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风’字一七令
又问杨慎,“杨兄可能再作一首‘月’否?”
杨慎见他使了眼色,便笑道:“勉力而为”略一沉吟,也作出一首‘月’字一七令
站在杨慎沈瑞这边的众进士皆大声叫好,更有促狭者高喊道:“皎皎如月华,名副其实!名副其实!”
对面那梁晋脸色铁青,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庞天青朝周围一拱手,转而拎起酒壶来自斟一杯,抬手周向四下举杯相敬,一仰
酒到杯
,再翻转杯盏,滴酒不剩
这一番动作行云流水,潇洒之至,他本就俊逸非常,今
又着锦袍,帽侧簪花,真真好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方才又是连着两首一七令与状元公斗诗,更显才华过
这一番强大而自信的姿态,便像是在说:老子就是有貌,就是有才,合该做高门贵婿,你奈我何?
梁晋被气个仰倒,却是样样比不得,又听得有
窃窃私语说些风凉话,无外乎是他自己没貌没才便嫉恨
家能做高门贵婿之类,他简直要气得呕出血来
旁边的进士见
况不好,便起身道了句“今
还有事在身,各位慢用,少陪少陪”,硬拽这梁晋下楼去了
楼上一阵哄笑,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
庞天青回归本座,戴大宾忙过来歉然与他道:“是我言语不慎连累了庞兄”
庞天青毫不在意的挥挥手道:“算不得什么,那等想说酸话的
,你便是什么都不说,他也是要
吠的”
见戴大宾仍是十分过意不去的样子,庞天青哈哈一笑,道:“宾仲,莫要小看了我去我却不是那等敢做不敢当之
,这门婚事就是我自己挑的,任他
怎厢说,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便是”
一番话说得席上诸
都频频点
,又赞道:“真
,真名士也”
庞天青却是哂笑一声,道:“也不瞒诸位兄长,实是此番若不在京中订下亲事,回到家乡,家中等着我的都不是良配,且又都牵扯太多不若自己做主”
他挥了挥手,道:“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又问戴大宾道:“可是休了假便要回乡娶亲了吗?”
新科进士都有几个月的假期可以衣锦还乡,或祭祖或完婚等等
提到婚事,戴大宾倒有些羞赧,脸上微红,道:“待要明年内子及笄后才会完婚”
众
又是一乐,这才想起这是个少年来,转而目光又都落在同是未及冠的沈瑞来
庞天青笑道:“恒云的婚事我却是知道的,四月廿八,我可要讨杯水酒”
沈瑞连忙抱拳道:“那可太好了,我正要求庞兄、戴兄来当傧相呢”
他愁眉苦脸的一指杨慎道:“有这样一个七步成诗的大舅兄,两位兄弟若不帮我,就我这没诗才的只怕门都叫不开……”
众
一时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