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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金线雀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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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说话。金彩的耳朵背,她说一句,他“啊”一声,她只好凑到他耳朵边上再说一遍,说着说着,嗓子就哑了。

车走远了,鸳鸯在后门站了很久,才回到贾母屋里。

贾母已经歪在榻上了,琥珀在替她揉肩。见鸳鸯进来,贾母摆了摆手,琥珀会意,退到外间去了。

“走了?”

“嗯。”

贾母闭着眼睛,半天没有说话。鸳鸯站在榻边上,也不敢说话,只是低着,眼泪在眼眶里转。

“到了南边,他们就是我的。”贾母慢慢地说,“大老爷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婢……”

“你也是我的。”

鸳鸯扑通一声跪下了。

贾母睁开眼睛,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发,摸到她脑后那根编得紧紧的辫子,停住了,拿手指捻着辫梢。

“我活着一天,留你一天。”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我要是哪天走了,你也不必去当姑子,也不必寻死觅活的。你的终身,你自己拿主意。”

鸳鸯伏在贾母的膝盖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出了声。

贾母没有劝她,只是捻着那根辫梢,捻了很久。

……………………………………………………

“心结任务:鸳鸯誓·下 已完成”

“点数+60 当前点数:410”

“鸳鸯 ?????????? 100/100 梦二可启”

水溶看着最后那一行,手指在半空里停了停,没有去点。

先不看。今夜先等她。

那天夜里,鸳鸯又看见了那张凤仙花的帖子。

帖子上的凤仙花开得比上回更盛,花茎还是那样直,一根杈也没有,只是顶上那一朵,红得要滴下来。她握着帖子躺下去,一闭眼,就站在了一扇门前。

是贾母后楼库房的门。黑漆的门板,包着铜皮,门上挂着一把大铜锁,锁身上锈着一层绿,那是她天天开、天天锁的那一扇。

门前一站,秋千上的事全回来了。

星河,星砂,那架红木秋千。她拆了辫子,拿脚心捋他,他捉着她的脚踝舔她的脚趾,她骂他,骂着骂着就由着他了。她含了他几,又换手,他咬着她的肚兜,在她的脚背上,星砂亮成了一片。

鸳鸯站在门前,脸烧得发烫,咬着牙骂了一句。

“没脸没皮的东西。”

她低一看,自己腰上挂着那串钥匙,钥匙几十把,一把一把串在一个铜圈上,叮叮当当的。她一把一把地翻过去,翻到最后一把,最小的一把,是她自己的箱子的钥匙,里装着她攒了十来年的月钱和几件体己衣裳。

她把那把小钥匙进了大铜锁里。

锁开了。

……………………………………………………

水溶站在一排架子底下。

架子是樟木的,一多高,一排挨着一排,往前看,往后看,都望不到。每一层架子上都挂满了锁,铜的,铁的,银的,有的大得像个枕,有的小得像一颗枣,锁身上刻着字,什么“福寿”,“平安”,“长命”,一把一把挂在钩子上,密密麻麻,风一吹,碰得叮叮当当地响。架子底下码着一一的箱子,红漆的,描金的,樟木的,满屋子都是那又辣又香的樟脑味。

贾母的库房。她管了十来年的地方,望不到,锁不完。

鸳鸯走过来了。她今夜穿得整整齐齐,水红的袄子,青缎子背心,水绿的裙子,发编成辫子,可那辫子编得松松的,辫梢只拿红绳随手绕了两圈。她腰上挂着那串钥匙,走一步,叮当一声。

她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站住了,看了他一眼,脸就红了,红完了,下一抬。

“站着做什么。等着我请?”

“等着看你开锁。”

鸳鸯哼了一声,转过身,从腰上那串钥匙里挑出一把,进了身边架子上的一把铜锁里。锁咔嗒一声开了,锁里什么也没有,空空的,她把开了的锁挂回钩子上,抬手解了青缎子背心的扣子,把背心脱下来,搭在了架子上。

水溶的眼睛跟着那件背心落到架子上,又跟着她的手回到了她身上。

“眼珠子收一收。”

她说完,又挑出一把钥匙,开了第二把锁。这一回脱的是水红的袄子。袄子底下是一件月白的中衣,中衣薄,贴着身子,把她胸那两团撑得鼓鼓的,底下的肚兜都透出了一点红。

水溶往前走了一步。

“眼珠子。”鸳鸯也不回,“收一收。”

第三把锁,她解了裙子。水绿的裙子落在她的脚边,堆成一团,她跨出来,露出底下一条桃红的绸裤,两条腿又长又直,绸裤裹着她的,圆圆的,绷得紧紧的。

第四把锁,中衣。她背对着他脱,脱下来的时候,后背整个露了出来,脊背上一道浅浅的沟,从颈子一直沟到腰上,腰窝里两个小小的涡,系着大红肚兜的带子。

第五把锁,她的手停在锁上,停了好一会儿,才把钥匙拧开。她把手伸到背后,拉开了肚兜的带子,肚兜往前一落,她用胳膊挡住了胸,转过身来,脸红得发紫,眼睛却凶凶地瞪着他。

“我叫你收一收!”

“收不住。”

“收不住也得收!”

她骂完,把胳膊放了下来。

那两只房比秋千上隔着肚兜摸的时候还要满,又白又挺,沉甸甸地坠着,是一些的红褐色,被他看得一点一点硬了起来。她的肚子平平的,肚脐眼小小的一个,再往下,就只剩那条桃红的绸裤了。

她没有开第六把锁。她走过来,在他跟前跪下了,一把扯开他的裤带。

“上回尝了个甜。”她握住那根早就硬透了的茎,仰起脸看他,“这回给你吃饱。”

她张嘴含了进去。

这一回她含得比秋千上多了,一就吞进去小半根,嘴唇紧紧地箍着柱身,往下吞,吞到嗓子眼,呛了一声,眼泪都呛出来了,也不肯吐,拿鼻子喘了两气,又往下吞了一点。她的舌还是笨,可笨得卖力,贴着柱身底下那根筋来回地舔,弄得满嘴都是水,水顺着她的下往下淌,滴在她的房上。

水溶的手进了她的发里。她的辫子松,被他一抓就散了,散了满肩满背。

“鸳鸯……”

鸳鸯含着他,抬起眼睛瞪他,那意思是:叫什么叫。

他忍了一会儿,忍不住了,弯腰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两手托着她的,把她抱到了身边那樟木箱子上。箱子是旧的,漆皮磨得发亮,箱盖上凉凉的,她一坐上去,就打了个哆嗦。

水溶在她跟前跪了下去,扯开了她绸裤的裤带。

“你……你做什么……”

他没答话,把那条桃红绸裤从她的腿上剥了下来,分开她的两条腿。她那里早就湿透了,毛黑黑的一小丛,被水打得一缕一缕的,底下两片唇紧紧地闭着,颜色是的,从来没有碰过,闭得像一只没开过的蚌,缝里却不停地往外渗着亮亮的水。

他凑上去,舌贴着那道缝,从底下慢慢地舔到了顶上。

鸳鸯的身子在箱子上弹了起来,两只手猛地抓住了箱沿。

“下……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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