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湿青石板上,把他整根含进嘴里,连底下那两颗也含了,说“这两笔也记上”。他把她抵在
墙上,掀了她的裙子舔她,她连伞都扔了,她按住他的
,说“留着,下一回”。
平儿的脸烧起来,烧到了耳根。
下一回。
她低
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的灰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指甲缝里
净净的。
她提起裙子,迈进了那扇门。
……
水溶站在一池水边上。
池子不大,三丈见方,四面砌着白玉的台阶,一级一级地往水里伸下去。水是
白色的,稠稠的,滑滑的,像是一整块暖玉在火上化开了,化成了水,冒着腾腾的热气。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池底看不清,只隐约看得见一层灰白的东西铺在底下,灰上一丛一丛地开着玉簪花,花瓣浸在玉水里,白得发光。
他蹲下去,伸手探了探。
水温刚好,裹在手上滑溜溜的,像是有
拿掌心托着他的手。
脚步声从白汽里过来了。
平儿穿着一件藕荷色的小袄,底下是月白的裙子,
发挽着,
着那根素银簪子。她走到池子的另一边,隔着一池热气看他,看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也没有福身。
她低下
,解开了小袄。
盘扣在她指
底下松开,小袄往两边一敞,里
是一件玉色的肚兜,绣着一枝玉簪。她把小袄褪下来,搭在白玉的栏杆上,又解了裙子,裙子顺着她的腿滑下去,堆在脚边。她弯腰去解绸裤的带子,弯着腰,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脸红了,手上却没停,把绸裤也褪了下来。
最后是肚兜。
她把手伸到脖子后
,拉开了那根细细的带子,肚兜往下一落,落在那一堆衣裳上。
水溶站在那里,喉咙发紧。
她的身子比他想的还要白,白里透着一层
,被池子里的热气熏着,
得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
房圆圆的,不大不小,正好一手握得住的样子,
是淡淡的红,在热气里慢慢地挺了起来。腰细,肚子软软地收着,肚脐底下那一小丛
毛黑黑的,修得整整齐齐,像她记的账。
她赤着脚,踩着白玉台阶,一级一级地走进了水里。
玉水先漫过她的脚背,又漫过她的小腿,漫过她的膝盖,漫到她的大腿根,她停了停,轻轻吸了一
气,又往下走了一级,水漫到了她的腰上,把她底下那一处全吞了进去。
她在水里回过身来,冲他招了招手。
“王爷站在岸上做什么?”她的声音软软的,被热气熏得有些哑,“水热着呢。”
水溶三两下扯掉了中衣,
茎早就硬透了,直直地翘着,
紫红紫红的,马眼上挂着一滴
。他走下台阶,玉水裹上来,热得他一激灵,那一身的皮
都酥了。
他走到她跟前,还没站稳,平儿就贴了上来。
她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嘴唇压上了他的嘴唇。她亲得不急,嘴唇软软地含着他的下唇,含一会儿,舌尖探进来,在他的牙齿上慢慢地描了一圈,这才勾住他的舌
,吮进自己嘴里。她嘴里是甜的,带着一点玉簪的香。
她的
房贴在他的胸
上,滑滑的,热热的,
硬硬地抵着他。
水底下,她的手摸了过来,握住了他的
茎。
玉水是滑的,她的手心也是滑的,握上来,比雨巷里那一回还要顺。她握着他的根,慢慢地往上捋,捋到
底下,拿大拇指按着冠状沟那一圈棱子,转了一圈,又慢慢地捋回去。水的阻力让她捋得很慢,磨
得很,每一寸都捋得实实在在的。
“平儿……”
“嗯。”她贴着他的嘴唇应了一声,手上没停,“账房里,我数错了你的心跳。”
“数错了。”
“今儿重新数。”
她松开他的嘴唇,低下
,把嘴唇贴在了他的左胸
上,贴着他的心
,舌尖在他的
上轻轻一舔,又含住了,吮着。水底下那只手越捋越紧,另一只手也伸下去,托住了他的卵蛋,在掌心里轻轻地揉,又拿指
在那两颗中间的缝上来回地刮。
水溶的腰往前一挺,被玉水托着,整个
都晃了晃。
平儿抬起
来,嘴唇还湿着,眼睛水汪汪地看他。
“你手上……”水溶咬着牙,“你手上有本事。”
“我这手烧了半天的契。”她的眼睛忽然红了红,又笑了,“
净了,王爷不嫌。”
水溶低下
,狠狠地亲住了她。
他亲着她,两手往下一滑,滑过她的后背,滑过她的腰窝,托住了她的
。她的
又圆又软,在玉水里滑得抓不住,他抓紧了,往上一托,把她整个
从水里托了起来。
平儿惊叫了一声,两条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又被他往上托,托到他的胸
,托到他的肩膀,她只好把两条腿架在了他的肩膀上,两只手撑着身后的池壁,整个
悬在了半空里。
她两腿中间那一处,正对着他的脸。
玉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淌过那两片微微张开的
唇,挂在
毛上,一滴一滴地落回池子里。那两片
是
一些的
,被水泡得软软的,鼓鼓的,缝里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她自己的水。
“王爷……这……这像什么样子……”
水溶没有答,凑上去,张嘴含住了。
平儿的身子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池壁上,咚的一声闷响,她顾不上疼,嘴里叫出了声。
他舔得很
,舌
整个贴上去,从底下那个小小的
子开始,往上舔,舔开那两片
唇,舔过里
又
又滑的软
,一直舔到顶上那粒小小的
蒂,拿舌尖勾着它拨,拨几回,又含进嘴里吮。她的水一阵一阵地往外涌,涌进他嘴里,咸咸的,热热的,带着玉水的滑。
池子里水声一片。
他每舔一回,她就往他嘴上送一回,大腿夹着他的
,脚后跟在他的背上
蹬,池水哗啦哗啦地溅起来,溅在白玉台阶上,溅在她自己的
房上。
“那里……就是那里……”
水溶的舌
顶开了那个小
子,往里钻。里
又热又紧,软
一圈一圈地裹上来,他的舌
一钻进去,她那里就一缩,收紧了往里吸,他舌根都发酸。
平儿的腰开始抖了。
她抖着,手却忽然伸下来,按住了他的
。
水溶停了。他抬起眼睛看她。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里全是水,嘴唇咬着,喘得说不出整话。
“雨巷里……我说留着……”她喘了几
,“今儿……今儿不留了。可也不是这样。”
她的手松开了他的
,摸到他的脸上,拿拇指擦了擦他嘴角的水。
“放我下来。”
水溶把她放回了水里。
她站稳了,没有离开他,反倒又握住了他的
茎。这一回她握得更紧,捋得更快,在水底下一把一把地捋,玉水在他们两个中间打着旋。她低
看着水面,水面是白的,看不见底下,她就盯着他的脸看,看他的眉
一点一点皱起来。
“方才那一回,王爷舔得我腿都软了。”她咬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热,“这一笔,我先还你。”
她
吸了一
气,弯下腰,整个
沉进了水里。
水溶只觉得
一热,被一张嘴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