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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星火同途,北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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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会不会给他们惹麻烦?”

“总要吃饭的嘛,所以我们吃完就走,不久留。”赤炎说,“而且——麻烦这种东西,有时候你不找它,它也会来找你。”

星琉眨了眨眼:“你这话听着像预言。”

赤炎喝了水:“不是预言,是经验。”

菜很快端上来了——两块面包、一碟炒青菜、一盘小炒腊、两碗蛋花汤。卖相一般,但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趁着老板把菜摆上餐桌的时候,赤炎询问道:“老爷爷,我想问一下,最近两天有没有车队经过这里啊。”

老板一听呵呵笑道:“小伙子真会说笑,我们这里虽说偏僻了些,但当然也少不了车队经过啦。”

赤炎继续问:“那你印象中这里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车队经过?”

“比如穿黑袍的、好几辆马车的?”星琉补充道。

“不寻常的车队?”老板抬起想了一会儿,说:“好像没有欸,哪个车队会搞得这么神秘啊?”

“这样啊……”赤炎思索一会后说道,“知道了,叫住你不好意思啊。”

老板听后点点,颤颤巍巍地回到柜台去了。

赤炎对星琉说道:“看来运输队没有经过这个村子,又或者它们想要避耳目。”

“可能它们已经进枯木岭了。”星琉说着,夹了一块腊放进嘴里,眼睛顿时亮了:“不错诶!那老爷爷的手艺可以啊。”

赤炎也尝了一,点了点:“嗯,比我自己做的好吃。”

“你会做饭?”星琉好奇地问。

“会啊。但仅限于把东西煮熟,味道不保证。”

星琉笑了:“那还是别做了,吃现成的吧。”

两正吃着,外面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

“砰——!”

门被一脚踹开,猛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三个壮汉闯了进来。领的那个满脸横,手里拎着个酒瓶,身上一酒气;后面两个一个秃、一个络腮胡,腰间都别着武器。

“他娘的,今天一个肥羊都没有——”领的壮汉抱怨道。

柜台后的老板早已吓缩到了柜台下面,只露出半个脑袋。

领的面色凶狠地朝柜台方向吼了一嗓子:“老东西!你这个月的保护费是不是不想了?”

柜台后的老板抖得更厉害了,声音发颤:“大、大爷……这个月生意不好,实在是……”

“少废话!”领的又拍了一下桌子,“没钱就把店关了!这地盘是我们岭帮的,不想钱就别开!”

秃和络腮胡也在旁边附和着,领的对此十分满意,接着醉眼朦胧地扫了一圈,目光落在赤炎和星琉身上。

“哟,有客啊?”他摇摇晃晃地走过去,一掌拍在两的桌上,碗碟都跳了起来,“外地的?”

赤炎没有抬,继续夹菜。星琉看了赤炎一眼,见他不为所动,也学着低吃菜。

领的见两不理他,脸色一沉,竟抓起星琉面前的汤喝了一大,然后“咣”地摔在桌上,汤水四溅,溅到了星琉的袖。

星琉的手一紧,眉皱了起来。

领的浑然不觉,又朝柜台方向吼了一嗓子:“老东西!还不快拿酒来!”

星琉的指尖已经微微抬起,戒指开始发亮——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是赤炎。

他看了她一眼,摇了摇,表示“我来”。

星琉吸一气,把手放了下去。

赤炎放下筷子,站起身,转过身面对着那个领的壮汉。

领的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仗着酒劲梗着脖子:“看什么看?怎么?本大爷吃你东西也敢有意见——”

话没说完,赤炎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将他整个提了起来。壮汉的双脚离地,酒瓶脱手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门外正好放着一个泔水桶,里面散发着酸臭的气味。

“不——不要——!”

赤炎手臂一甩。

“噗通——哗啦!”

壮汉一栽进泔水桶里。桶翻了,馊水溅了一地,烂菜叶和西瓜皮扣在他上。

秃和络腮胡看得目瞪呆,然后慌慌张张地冲出店门,七手八脚地把他们的老大从泔水桶里拖出来。

“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领被两架着一边跑,嘴里骂骂咧咧。

赤炎站在门,双手抱胸:“行,我等着。”

领的不敢回话,灰溜溜地跟着俩小弟走了。

赤炎转身回到店里,对缩在柜台后面的老板说:“老爷爷,没事了。他们今天应该不会回来了。”

老板颤巍巍地站起来,嘴唇哆嗦着:“年、年轻……你们快走吧……那几个是岭帮的,他们老大‘老狼’手下有十几号,你们打了他的,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十几号?”星琉走过来,“这么多?”

“是啊,他们盘踞在这条小路上,专门拦路抢劫过往的商旅。以前只抢东西,最近半年越来越凶,有时候还……”

老板没敢再说下去,赤炎疑惑地问道:“他们这么猖狂?保安官不管的吗?”

老板叹气,“治安局去过几次,没抓到。后来就不管了。”

赤炎和星琉对视一眼。

老板脸色发白:“那你们更要小心了……最好绕路走。”

赤炎想了想,问:“老爷爷,我想问问,这岭帮的有没有固定窝点?”

“好像是……在小道中段有个庙,他们常在那里。”老板压低声音,“我也是听来往的商旅说的,具体不清楚。”

“知道了,谢谢。”赤炎从怀里掏出几枚银币放在桌上,“这是饭钱,还有刚才打翻的碗碟,算我赔的。”

老板看着银币,又看了看这两个年轻——男的沉着稳重,的活泼自信。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气:“你们……小心点啊。那帮下手残忍得很。”

两走出饭馆,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星琉吸一气,转看赤炎:“你刚才抓他衣领的时候,我以为你要揍他。”

“揍他只会脏了自己的手。”赤炎说,“还是泔水桶比较适合那些败类。”

赤炎得意地笑着,看了看周围说:“好了,天色已晚,得找个地方落脚休息,明天一早出发吧。”

“嗯。”星琉点点,两在村内找起旅馆来。

“赤炎小哥。”

“嗯?”

“你刚才举起那个家伙时,那个表……还挺帅的。”

赤炎看了她:“你这夸的方式挺别致。”

“真心话。”

“行,那我收下了。”赤炎的嘴角翘了起来,“不过下次别夸了,我怕我会飘。”

星琉哼了一声:“你飘?你这个比盾牌还沉,飘不起来的。”

赤炎没有反驳,因为他发现星琉说的好像是事实。

村里唯一的旅馆就在餐厅不远处,老板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收了钱,指了指楼上:“两间房,在尽。”

房间很小,木板墙,隔音非常差。

星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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