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上去,推到马眼上,把冒出来的
抹开,再顺着柱身捋回去。托着卵蛋的那只手轻轻地揉着,揉过了又往上推,卵蛋被她推得紧紧地缩着。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朵上。
马眼上的
一滴接一滴地往外冒,顺着
往下淌,淌进她的手指缝里。
“王爷那一千五百两,是替我花的。”她的声音轻轻的,热气一阵一阵地呵进他的耳朵眼里,“板子是替我烧的,旧账是替我抹的。王爷一个字也不跟我提,我心里记着。”
她的手快起来了。
“我不还。”她咬了咬他的耳垂,“王爷说我不欠,我就不欠。我只要王爷舒服。”
水溶的腿绷直了,两只手往后抓住了她的腰。
她捋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快,掌心里咕啾咕啾地响,托着卵蛋的那只手也收拢了,指尖往后探,按在卵蛋底下那一小块硬硬的地方,揉着。镜子里,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张着,汗从额
上往下淌,淌进眉毛里。
“可卿……要……”
“对着镜子。”她贴着他的耳朵,“我要看它把这些镜子都弄花了。”
她的拇指在马眼上狠狠一按,往上一抹。
他
了出来。

从马眼里冲出来,又急又烫,直直地打在镜面上,啪地溅开。
茎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地抽,每抽一回,就有一道白浊冲出去,打在镜子上,从镜子里那个他的胸
一直溅到脸上。他的腰往前一挺一挺地送,送一回,哼一声,她的手跟着他,握着,始终不松,把最后那一点也捋了出来。
白浊顺着镜面往下淌,淌成一道一道。
淌过的地方,镜子里的
影化开了。
镜子里那个他,那个贴在他背后的她,被那一道一道白浊淌过,像是被雨淋了的画,颜色一点一点地洇开,化开,化成了一片模模糊糊的光,化到最后,那面镜子里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一片
净净的白。
满楼的镜子,一面接一面地跟着化了。
穿诰命服的她,披
散发的她,全化了。一层一层,化成了一片刚擦过似的白。
秦可卿从他背后看着那些镜子,看了很久。
“都没了。”她轻轻地说。
“都没了。”
她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贴得紧紧的,他觉出后背上一片湿热,顺着脊沟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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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那件水红的抹胸替他擦净了
、柱身和卵蛋,又擦自己的手指缝。湿了一大片的抹胸,她红着脸叠起来,塞进了袄袖里。
穿衣裳的时候,她的手比脱的时候快得多。白绫裤子,松花色的裙子,月白的绫袄,襟
一路扣上去,扣到领
。
发拢起来,拿那根白玉簪子挽住了。
镜子里,就剩了她一个,穿着月白的袄,松花色的裙,站在楼当中。
“王爷方才叫我什么?”她站在楼梯
,回过
来。
“可卿。”
她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地下楼去了。
脚步声咚,咚,越来越轻。
水溶站在满楼的白镜子中间,低
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还沾着她的水,凉了,黏黏的,凑近了闻,是海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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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上,东厢房。
秦可卿坐在妆台前
梳
。
竹叶的影子从开着的窗子落在妆台上,晃来晃去。丫鬟瑞珠站在她身后,捧着一只螺钿的首饰匣子。
她把
发梳通了,挽起来,伸手去匣子里拿簪子,手指
从一支金凤钗上滑过去,停在了那根白玉簪子上。
镜子里,她的脸色很好,白里透着红,眼睛亮亮的。
她看着镜子,嘴角慢慢地弯起来了。
瑞珠在后
偷偷地看她,抿着嘴,也跟着笑。
“
笑什么?”
秦可卿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笑着的脸,看了好一会儿,那笑还挂在嘴角上,收不回去。她想了想,什么也没有想起来,只觉得心
那里热热的,耳朵后
那一小块皮
,莫名地发烫。
“不知道。”她把白玉簪子
进
发里,
得端端正正,“就是想笑。”
镜子照着她,只照着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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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静王府,书房。
宝玉是隔天来的。
他捧着两函书,进门就笑弯了眼睛,把书往书案上一搁,自己先在椅子上坐下了,也不等让茶。
“世兄托我的事,办成了。”
那两函书是贺掌柜在琉璃厂翻了三天才凑齐的旧刻本,一函王摩诘的五言律,一函杜工部的七言律。页边上的小楷是他自己在灯底下批的,批得很浅,像是旧主
随手留下的。
“林妹妹怎么说?”
“林妹妹翻了翻,翻到那些批语,拿手指
点着问我,这是谁的字。”宝玉学着黛玉的样子,眉毛一挑,“我说是世兄从旧书铺里淘来的,旧主
批的。她说,旧主
倒是个知道香菱心思的,批的全是那呆子会卡住的地方。”
水溶端起茶,没有接话。
“后来她就叫紫鹃把书送到梨香院去了,只说是她的,叫香菱先读王摩诘,读熟了再读杜工部,有不懂的就来潇湘馆问。”宝玉说着又笑起来,“香菱抱着书,在潇湘馆门
就给林妹妹磕了一个
,林妹妹吓了一跳,说我又不是你师父,你磕的什么
。香菱说,林姑娘就是我师父。”
“林姑娘可说了别的?”
“她说……”宝玉想了想,脸上的笑淡了些,像是想起什么来,“她说,替
顶名儿,这一回她顶了,那旧主
要是再批,叫他把字写丑些,别叫
一眼认出来是男
的手。”
水溶的茶盏在唇边停住了。
宝玉没有察觉,还在说香菱夜里点着灯念到三更。
金光展开了。
“点数+30 当前点数:845”
“香菱把两函书用一块旧包袱皮包好,夜里搁在枕
边上,睡着了也拿一只手搭着。”
“香菱 ?????????? 70/100 梦二可启”
七十。梦二。
舌,到了边上就停。
水溶放下茶盏,叫
给宝玉上点心,眼睛望着窗外那几株开得火红的石榴。
秦可卿那一梦,是前三夜。这三天他白天总是困,午后要歪一个时辰,到昨儿才缓过来。
今夜,可以了。
香菱把书搁在枕
边上,手搭着。
她念到“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念了好几遍,念着念着,手指
底下的书皮变了,变得薄薄的,温温的。她低
一看,书皮上压着一张帖子,画着一枝菱花,白的,四瓣,浮在水上。
她看着那枝菱花,脸就红了。
不知道为什么红。
她闭上眼睛,门就在跟前了。
是一扇纸门,竹子的门框,门纸上写满了字。这一回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门纸上写的是“
华欲掩料应难”,是她自己的字,歪歪扭扭的。
门缝里飘出来的换成了水汽,凉凉的,湿湿的,带着一点菱角的清香。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