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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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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在了腰后。

“两只手捧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你怀里按。”罗红艳在旁边低声指点着,“别舍不得使劲儿,拿你胸这两团,给他把脸上的酒擦净了。”

我跪在卢争辉腿间,低看着他那张泛着油光和酒渍的阔脸。迟疑了一瞬,我抬起两只手臂,十指进他有些扎手的短发里,捧住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身前一带。

卢争辉顺势一扎进了我的怀里。

他滚烫的脸颊隔着那层被啤酒浸湿的黑丝网纱,结结实实地陷进了两团绵软的丰中间。鼻梁和嘴唇胡地蹭着中间的沟,粗重的呼吸在湿冷的黑丝上,化成一团灼的热气。

“肩膀动起来,一左一右地晃,夹着他的脸蹭。”罗红艳的声音在耳边响着。

我咬着嘴唇,闭上眼睛,两只手揽着卢争辉的,挺起胸膛,照着她的话左右晃动起肩膀。随着上身的摆动,两团软在湿黑丝的包裹下来回挤压着他的腮帮子和鼻梁,那两颗硬挺的时不时刮过他的耳朵和鬓角。恍惚间,这个揽着男脑袋埋在胸前的姿势,竟让我想起了前阵子在乡镇宿舍做的那个梦——梦里我也是这样揽着昊昊他爸的,任由他在怀里索取。

只是此刻怀里的换了,鼻端闻到的也不是家里的肥皂香,而是满屋子浓烈的酒气。

旁边的老孙早就看得抓耳挠腮,再也坐不住了,凑过来伸手就要去掀我腰后的黑丝旗袍下摆:“行了行了,争辉你这脸洗得够净了,换我来试试!”

“诶,孙主任,急啥呀?”罗红艳笑着伸手拦了老孙一把,转身走到点歌台前,把音乐切成了一首慢吞吞的《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随后三两下脱掉自己外的暗红小西装,走到老孙跟前,一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这还没教到第三绝呢。越是到嘴边的肥,越不能让你们一吞了,得拿小火慢炖着。”

她双手勾住老孙的脖子,转过看向还跪跨在卢争辉腿上的我:“姐,看好了啊,这第三绝叫‘骑乘舞’。等给吴主任洗完了脸,音乐一换,你就这么顺势往他大腿根上一坐,但是千万记住——只许磨,不许进。”

孟庭苇温婉的歌声在包厢里慢悠悠地飘开来。

罗红艳坐在老孙腿上,腰肢一沉,开始跟着慢歌的拍子前后扭动起来。我看着她的动作,慢慢松开捧着卢争辉脑袋的手,将部往下沉了沉,隔着西裤的布料,坐实在了他的大腿根上。

卢争辉裤裆底下那团东西早就顶得老高,硌在我没穿裤衩、只垫着一层薄黑丝的缝间,又硬又热。他两只手立刻抓住了我光溜溜的大腿根,腰胯往上顶了一下,似乎想要动真格的。

“把稍微抬起来半寸!卸掉他的劲儿!”罗红艳在隔壁一边晃着身子,一边提醒我,“就用咱在三楼大镜子前练的那个画八字的劲儿,拿你那两瓣夹着他前后磨!他往起顶,你就往后撤;他不动了,你就再往下压!”

我双手环住卢争辉粗短的脖子,把下抵在他的肩膀上,照着这一个月练熟的发力法子,膝盖撑住沙发垫,将肥微微抬起一线,刚好避开他往上硬顶的力道;等他那气落下去,我再沉下腰胯,用两瓣丰腴的夹裹着他裤裆里那根隆起的硬物,顺着慢歌的旋律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地画着圈厮磨起来。

黑丝网纱在两贴合的腿根间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卢争辉被我这一收一放、若即若离的磨蹭弄得喉咙里直哼哼,两只大手顺着高开叉伸进黑丝旗袍里,十根手指陷进里又抓又揉,几次想要按着我的腰往下坐实,却都被我顺着舞步滑了过去,晾得他额上青筋直跳,满大汗。

包厢里五彩的灯在墙上转了一圈又一圈,歌声不知换了几首。沙发这一是我和卢争辉,那一是罗红艳和老孙,四个两两叠,喘息声和皮沙发的吱呀声混在慢歌里,一直折腾到晚上八点多,这场所谓的“彩排”才算彻底收了场。

“成了!就这么着!”老孙一拍大腿,满脸红光地站起身来,手里还攥着我那条白披肩和孔雀绿的胸罩,“前唱歌剥壳,中间我拿丝巾上去跟她配一段,完了她把里这身绿家伙什一抽,最后再踩着猫步一步一亮地走到老吴跟前儿这么一架腿……我跟你们说,下周五晚上在龙凤金顶,老吴看完这一套要是能坐得住,我把姓倒过来写!”

罗红艳笑着从我腿侧把裙子捡起来递给我:“孙主任,那下周五的庆功宴,妹妹可就等着听你们的好消息了。不过丑话说前,刚才你拿披肩上台伴舞那一段,你可得卡准了拍子,得等汪姐把第二段隔空对唱摇完了你再往上凑,别上去早了挡了吴主任看汪姐的眼。”

“那还用你说?我心里有数着呢!”老孙乐呵呵地把手里的白披肩和绿胸罩递还给我,顺势在我的手臂上拍了两下,“小汪,这俩月受累了。刚才最后这三步走秀的姿势你回去再顺顺,下周五白天把公开课稳稳当当地讲下来,晚上到了龙凤金顶,咱把这出大戏一唱完,十月份进教研组的事儿,就算彻底落袋为安了。”

老孙和卢争辉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没再多留,跟罗红艳代了几句便拎着包推门走了。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五彩的旋转灯还在棚顶无声地转着。我弯下腰,从茶几底下捡起那条孔雀绿的丁字裤,转身扶着发酸的腰走进了包厢里的独立洗手间。

关上门,洗手间里白炽灯的光线一下子把照得清醒过来。镜子里的发散,身上那件半透明的黑丝旗袍已经被酒水和汗水浸透,皱地黏在泛红的皮上。我脱下身上那件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的黑丝旗袍,连同那套孔雀绿的蕾丝内衣、白色披肩和长裙一起,一件件叠整齐,装回塑料袋里,塞进帆布包的最底层。随后站在花洒底下冲了足足十几分钟的热水澡,把胸和腿根间残留的啤酒味和烟味洗了又洗,直到皮肤都被搓得发红。冲洗净身子后,我又拧开了洗手池上的水龙,捧起凉水往发烫的脸上扑了两把,看着镜子里那个挂着水珠、眼角带着几丝细纹的,拿纸巾一点点擦了脸上的水迹。

换回平时穿的米色衬衫和浅咖色西裤,我推门走出洗手间时,罗红艳已经把包厢里的音响和彩灯全关了。

“姐,今晚还住这儿,明儿一早坐车回去?”罗红艳靠在门边问了一句。

“嗯,这会儿也没回市区的车了。”我背好帆布包,从兜里掏出那部红色的诺基亚手机按亮屏幕。

屏幕上跳出一条半小时前发来的未读短信,是昊昊发来的:

“妈,你们那边今天下雨没?明天中午回来想吃啥,我明早去早市买菜。”

我站在昏暗的走廊里,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在按键屏上一点点地按着,给儿子回过去一行字:

“买点大虾吧,妈好久没给你做你最的油焖大虾了。”

心里又默念道,昊昊,等过了下周,妈忙完公开课的事儿,就再也不往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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