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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镜里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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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硬地顶着她的手。

“名岂文章著,官应老病休。”

“香菱。”

“还有两句。”她握着他,扭过来看他,眼睛弯弯的,“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

念完了,那一根已经硬得跟方才一模一样,紫红的翘在她手指外,马眼上又冒出一滴来。

“它也会背了。”香菱说。

水溶把她抱了起来。

……

湖心有一片菱叶,大得像一张床,绿油油的,叶脉一道一道鼓着,叶子中间开着一朵碗大的白菱花。他踩着湖面走过去,把她放在叶子上。叶子往下沉了沉,水从叶边漫上来,凉凉地漫过她的脚后跟。

他跪下来,撩起了她的裙子。

石榴红的裙子掀到腰上,底下是一条白绸的裤子,裆里已经湿了一片,贴着两片唇,贴出了一道缝。他扯开裤带,把裤子褪下去,从她脚上拉了下来。

她的腿并着,膝盖紧紧地贴在一起,月光照着,又白又细。

他握住她的膝盖,慢慢往两边分。

香菱的腿抖着,却自己张开了。

小小的一丛毛,软软的,被水浸湿了,贴在皮上。底下两片唇鼓鼓的,红红的,湿得发亮,微微张着,里一点在月光底下一缩一缩,往外吐着水。一缕清亮的水挂下来,挂到底下那个小小的后庭上,又淌到了菱叶上。

水溶低下去。

他先亲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又又软,一碰就打颤。他从膝盖往上亲,亲到大腿根,鼻尖碰到了唇,闻见了她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又带着一清甜,像剥开的菱角。

他伸出舌,从底下舔了上去。

舌面贴着那道缝,从道一直舔到顶上,舔了满嘴的水,滑溜溜的,热热的。舔到顶上,舌尖碰着了那粒蒂,小小的,硬硬的,从包皮底下翘着。

“啊……”

香菱叫出了声,赶紧拿两只手捂住了嘴。

他含住了那粒蒂,轻轻地吮,舌尖在上打着圈,一圈一圈,不紧不慢。她的腿猛地夹紧了,夹住了他的,大腿内侧的软压在他的耳朵上,烫烫的,一阵一阵地发颤。

“王爷……王爷那里……”

她的声音从手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他松开蒂,舌往下滑,滑到道上,舌尖往里一钻。那个子立刻把他的舌吸住了,里又烫又软,一圈一圈的绞着他的舌尖,往外挤水,挤得他满嘴都是。他钻进去,又退出来,退出来,又钻进去,鼻尖抵着她的蒂,跟着蹭。

香菱的抬起来了,悬在菱叶上,往他嘴上送。

她捂着嘴的手早松开了一只,揪着身底下的菱叶,揪得叶子沙沙地响。水从叶边漫上来,漫湿了她的,她也不知道。

“好……好舒服……王爷……我……”

他回到蒂上,含着,吮得重了,两根指送进她的道里,往上勾。

她里一紧。

一圈软骤然箍住了他的指,一阵一阵地往里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紧。她的腿绷直了,脚背弓起来,脚趾蜷着,腰往上挺,嘴里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细。

就差一点。

水溶停住了。

他抽出了指,嘴离开了她的蒂,抬起了。

香菱悬在半空里的落下来,砸在菱叶上,溅起一片水。她睁开眼睛,眼睛里全是水,愣愣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王爷!”

她伸手揪住了他的发,揪得紧紧的,往自己腿间按,按不动,急得眼泪都下来了,腿在菱叶上蹬。

“王爷怎么停了……我就要……我就要写完了……”

水溶任她揪着,低在她湿透的唇上轻轻亲了亲,她又是一颤。

“留到下一回。”他抬起眼睛看她,“下一回,我教你最后一句。”

香菱揪着他的发,瞪着他,嘴唇抖着,小肚子急急地起伏,唇还在翕动着往外吐水,吐在菱叶上。

她瞪了好半天,忽然松开了他的发,坐起来,一把握住了他的茎。

“那王爷也别想写完。”

她握得紧,捋得又急又狠,手心里全是自己方才淌出来的水,滑腻腻的,咕叽咕叽地响。她跪坐在菱叶上,裙子堆在腰上,小肚子露着,白白的,平平的,还沾着湖水。她握着他,正对着她的小肚子,捋一回,就在她肚皮上蹭一回,蹭出一道湿亮的印子。

“王爷不叫我写完,我也不叫王爷写完。”她咬着嘴唇,眼睛红红的,手上却越捋越快,“我就捋到这里,停住,看王爷急不急。”

可她停不住。

她瞧着他涨红的脸,瞧着他咬紧的牙,瞧着马眼里不住往外冒的,手上那狠劲,就变成了另一种劲,拇指压着冠状沟,攥着,拧着,往她自己的肚皮上带。

水溶的手撑住了菱叶,撑得叶子往下一沉。

“香菱……”

“吧。”她红着脸,把他按在自己的小肚子上,“在这里,我留着,当个韵脚。”

他了出来。

滚烫的打在她的小肚子上,白白地溅开在她白净的肚皮上,淌进她的肚脐眼里,又顺着小肚子往下淌,淌进那一小丛湿漉漉的毛里。香菱低看着,小肚子被烫得一缩一缩的,嘴里轻轻地“呀”了一声。

完了,她松开手,低瞧着自己的肚皮。

她伸出一根指,把那一片亮晶晶的白抹成了弯弯的一道。

“像个什么字?”她抬起问。

“你说像什么,就是什么。”

香菱看了半天,脸红了,没有说。她拿那条湿透的白绸裤子胡擦了擦肚皮,擦净了,套上,系好裤带,把石榴红的裙子放下来,抚平了。

她站起来,踩着湖面往纸门那边去了几步,回过来。

“王爷说话算话。”她的声音还带着鼻音,“下一回,最后一句。”

纸门关上了。

菱叶上留着她压出来的一个浅浅的印子,水慢慢地漫上来,把那个印子填平了。湖面又亮得像一面镜子,照着一月亮,照着水溶一个。

……

潇湘馆。

竹影子映在窗纱上,绿森森的。黛玉歪在窗下的榻上,手里捏着一张诗稿,紫鹃在旁边剥莲子。香菱站在榻前,两只手绞着衣角,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那张诗稿。

黛玉看完了,没有说话,又从看了一遍。

“非银非水映窗寒,试看晴空护玉盘……”她慢慢地念,念到末一联,停住了,抬起眼睛来,“博得嫦娥应借问,缘何不使永团圆。”

香菱的脸腾地涨红了。

“林姑娘,这一首……还是不好么?”

“这一首,新巧有意趣。”黛玉把诗稿搁在膝上,拿指尖点了点末一句,“前几首,你是在学别说话。这一句,是你自己的话。”

香菱愣在那里,嘴张着,半天没合上,眼圈慢慢地红了。

紫鹃笑着递过一把莲子,她也没接。

“我……我做出来了?”

“做出来了。”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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