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满篷。船外是一条溪,溪水黑亮黑亮的,两岸全是桂花树,开得满满的,花落进溪里,漂着,一溪的水都是金的。
香气浓得发甜,熏得
晕。
船身轻轻一晃,有
上船了。
袭
弯着腰钻进篷里来,看见他,脸先红了,红到了耳根。她没有看他第二眼,眼睛落在那床被褥上,皱了皱眉,跪下来就去扯被角,把被子抖开,又折起来,叠成方方正正的一块,往篷里推了推,又去拍那只枕
。
“王爷……这被子没铺好,夜里水上
,压在底下要返
的……”
她的手指
在发抖,枕
拍了三回,还在拍。
水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是凉的,细细的,指尖上有一点做针线磨出来的硬茧子。他握着,她的手就不动了,停在枕
上,过了一会儿,轻轻地往回抽了抽,没有抽出去。
“王爷冷不冷?”
她低着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方才冷。”水溶把她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的脸上,“这会儿不冷了。”
“方子上那个印……”她咬着嘴唇,“是王爷的?”
“是我府里的。”
“我哥哥说,那老先生袖子短了一截。”
“我借了他一身衣裳,没借对。”
袭
噗嗤笑了,笑出声来,又赶忙拿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她抬起眼睛来看他,眼睛里是湿的,灯光碎在里
,一闪一闪。
水溶低下
,亲了她。
他又亲上去,这一回停得久了,含住她的下唇,拿舌尖在上
慢慢地舔。
袭
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
她的舌
怯怯地探出来,碰到他的舌尖,缩回去,又探出来。他追进去,勾住了,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哼,两只手攥住了他的衣襟。
船轻轻晃着,篷外的溪水哗哗地响。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上往下滑,滑过那件桃红的夹袄,滑到她的胸
上,停住了。
隔着夹袄,她的
房鼓鼓的,软软的,比看上去还要丰满,一只手托上去,满满的,热乎乎地压在掌心里。他轻轻地揉,夹袄的缎面滑,底下那一团
跟着他的手指转,转到顶上,有一粒小小的硬东西隔着两层衣裳顶着他的掌心。
“王爷……”
“嗯。”
“就……就这样……”她的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热气呵在他的脖子上,“隔着衣裳,就这样……”
水溶的拇指在那粒硬东西上来回地拨。拨一回,她就在他肩窝里吸一
气,吸到后来,气都是抖的。夹袄的盘扣就在他手指
边上,他碰了碰,没有解。
袭
自己的手动了。
她松开他的衣襟,红着脸,捏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往夹袄的领
那里拉过去。领
底下是一层薄薄的中衣,中衣底下就是肚兜。她拉着他的手,手指
从领
边上往里送,送进去半寸,指尖碰到了肚兜的边沿,碰到了肚兜边上一小片滚烫的皮
。
她停住了,按住了他的手。
“就这么多。”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王爷……就这么多。”
水溶的指尖贴着那半寸皮
,一动没动。那里又滑又烫,他能觉出她的心在底下咚咚地急跳。
他的
茎硬得要炸开,在中衣底下高高翘起,抵住了她的大腿。
袭
觉出来了。
她的身子僵了僵,低下
,往他袍子底下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了眼睛。她咬着嘴唇想了好一会儿,把他那只手从领
里轻轻拿出来,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然后她伸出两只手,凑到桂花灯罩边上,拢着,烘着。
“我手凉。”她不看他,“烘热了再……”
她烘了一会儿,搓了搓,掌心红红的,热热的。她跪坐在他身侧,一只手撩开了他的袍子下摆,往里探进去,隔着中衣碰到了那根硬东西,指尖一缩,又挨上去,慢慢地,握住了。
水溶倒吸了一
凉气。
她的手是热的,软的,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轻轻握着他,像是捧着一只刚出窝的雀儿,怕握重了。她握了一会儿,手指
找着了中衣的裤带,解开了,手伸了进去。
这一回是皮贴着皮。
她握住了他的
茎,手心贴着柱身,滚烫的一根在她手里跳了跳,她吓得手一松,又握紧了。她低着
,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却忍不住往他腿间瞟了好几回。
那一根又粗又长,青筋盘着,
紫红紫红地胀着,马眼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
,被灯光一照,金黄金黄的。
“这么大……”她喃喃地说,自己说完,脸更红了。
她开始慢慢地捋。从根上往上捋,捋到
底下,停一停,指腹在冠状沟那一圈棱子上细细地揉,一点一点地挪,像是在摸一件衣裳的针脚,看哪里缝歪了。揉了一圈,又慢慢地捋回根上去。
另一只手伸下去,托住了他的卵蛋。
她托得小心,掌心窝成一个碗,把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盛在里
,拿手指
轻轻地掂,又轻轻地拢着揉,像是在试一碗汤烫不烫。
水溶的腰往上一挺,嗓子里冲出来一声闷哼。
袭
吓了一跳,手上停住了,抬起
来,伸出一根指
按在他的嘴唇上。
“王爷别出声。”她压着嗓子,眼睛往篷外瞟了瞟,“外
有
撑船。”
水溶往篷外看了一眼。
篷帘半掀着,船尾黑黢黢的,他看不清,只听见溪水哗哗地响,船身一晃一晃,像是真有
在后
一篙一篙地撑。
他咬住了牙,不出声了。
袭
的手又动起来。她捋得比方才快了些,手心里出了汗,滑滑的,捋起来更顺。船往这边一晃,她的手就往下一沉,捋到根上;船往那边一晃,她的手就往上一提,提到
上,拿大拇指压着马眼轻轻一抹,抹开那一滴
,涂满了整个
,黏黏滑滑的。
水溶的额
上冒出汗来,汗顺着太阳
往下淌,淌进鬓角里。他两只手死死揪住身底下的被褥,指节发白,喉咙里堵着一
气,憋着,不敢出声,憋得脸都红了。
袭
看着他满
的汗,眼睛弯了弯。
她从袖子里抽出一方帕子。帕子是白绫的,角上绣着一小枝桂花。她把帕子展开,裹住了他的
,隔着那层又薄又软的白绫,一圈一圈地揉。
白绫是凉的,滑的,贴着
最
的那一圈
打转,比手心还磨
。帕子底下,她的指
隔着绫子按住了冠状沟,捏着,转着,另一只手还托着他的卵蛋,轻轻往上推。
水溶的腿绷直了,脚趾抠着船板。
“袭
……”
“嘘。”她俯下身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呵进他的耳朵眼里,“
家听见了,王爷的脸面往哪里搁?”
那一
热气呵进来,他再也忍不住了。
茎在她手里猛地一跳,一胀,
了出来。
冲在那方白绫帕子上,帕子立时洇湿了,透了,热热的东西从绫子的纹路里渗出来,渗进她的指缝里,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他
了好几回,每
一回,腰就往上弹,船也跟着晃,小几上那盏桂花灯摇个不住。
袭
没有松手。
她拿帕子裹着他,等他
完了,才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替他把
上、柱身上的东西擦
净。擦得仔细,连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