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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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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

是的,瑟婷是心甘愿和我在一起的,即使我们之间有问题。

而我呢?我是否也该心甘愿地接受一些事?

瑟婷在客厅等我,脸色有些苍白。

「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就是……和同事喝了点酒。」

我避开她的视线,走向沙发。

「同事?哪个同事?」她追问。

「就是……新来的项目经理。」我又一次撒了谎。

瑟婷沉默了。

我看着她的脸,看到她眼中的失望和痛苦,心中一阵绞痛。

「对不起。」

我低声说。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她摇,「你只需要……诚实。」

「我……」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万居?」她看着我,眼神变得锐利,「从爸爸搬来之后,你就变了。」

我喉咙一紧,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是不是……因为爸爸?」

她忽然问。

我心跳漏了一拍。

「为什么这么说?」

我沉默了。

「不是!」我立刻否认,声音比我想像的要大,「跟爸没有关系!」

瑟婷被我突兀的反应吓了一跳,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好……」她轻声说,「如果跟爸没有关系,那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

我看着她眼中的恳切,一瞬间,我差点就要全盘托出。

但我不能。

我怎么能告诉她,我幻想她和我的父亲在一起?我怎么能告诉她,我安装了监控?我怎么能告诉她,我看到父亲拿着她的内衣裤自慰?

「真的只是工作。」我艰难地说,「项目压力很大,我……我需要一些时间独处。」

瑟婷看着我,眼神从恳切变成绝望。

「好吧。」她说,「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你。」

她转身走上楼梯,背影单薄而孤独。

我坐在沙发上,感到一阵虚脱。

我知道我正在失去她,却无力挽回。

夜,我独自躺在书房的沙发上,无法睡。

脑中不断浮现瑟婷绝望的眼神,还有那个的话:「心甘愿。」

我打开手机,再次看着那些监控画面。

卧室里,瑟婷蜷缩在床的一角,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我感到一阵愧疚,却又有种莫名的兴奋。

如果,如果她真的和父亲……

我关掉手机,感到一阵恶心。

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走到浴室,用冷水洗脸,试图清醒自己。

我抬起,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感觉到一种陌生的疏离。

这就是我吗?

这个充满背德念,窥视自己妻子和父亲的男,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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