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又闭上了,似乎又昏睡过去。
高长渊从她体内退出来,拿过帕子,重新浸了冷水,替她擦拭下身。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他的
混着她的水,慢慢往外流。
他擦得很仔细,擦完又替她穿好裤子,系好衣带,盖好被子。
他躺回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贴在他胸
,像只温顺的猫。
他闭上眼,鼻尖埋进她发间,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姜浊莲醒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高长渊怀里,愣了一下。
她记得自己昨晚病得厉害,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动了动,高长渊立刻醒了,低
看她。
“母妃醒了?”他声音有些哑。
姜浊莲看着他,张了张嘴,她的嗓子
得发疼。高长渊起身去倒了杯水,扶着她坐起来,把水递到她嘴边,她就着他的手喝了几
,喉咙润了些。
“你……怎么在这儿?”
高长渊把杯子放回桌上,坐回床边,看着她:“母妃病了,儿子自然要守着。”
姜浊莲低
,看见自己衣服穿得整齐,身上也没有黏腻的感觉。
她隐约记得昨晚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
在舔她,在进
她,很热,很用力,她以为只是发烧做的春梦,没有多想。
高长渊说:“睡了一会儿,母妃不必担心我。”
姜浊莲点点
,没再说话,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
她偏
看向窗外,天
沉沉的,像是要下雪。
高长渊看着她侧脸的
廓,想起昨晚她在他身下的样子,喉咙又有些发紧。
他移开视线,站起身说:“我去给母妃熬药。”
姜浊莲嗯了一声。
殿里只剩下姜浊莲一个
,她靠在床
,闭上眼睛。
昨晚的梦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有些恍惚。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间,那里还有些酸胀,像是真的被什么进
过。
她摇了摇
,把这个荒唐的念
甩出去,大概是病得太厉害,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