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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非我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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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我下意识地护住腹部,而不是部。

“咿啊啊!!!”

几秒后,前所未有的痛楚与冲击袭向全身。

砰!的冲击力道大到让我怀疑那真的是从自己身上发出的声音吗?

承受第一次冲击后,我滚落停车场,第二次的痛楚立刻袭来。

“啊……呃啊……”

由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哎呀,再放着不管的话,你应该会死吧?”

我无法对她的笑声做出反应,只能寻找身体还能动的部位,一根根地试着用力。但完全动不了。

呜呜……

完全动不了……大概是因为身体被用力撞击,连呼吸都做不了。

从喉咙处漏出的咻咻咻的呼吸声,和呼吸完全不同。

“你上有好多血……会死吧?一个死掉的感觉如何?”

我的视野依然是漆黑的夜空。

虽然对完全不看我的由奈感到烦躁,但对只有眼球能动的身体感到恐惧。

我真的会一个死掉吗?

躺在这种冰冷的柏油路上……

“会死……吧!”

我从中吐出痛苦的言语。

中充满铁的味道……大概是咬到了舌吧……感觉到唾和血混在一起,积在中……

“哦……你好像很珍惜地抱着肚子……里面装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听到由奈的声音,原本应该动不了的身体瞬间大幅弹起。

我双手抱着腹部,瞪着天空。

其实我很想瞪着由奈,但身体动弹不得……至少让我转吧……

“反正你都快死了,不需要吧。”

“住、住手!”

由奈的鞋底缓缓进我的视线……她毫不犹豫地踩上我的肚子。

由奈的脚不断踩着我……咚、咚、咚、咚!沉闷的声音和痛楚袭来。

我拼命用双手护住不知是否还在的我的孩子。

就算被说可怜也无可奈何……但这是我和优哉的孩子……我绝不会让别坏。

“由奈姐姐,闹太大会有来哦?哥哥也一直让车在旁边等,快回去吧。”

随着年幼的声音,由奈的攻击停止了。

声音的主大概是空吧……而把我撞飞的也是……

“也对,得让哥哥洗澡才行。那么,零菜……和妈妈好好相处哦。”

她们什么时候变得要好的?

哎,或许因为是姐妹,所以会变得要好吧……

“呜、咳咳!!呜呜!”

脚步声完全消失后,忍耐的咳嗽和血一起从中出。

身体的感觉渐渐恢复,但疼痛却越来越剧烈……这下可能真的危险了。

视野一片模糊,连求救都办不到……只能在这里等别发现我……

“……没的鬼吗……”

由奈的话突然浮现在我脑中。

不用她说我也知道。

从母亲过世那天起,我就成了没的鬼……

我放弃……所以我的回忆里只有母亲。

其他记忆全部删除。

因为不需要,所以删除。

我就是这样活到现在的。

“为什么母亲不肯对我微笑呢……?”

不知是疼痛还是悲伤……不知名的泪水和雪叠,滑过脸颊。

我慢慢伸出手,碰触眼前母亲扭曲的脸。

母亲用颤抖的手从远处以严峻的表注视着我……映在月亮上的母亲……一直看着我。

没错……就像游乐园那时一样。

——零菜,自己站起来。你已经是姐姐了吧?

——不要!我要抱抱!

“抱抱……好……”

不行哦,你已经是小学生了,快点站起来。

——呜哇啊啊啊!妈妈是笨蛋!

“妈妈……为什么表这么可怕……?”

那时的母亲不知为何表很可怕……

所以我就……

——哥哥,背我!

我悠哉地伸出双手,要求背背。

——真是的,拿你没办法。来,坐到我背上吧。

我紧抓着小小的背,让他背我……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看着优哉就会感到焦躁……

是从他逃离我身边时开始?

不对……

是从母亲去世时开始?

不对……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的只有母亲一。

我恨着优哉……明明应该恨他……

——冰冷的雪逐渐融化我的心——

“——呜……哥哥、咿……呜、好痛哦哥哥……呜、救……我……哥哥……”

浮现在脑海中的不是心的母亲,而是不知为何自己曾经恨之骨的优哉……

她像个孩子般伸出手,继续寻找着哥哥。

在空中彷徨的手……没有另一只手能回握住它……只有我的声音空虚地回在停车场。

迷路的孩子拼命向哥哥求救,我的白皙手掌在飘雪中不断徘徊……一直……一直……像婴儿般哭泣,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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