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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银河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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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蹦一蹦,滚下去,在白生生的皮上留下一点水痕。

平儿捧着自己的两只房,往前凑了凑,把他的茎夹在了中间。她的房又软又沉,夹着他的柱身上下地揉,揉一会儿,又低含住露在外的吮一吮,弄得满是水,再夹着揉,沟里被水和抹得滑溜溜的,揉起来咕叽咕叽地响。

水溶两只手撑在墙上,把她圈在自己和墙中间,腰一挺一挺地往她沟里顶。

“平儿,”他哑着嗓子,“别停在半道上。”

平儿就快了。她捧着房飞快地揉,嘴唇张着,每一回他的从沟里顶出来,她就低迎上去含一含。顶上的算盘珠子又密了起来,噼里啪啦地打在青石板上,打在墙上,打在两个的身上。

水溶低吼一声,了出来。这一回在了她的胸上,白浊的连着打在她的沟里、房上,又顺着房的弧度往下流,流过硬翘的,滴在她卷在腰间的夹袄上。平儿低着看着,没有躲,一直捧着自己的房,等他完了,才慢慢地松开手。

两个跪在雨巷里,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喘。

算盘珠子渐渐地稀了,嗒,嗒,嗒,一颗,又一颗,最后一颗落在那把扔在墙边的杏黄伞上,叮的一声,就再也没有了。

“王爷挂着的那一笔,”她把伞往他顶上又举了举,“下回连本带利。”

她说完,又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上亲了亲,转过身,撑着伞往巷子那走去。

走到巷,她回过来,伞沿底下露出半张红红的脸,冲他笑了笑。

……

水溶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躺在床上没有动,舌在嘴里慢慢地舔过一圈,像是还能尝到那咸里带甜的味道。脑袋沉得厉害,太阳一跳一跳地疼,眼皮像是坠着两块铅。昨天傍晚红颜录报过的那几行字,这时候又在他眼前浮了起来。

“心结任务:馒庵书信 已完成”

“点数+60 当前点数:80”

“平儿得回帖,见小鹤,夜不能寐。心中所压两条命,已落下一半。”

“平儿 ?????????? 70/100 梦二已”

“贾府气运 ?????????? 19/100 祸根已拆:水月庵命”

石落了一半。另一半还搁在凤姐那边,一时半会儿动不了。

她说留着,下一回。梦醒以后她什么都不记得,他却记得她靠在墙上又哭又笑的样子。

“哎哟,王爷这脸白得跟纸似的!才这就去请太医……”

“不用。”水溶接过手巾,捂在脸上,热气一熏,脑袋里那沉劲散了些,“何忠呢?”

“一早就在外候着了,说有要紧的事。才看王爷睡得沉,没敢叫。”

“叫进来。”

何忠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薄薄的册子。他先请了安,看水溶示意他坐,只在下首的小杌子上搭了半边身子。

“王爷吩咐的那件事,有些眉目了。”他把册子搁在小几上,并不翻开,“赦老爷前年冬天,借过一笔银子。”

“多少?”

“五千两。”

“跟谁借的?”

“大同府的世袭指挥,孙绍祖。银子在城西德聚钱庄过的手。借据上的中……”何忠停了停,“是忠顺府的周长史。”

水溶把手巾从脸上拿下来。

“周长史。”

“是。孙绍祖每回进京,一个去的是忠顺府。钱庄掌柜喝多了,说漏一句,说那笔银子,姓的不是孙。”

“赦老爷拿去做什么了?”

“古董,扇子。”何忠又停了停,“还有屋里的。如今花得七七八八,孙家这两个月催得紧。”

何忠没有正面答,只说:“老太太的体己,是鸳鸯姑娘管着的。”

水溶慢慢地把手巾叠起来,叠成四四方方的一块,搁在膝盖上。

原来是这样。讨了鸳鸯,老太太屋里的箱子就跟他自己的箱子差不多了。好色是真的,可背后还有一笔债。五千两银子把他攥在手里,忠顺王府想让他什么,他就得什么。先是鸳鸯,后是迎春,再后,这张借据就是抄家的时候扔到堂上的一张纸。

这是个局。从前年冬天就开始布了。

“你知道就行了。孙绍祖往后进京,住哪里,跟谁喝酒,替我记着。”

“老明白。”何忠站起来,又迟疑了片刻,“王爷,老多一句嘴。大太太已经去鸳鸯姑娘跟前说过一回了。鸳鸯姑娘没应。”

水溶抬起眼睛。

“我问你了?”

何忠低着,没有答话,只是嘴角往下压了压,压住了一点笑意,躬身退了出去。

红颜录在这个时候翻开了。

“心结任务:鸳鸯誓”

“贾赦欲纳鸳鸯为妾,邢夫已两番说合。鸳鸯不从,然其父母兄嫂皆在贾府为,赦老爷若迁怒,金家无处容身。鸳鸯已存死志。”

“期限:五”

“奖励:点数八十;鸳鸯分视其心意而定”

她已存死志。剪子、发、绳子——这些影子在他眼前闪了一闪。那是被到墙角了。

不能让她走到那一步。得让老太太先开。老太太当着说出来的话,贾赦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提。

……

水溶是第二天下午去的荣府。

他递帖子说是来给老太君请安的。贾母听说北静王爷来了,忙叫把他请进花厅,自己扶着凤姐要起身迎。花厅里暖烘烘的,地上铺着猩红的毡子,墙角的熏笼里烧着银霜炭,一淡淡的百合香飘在屋子里。贾母歪在上首的榻上,身后靠着一个大红金钱蟒的引枕,凤姐坐在榻边的小杌子上剥橘子,邢夫坐在下首,脸上的笑有些勉强。

鸳鸯站在贾母身后,手里拿着一柄美拳,正给贾母捶腿。

水溶一进门就看见了她。

她穿着一件水红绫子的袄子,青缎子掐牙的背心,底下是一条水绿的裙子,蜂腰削背,鸭蛋脸面,乌油油的发编成一根粗粗的辫子,垂在背后。脸上有几点淡淡的雀斑,眼睛却亮得惊,看的时候直直的,不躲不闪。只是今天那双眼睛底下压着一层青,眼眶也有些红肿,像是哭过,又像是一夜没合眼。

红颜录在他眼前一闪。

“鸳鸯 年二十一 烈·两梦 梦帖之花:凤仙”

“分 ?????????? 0/100”

鸳鸯站在那里,腰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

水溶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过去,滑过她的颈子,滑过她袄子底下那一片饱满的起伏,最后落在她握着美拳的手上。那只手的指节绷得发白。他喉咙里一阵发,底下隐隐地胀了胀,赶紧收回目光,抢上两步,按住了要起身的贾母,拱手问了安。

“老太君坐着。晚辈前些子病了一场,今才来请安,老太君莫怪。”

“王爷折煞老身了。”贾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到底欠了欠身子,才又坐稳,招手叫他坐到跟前来,“听凤丫说,王爷还给蓉儿媳请了个南边的大夫?”

“正为这个来的。”水溶坐下,接过丫递上来的茶,没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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