肩膀无声的颤抖。
黄政把玩着手机里的照片,嘴角挂着冷笑,目光忽然扫向角落的杨杰。
杨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