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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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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在场所有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的事,不到你来替我费心。從今天起,這個莊園裏如果再讓我聽到任何對她不敬的言論,或者有敢擅自动她一根汗毛,你就可以直接收拾东西滚出闻氏财团,或者脆去喂后山的蛇。”

“属下知错!属下再也不敢了!”那名低阶掠食者吓得面无色,连连磕求饶。

“滚出去。”闻夜宸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那名低阶狼类掠食者如释重负,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餐厅。周围的其他也纷纷低下,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闻夜宸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李若柒身上,眼底的冰冷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邃而探究的占有欲。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李若柒的下,語氣微帶責備卻又透着一絲縱容。

“别几句话就把你气成这样?刚才的锐气哪去了?”

李若柒拍开他的手,吸了一大气,心里却因刚才那一幕翻起惊涛骇。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聞夜宸身為s級蛇類掠食者那種近乎霸道的領地意識——不容许任何侵犯他的所有物,哪怕只是一句言语上的冒犯也不行。

她抬起直视着闻夜宸那双金色的竖瞳,语气复杂地开。

“闻夜宸,你刚才那样护着我,就不怕别真的把我当成你的软肋吗?”

闻夜宸轻笑了一声,俯下身在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能聽見的聲音緩緩開。

“软肋?李若柒,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也太低估我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要的东西,没有能从我手里抢走。你是我的所有物,动你,就是挑衅我闻夜宸的底线。”

她微微仰,毫不示弱地直视那双冰冷的金色竖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所以呢?这种单方面的宣告,听起来倒更像是把我也困进了你的领地里,不是嗎?”

晨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倾泻而下,将整片大理石地面照得通亮,空气中却依然残留着方才那令窒息的冰冷威压。四周的侍从和护卫低着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一,生怕成为下一个被s级掠食者迁怒的对象。

李若柒站在原地,絲毫沒有因為聞夜宸那番充滿絕對掌控欲的言論而感到半分退縮或感動。相反,她心里涌起一强烈的叛逆与不甘。什么所有物?什么底线?說到底,她不過是個被這家夥強行扣押在莊園裏、连自由都没有的质罢了。

她微微仰起,将脊背挺得笔直,毫不示弱地直视着眼前那双冰冷而邃的金色竖瞳。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嘲讽与冰冷的笑意,声音清脆而坚定地在安静的餐厅里响起。

“所以呢?闻先生这番霸气十足的宣告,听起来倒更像是把我也彻底困进了你的领地里,不是嗎?从到尾,你问过我的意见吗?你有把我當成一個有尊嚴、有權的來看待,還是單純把我當成一件你心血來、想要圈養在籠子裏的珍稀玩物?”

李若柒的这番话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連基因等級都沒有的普通類,竟然敢當眾頂撞聞氏財團的掌權者,甚至直接质疑对方的禁锢行径。

闻夜宸微微一愣,金色的竖瞳里掠过一丝意外的光芒。他靜靜地凝視著眼前這個倔強得像是一只带刺小野猫的,看着她眼底燃烧的怒火与不屈,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覺得心頭有一處地方被輕輕觸動了一下。

在这个世界上,无数对他阿谀奉承、百依百顺,连那些高阶掠食者在他面前都得小心翼翼地斟酌字句。唯独这个毫无力量的普通类,敢三番五次地挑战他的耐心,用最直白也最犀利的话语来撕开他那些冠冕堂皇的占有欲。

闻夜宸缓缓收回了挑起她下的手,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

“尊严?权?李若柒,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在你被黑市当成货物拍卖、连身份档案都查无此的那一刻起,你以為你還有資格跟我談什麽自由和權嗎?如果不是我把你带到这里,你現在早就不知道被轉手賣到哪個陰暗的地下實驗室裏去了。”

“那我是不是还得对你感恩戴德?謝謝你把我從一個火坑推另一個由你親自建造的金絲雀籠子裏?闻夜宸,我告诉你,我李若柒从来不是什么依附别生存的玩物!你用强权把我困在这里,限制我的自由,满足的不过是你那可笑的领地占有欲罢了!”

“金丝雀?”闻夜宸听到这个词,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危险而沉的压迫感。他微微欺身向前,高大的身躯将李若柒彻底笼罩在自己的影之下,嗓音低沉得如同从胸腔处滚落的闷雷。

“李若柒,你把我的庄园叫作金丝雀的笼子?你见过哪只金丝雀敢对着它的主亮爪子、敢三番五次地出言顶撞?如果你真的只是一只金丝雀,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連開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但我没有这么做,你知道为什么吗?”

李若柒被他得被迫向后退了半步,背部几乎贴在了餐桌边缘。她强行稳住心神,抬眼迎上他那双令心悸的眸子,冷声问道。

“為什麽?難不成你對我還有什麽所謂的真實意不成?”

闻夜宸冷哼了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迫使她无法逃避自己的视线,一字一句地开说道。

“真實意?對於我們這種來說,那是最奢侈也最无用的东西。我对你的兴趣,源于你身上的秘密,源于你明明弱小却敢跟我叫板的灵魂。至于什么领地意识和占有欲……李若柒,你記住,被我闻夜宸看中的东西,哪怕是用锁链绑着,也只能留在我的身边。你想要自由?可以,拿你的价值来换,但在你彻底证明自己的价值之前,这座庄园就是你的禁地,而我,就是这里唯一的规矩。”

李若柒听着他这番霸道而蛮横的言论,氣極反笑,眼底卻閃爍著倔強的光芒。

“好啊,闻夜宸,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親手把這座籠子的門打開,光明正大地送我离开!”

闻夜宸看着她那副斗志昂扬的模样,金色的竖瞳里浮现出一抹玩味与欣赏,随后直起腰来,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围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侍从。

“都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早饭撤下去,如果再让我看到有敢对她不敬,刚才那个就是你们的下场。”

说完,闻夜宸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子朝餐厅外走去,留下李若柒一个站在原地,气鼓鼓地瞪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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