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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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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腰的一片式系带长裙,直接套在黑丝旗袍外。你去赴局的时候,吃饭、走路、进酒店大堂,外瞅见的就是一身白衣长裙,谁能想到你长裙底下直接套着这件黑丝旗袍?”

我想象了一下穿着这身衣服走过酒楼大堂的样子,手心微微沁出了汗。

“等上了台,唱过几句,你把肩上的白披肩往下一滑,露出上半身的黑丝;唱到中间,腰上的长裙系带一抽,迈步出来,整件高开叉的黑丝旗袍就亮相了。”罗红艳越说眼睛越亮,伸手拈起底下那抹孔雀绿的蕾丝,在我胸前比划了一下,“你皮肤白,黑丝底下衬这孔雀绿,彩灯一打,跟翡翠似的。”

“那……里穿这套绿色的内衣?”我问。

“穿,但不是为了让你一直穿着。”罗红艳嘴角勾起一点笑意,压低了声音对孙婶说,“婶,里这件半杯的绿胸罩,别做肩带,前安个一按就开的暗扣;底下的丁字裤,两边全做成活结。旗袍两边的开叉直接给她开到腰眼上,腋下侧缝再留两个暗。”

我一时没听明白其中的关窍,怔怔地看着她们。

罗红艳转过身,手指隔着空气在我胸虚点了一下:“姐,普通的场子,脱到黑丝旗袍透出绿内衣也就到了。但妹妹教你个绝的——等你唱到最后高的时候,旗袍领的盘扣一颗都不用解,你隔着黑丝把胸前的暗扣一按,顺着腋下和腰边的开叉伸手往里一摸,当着台下那帮老爷们儿的面,直接把里的绿胸罩和丁字裤从旗袍底下抽出来扔出去!”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

不脱旗袍,把里面的内衣抽空?那整件紧绷在身上的透明黑丝旗袍里,岂不是真的一丝不挂了?

“你想想那个画面,”罗红艳凑在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烟味吹在我耳廓上,“外还是那件扣到下颏、正儿八经的半高领旗袍,里最后那两片绿叶儿突然没了,两团白直接在黑丝网眼上贴着晃……姐,这一手只要使出来,莫说是那个什么吴主任,就是神仙坐台底下,眼珠子也得掉地上。”

裁缝铺里静得只剩下电暖气嗡嗡的声响。我看着试衣镜里满面红的自己,脑子里晃过老孙电话里的话,又晃过昊昊在电话里说“晚上自己炖排骨吃”的声音。

过了好半晌,我垂下眼皮,对着拿着软尺的孙婶轻声说了一句:“婶,那胸罩的尺寸……稍微做紧一点吧,我怕没肩带,到时候掉下来。”

五一假刚过完的那个周五,天气一下子热了起来。下午三点多,北边县城酒楼的二楼还没上客,长走廊里飘着隔夜啤酒和柠檬清新剂混在一起的味道。

包厢里的独立洗手间很小,排气扇嗡嗡地转着。我站在洗手池前的镜子跟前,把最后一枚盘扣扣到下底下。

孙婶的手艺很准,那件黑丝网纱旗袍贴在身上,从脖子根一路收进腰窝,再顺着胯骨往下包,半点富余的褶子都没有。里那件孔雀绿的半杯胸罩没有肩带,全靠底围一圈宽边和胸正中的磁吸暗扣箍着,把两团往上一托,大半个上半球都露在罩杯外,隔着一层粗粝的黑丝网眼,能清清楚楚地看见绿色的蕾丝花边。

我拿起搭在洗手池边的白色真丝披肩裹住肩膀,在胸前叉拢好,又把那条同样是白色的高腰一片式长裙围在腰上,在右侧胯骨边系了个活结。╒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低看去,长裙一直垂到脚踝,只露出一双踩着淡金色细高跟凉鞋的脚面。

我吸了一气,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出去。

包厢里只开了两盏暗黄的壁灯。罗红艳正盘腿坐在点歌台旁的高脚凳上,手指在触摸屏上一页页地翻着歌单。听见高跟鞋的动静,她转过来,眼睛在暗光里亮了一下。

“还别说,孙婶这老太太手是真毒。”罗红艳从高脚凳上跳下来,绕着我走了半圈,伸手帮我把肩披肩的褶子理平,“这要是在大街上撞见,谁敢往歪处想?妥妥的美主任下乡视察。”

我被她说得有些不自在,两只手叠着放在小腹前,总觉得长裙底下那两条一直开叉到腰眼的光腿在往外漏风,两条丁字裤的细绳勒在缝和腰侧,稍微一迈步就跟着磨蹭。

“来,姐,先选首歌试试嗓子。”罗红艳拍了拍点歌台的屏幕,把一只银色的有线麦克风递到我手里,“你平时去 ktv 都唱啥?”

我接过麦克风,走到点歌台前看了一眼,挑了首孟庭苇的慢歌。

前奏响起来,包厢里的大屏幕亮起朦胧的风景画面。我握着麦克风站在屏幕前,照着平时学校联欢会上的路子唱了几句。唱到一半,罗红艳直接按了切歌键。

伴奏戛然而止,包厢里只剩下我半句没收住的尾音。

“不行不行,太温了。”罗红艳摇着,手指在屏幕上滑拉着,“姐,这是六月份庆功宴的压轴戏,底下坐着的都是喝了八两白酒、等着看热闹的老爷们儿。你唱这种苦哈哈的慢歌,两句还新鲜,唱不到一半他们就得低玩骰子去了。得选首调门高、鼓点重,听着带劲儿的!”

她翻找了一会儿,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陈明的《我要找到你》,这首你会唱不?”

前奏的笛声从两侧的立式音响里飘了出来,紧接着一声沉闷的低音鼓点,震得脚底下的地板都跟着颤了颤。

我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歌词,点了点:“以前在电视里常听,调子熟,就是副歌有几句挺高的。”

“要的就是高音!”罗红艳退到沙发边坐下,冲我抬了抬下,“你先顺一遍我听听。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顺着节拍吸了气,举起麦克风唱了起来。这首歌的主歌部分还算平稳,可一进副歌,调门猛地拔高上去。为了把那句“我要找到你,不管南北东西”顶上去,我只能绷紧小腹,大地往肺里吸气。

这一吸气,胸腔自然而然地往前挺。原本就被无肩带半杯胸罩往上硬托着的两团,随着换气的起伏剧烈地上下颠动,把披肩底下那层黑丝网纱撑得发紧,连胸那枚金属暗扣都跟着绷出了印子。

一曲唱完,我有些微微气喘,额角渗出了一层细汗。

罗红艳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盯着我的胸看了半天,忽然拍了下大腿:“就这首了!姐,你刚才自己没瞅见,你一飙高音往里倒气的时候,胸那两团晃得眼晕。”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微敞的披肩领,脸上阵阵发热。

“不过这歌有个毛病,”罗红艳站起身,走到点歌台前把刚才那首歌点了重播,“副歌那几句词儿咬得太密,你光顾着倒气使劲儿唱了,身子跟钉在地上似的,一点动作都腾不出来。老爷们儿来包厢是看的,光听声儿那是听广播呢。”

她按了暂停键,转过身看着我,琢磨了一会儿说:“咱得给这歌改个唱法。你先把原唱开着,等唱到第二段副歌的时候,一共八句词,你唱两句,把嘴停下来歇两句,让音响里的原唱替你唱。”

“唱两句停两句?”我愣了一下,“那不成了忘词了吗?”

“忘啥词,这叫留白!”罗红艳走到我身边,伸手拿过我手里的麦克风,往顶上方高高一举,“你听好啊,等你唱完前两句,原唱声音一出来,你立刻把拿着麦克风的这只手往顶上举高,脸往下垂,别看台底下,眼皮子耷拉着,光拿腰和跟着鼓点慢摇。”

她把麦克风塞回我手里,走到墙边关了昏黄的壁灯,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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