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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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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额轻轻抵在海蒂的肩膀上,双眼红肿,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能听见:

“……对不起。”

滚烫的呼吸洒在海蒂的锁骨上,带起一阵微微的颤栗。她像是一个迷路了太久、终于找到家门的孩子,翻来覆去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不是故意要推开你的……我只是……我太害怕了……”

害怕这份肮脏的意会伤害到你。

害怕只要多看你一眼,就会克制不住想要彻底占有你的疯狂。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更害怕……当这一切露时,你用那种冰冷而失望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毫不留地将我推向渊。

“我知道。”

海蒂微微收紧了手臂,将这个平时高高在上、此刻却脆弱得一碰就碎的抱得更紧了一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俾斯麦那紧贴着自己胸膛的心跳,快得惊,正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两的理智。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俾斯麦。”海蒂的下轻轻抵着俾斯麦那凌的金发,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所以,不要再一个承担那些可怕的想法了。不管你心里藏着什么……都可以告诉我。哪怕是……你想对我做的事,也一样。”

当听到“你想对我做的事”这几个字时,俾斯麦原本已经逐渐平息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在这一刻,铁血宰相那刚刚褪去红晕的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烧了起来,甚至比之前还要滚烫。

海蒂轻轻捧起她滚烫的脸颊,眼神真挚而纵容:

当海蒂那轻柔却带着致命诱惑的话语落耳中时,俾斯麦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裂了。

她张了张嘴,湛蓝的眼眸剧烈颤抖着,目光呆滞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海蒂。那些平里运筹帷幄的词汇、在战场上鼓舞士气的宏大演说,在此刻竟变得如此苍白无力。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

海蒂刚才向她许诺的东西……对她这个背负着无尽责任与自卑的灵魂来说,实在是太奢侈、太震撼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那见不得光的、近乎偏执的渴望,竟然不仅被接纳了,甚至还得到了毫无保留的允许。

海蒂看着她红透得仿佛要滴血的脸颊,那副平里杀伐果断、威风凛凛的铁血宰相此刻却像个手足无措的纯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宠溺地刮了刮俾斯麦挺直的鼻梁:

“怎么?平时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铁血宰相,难道连实话都不敢对我说吗?”

这句半开玩笑的调侃,终于让俾斯麦找回了一丝理智。她艰难地滚动着喉咙,睫毛剧烈颤抖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只是……感觉太不真实了……”

然而,她话音未落——

视野中的面孔突然放大。

下一秒,一抹温热、柔软的东西毫无征兆地覆盖了上来。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俾斯麦浑身剧烈一颤,湛蓝的眼眸在瞬间骤然收缩放大。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在这一刹那被尽数剥夺。空气中的喧嚣、远处宴会厅隐约传来的音乐声、甚至连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都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没有试探,没有嫌弃,只有一种温热而真实存在的触感,带着海蒂身上淡淡的香气,蛮横而温柔地闯了她的世界。

那是真实的。

不是幻觉,不是臆想,也不是她神崩溃下的自我安慰。

海蒂微微闭着双眼,双唇轻轻覆在她的唇瓣上,带着一种坚定而包容的力量,耐心地停留了数秒,方才缓缓退开。

空气重新流通。

海蒂直起身子,看着呆若木的俾斯麦,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俾斯麦线条优美的下,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羽春风:

“……这样,够真实吗?”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数秒。

随后,俾斯麦那紧绷的身体仿佛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重量。她缓缓抬起手,有些颤抖地覆上了自己的嘴唇,指腹触及那片温热的余温,湛蓝的眼眸中,原本强忍住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这一次,却不再是因为绝望和痛苦,而是因为一种无以复加的、近乎满溢的幸福与狂喜。

“……嗯。”

这一次,她没有再逃避,也没有再怀疑。

俾斯麦吸了吸鼻子,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炽热。她重新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惊恐的推拒,而是极其珍视、近乎虔诚地将海蒂重新拉自己的怀抱中。

她将埋在海蒂的颈窝里,这一次,高傲的铁血宰相终于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泪水与释然的、真正属于少的笑容。

“……谢谢你,我的指挥官。”

“我向你保证。”

海蒂微微退开了一寸,双手捧着俾斯麦那张犹带泪痕的脸庞,认真地凝视着那双湛蓝的眼眸,轻声许下承诺:

“今后……虽然我的目光不可能只放在你一个身上,毕竟港区里还有那么多需要照顾的同伴,但是,我对你的在意,绝对会比任何都要多一些。”

听到这句话,俾斯麦那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更地埋在海蒂的颈窝里,用行动无声地回应着这份沉甸甸的偏。虽然没有得到独占的承诺,但对于一路走来、内心满是卑微与克制的她而言,这份“更加在意”已经是世间最珍贵的救赎。

两就以这样一种极度亲密、毫无保留的姿态依偎在走廊的影里,享受着失而复得的平静与温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意,仿佛连周围冰冷的钢铁墙壁都染上了几分融融的暖意。

然而,这份只属于她们两个的暧昧与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啧,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甚至连尊贵的宰相都哭得梨花带雨……我是不是来的真不是时候,打扰到两位的‘温时刻’了?”

一个阳怪气、酸溜溜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不远处的转角处传了过来。

海蒂和俾斯麦的身体同时一僵。

两诧异地顺着声音来源望去——只见在走廊的影界处,正站着一个让她们怎么也没想到的。

是欧根亲王。

但此刻的欧根,和海蒂印象中那个无论何时都端着优雅姿态、笑意盈盈的铁血重巡,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她看上去……实在是太狼狈了。

原本一丝不苟的银白色双马尾此刻显得有些凌,发梢甚至不知从哪蹭上了灰尘,几缕发丝被汗水贴在白皙的脸颊上;那件华丽的黑色礼服外套不知去了哪里,只穿着里面的衬衫,领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大片细腻诱的锁骨;更夸张的是,她的一只高跟鞋鞋跟似乎在奔跑中折断了,导致她正有些重心不稳地扶着墙壁,白皙的手腕和裙摆上甚至还沾着几抹不知从哪蹭来的灰尘。

“欧根……?”

俾斯麦有些错愕地从海蒂的怀里直起身子,湛蓝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下意识地想要整理一下自己凌的军服,却发现自己刚才哭得太惨,眼角和鼻尖都还泛着红,在欧根面前顿时闪过一丝罕见的局促。

“哟,我的总旗舰大,还有……我们伟大的指挥官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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