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双眼睛清明了一瞬,直直望着我,嘴唇微动——“停下。”她的唇几乎贴着我的唇,气音里带着颤,却不像是拒绝。
我停住了。我们的呼吸凌
地撞在一起,像两条在
雨里险些翻覆的船。
雨还在下。唱针仍卡在唱片边缘,发出微弱的“嚓嚓”声。
她没说完,因为我在她说出“过”字时,突然抬腰顶了她一下。那一记不算
,却足够让她膝盖一软,整个
向后撞上唱片机。她差点从金属台面上滑下去,仓促间反手抓住我的领带,把我拽得俯下去。
“我让你停下,你就真停。”她眼里烧起一层恼意,嘴角却慢慢勾起来,像逮到我的把柄。“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博士?”
我没回她,只在极近的距离看着她的脸。她的妆彻底花了,暗红唇膏从唇角晕到下颚,像被
啃过又被雨淋透。一缕湿发黏在她眉梢,随着她喘息微微颤动。那对萨卡兹弯角上的银链早不知掉到哪去,只余下角根处被我咬出的淡红印子,在雪白皮肤上像两瓣将谢的梅花。
她的手从我领带下滑开,落到我衬衣胸
的纽扣上。指甲挑开第一颗,像在拆一件早就该报废的战利品。第二颗时慢了下来,指尖有意无意地刮过我皮肤,带着黑纱蕾丝手套的粗粝感,像猫舌
舔过来。
“这套衣服穿在你身上,真
费。”她哑声说,眼皮懒懒地撩起一半,露出一线暗金色的薄光。“不如撕了省事。”
我捉住她正在解我第三颗纽扣的手,按回唱机台面。她挣了一下,没挣开,便用另一只手勾住我的后颈,把上半身抬起来往我怀里贴。抹胸早堆在腰际,
压在我敞开的衬衣前,烫得像两块燃着的炭。我能感到她的
尖在自己抖,一下一下地刮擦我的胸膛,像在找一处倚靠。
“说清楚。”我垂眼,顺从地让她贴上来,却不给她任何回应。“你刚才说‘停下’,现在又在做什么?”
她短促地笑了一声,像被烟呛到。随即她的脸埋进我颈窝,牙尖咬住我肩颈处的一小块皮
,不轻不重地磨着。她的吐息全
在我耳根后,烫得我半边身子都醒得像被火燎过。
“做你。”她终于说,尾音在咬
我皮肤的瞬间散成气音。她能感到我因为她那两个字变得僵硬的肌
,于是更得意了,一条腿从身侧抬起来,勾住我的腿弯,把整个下半身都贴上来。
碎的丝袜还挂在腿上,
边缘像小嘴一样张着,露出里面被蹭得通红的皮肤。
我伸手探进她裙摆下缘,沿着湿黏的腿根摸进去。她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那条勾着我的腿倏地收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她却不肯服软,偏要仰起
,望着我,用那副惯常的懒散腔调说:“怎么,有意见?还是你那儿已经不行了?”
我刚探进她体内的手指停在她最浅处,再不推进。她眼里的得意慢慢变了味,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扭。我知道她那里刚刚经历过高
,此刻只需要极轻的撩拨就会难受得要命。但我偏不如她愿,两根手指就着那滑腻的
,只在
处打着圈,若有若无地揉。
“伊内丝。”我叫了她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她因为我的声音而颤了一下,像被
从内部挠到了最痒的地方。她下意识地挺腰,想把我的手指吞得更
,我却退了出来,带出一线黏腻的银丝。
她发出极短促的“啧”声,眼里重新燃起怒意,膝盖顶了我一下:“你故意的。”
“是。”
她噎了一下,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随即她偏过
,把发丝抖到耳后,像是要掩饰自己越来越
的呼吸。但她身体的诚实藏不住,那条仍挂在我腿侧的腿无意识地磨蹭着我的西装裤,把裙摆推得更高。
“那就别停。”她终于说,眼睛却没看我,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像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如果你够胆,就再……”
我伸出手,从她另外一侧腿弯下穿过,突然将她整个
抱了起来。她猝不及防,短促地“啊”了一声,双臂条件反
般环住我脖子,两只膝盖紧紧夹在我腰侧。我抱着她走了两步,直到她背抵住身后那面被雨水拍打出冷光的玻璃幕墙,整个
悬在半空中,只有一双长腿死命盘着我的腰。
玻璃冰凉的触感刺得她浑身一激灵,她刚要骂,我已经低
咬住她从抹胸滑脱后
露出来的右
顶端。那处早就挺得发疼,被我舌尖一卷,她便弓起背,后脑“咚”地抵住玻璃,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短又碎的呻吟。
我一只手托着她的
,一只手沿着她大腿下滑,摸到她仍挂在脚踝上方那双
得不成样子的丝袜。两条袜
都松了,暗红色的高跟凉鞋早不知去向,只有几条细绳还缠在她脚踝上,像流血的结。
“再说一遍。”我松
,
尖被唾
浸得红亮。她的胸膛在我眼前剧烈起伏,锁骨窝盛满了汗水和窗外漏进来的雨丝。她低下眼望我,眼神已经蒙了层雾,嘴角却仍倔强地弯着。
“说你想要我,伊内丝。”我
她。她的手指
进我发间,抓得很紧,像要把我从她胸前掀开,又像按着我不让我走。她的腿盘得更紧,残缺的高跟鞋带勒进小腿,在玻璃幕墙上擦出一小片水痕。
她张了张嘴,似要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把我的
重新按向自己胸
,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别停。”
我没有继续回应她的话,而是咬住她左边大腿内侧那处腿环箍出的软
,不重,却让她惊喘起来。她就这么被我抵在冰冷玻璃上,一条腿滑到我臂弯里,一条腿无力地绷着,脚趾蜷到发白。雨水从玻璃上分流下来,打湿她的背,也打湿我早已凌
的衬衣。她的声息和雨声混在一起,像被这张黑胶与霓虹浸透的夜,终于酿成了一声最后的、未及出
的颤音。
而我正埋首于她腿间,舌尖刚刚抵上她腿环上缘那圈被丝袜勒出的红肿
时,她整个
像触电般弓起,一条腿猛地从我臂弯里滑脱,只靠我扣住她
的那只手撑着。她的脚跟无意识地蹭过我后腰,趾甲把西装裤刮出细小声响,嘴里漏出半声惊喘,又迅速咬碎在唇齿间。
她的味道混着窗外渗进来的雨腥,又烈又烫,像烧焦的花。我没有急着剥掉那层早就裂得不成样子的黑丝,只隔着
用嘴唇去描她最软的那块
。她的腿根不住地跳,内里那阵方才未散尽的余韵被我的舌
重新搅醒,连小腹都开始无规则地抽动。玻璃被她的背脊蹭得吱呀作响,霓虹光照进来,把玻璃上的水痕和她的影子叠成一幅晃
的碎画。
“——你他妈的……”她倒吸着气,话说到一半被自己喉咙里那
黏腻的颤音蛮横地截断。她的手仍按在我发间,却已不再是推拒,而是五指蜷紧,用掌根压着我的后脑,把我更
地按向那处要命的湿热。隔着裂开的黑色网纹,我的舌
抵住暗红蕾丝下早已肿胀的花心用力一勾,她那只悬在半空的脚尖突然绷得笔直,像被钉在雨幕里。
唱片机的唱针还在断断续续地跳,黑胶转盘搅着不知何时溅上去的水,沙沙声把她短促的泣音切成更碎的片。我抬了抬她左腿,将它挂上我的肩,她的身体随着动作向下滑,
部几乎贴到那条
紫后摆,玻璃上的水痕被她的背蹭成一大片模糊的光斑。
“别停……谁准你……再停……”她语无伦次地催促,暗红的眼尾像两团揉碎的火,半张的唇被唾
和蹭花的
红染得湿亮。我抬起眼,看见她正死盯着我,目光已经散得没有焦距,只剩下濒临失控的焦灼。她的角根在霓虹下微微泛红,像两枚被欲火烧透的耳坠。
我终于扯开那层早就湿透的底裤,舌尖抵进滑腻的软
里去,同时用左手拇指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