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漏

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别……她在看……」

「没事的。」老公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罐子摔的释然，「她让的。」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我姐的房被老公揉在手里，揉得变了形。她的

腿从老公肩膀上滑下来，缠住他的腰，脚趾蜷得紧紧的。老公俯下身去亲她的嘴，

舌搅进去，两个的唾拉出银丝，在黑暗里反着微光。

「妹夫。。」我姐低声呢喃，手指掐进老公后背。

老公加快了速度，整根抽出，再整根捣进去。啪啪啪的声音混着窗外的雨声，

像一首湿漉漉的响乐。我姐被他得往上耸，撞到了床板，她也不喊疼，

只是张着嘴，嗯嗯地叫着，似乎忘了自己在哪。

我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老公自己的姐姐。不知觉间呼吸又急又热。我的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睡裙里，揉着自己的小豆豆。那里早就湿透了，黏滑的

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我看着老公那根东西在我姐身体里进出，看着它被她的体裹得亮晶晶的，

看着两片被得翻进翻出的唇。我的手指跟着他的节奏在自己身体里抽送，越

越，越揉越快。

我姐被到高的时候，整个弓了起来，像条濒死的鱼。她里面出的水

被老公的堵住，发出咕滋咕滋的闷响。老公也没忍住，闷哼一声，猛地

往前一顶，在了她里面。

我靠着门框，腿软得站不住。手指还在自己身体里，被痉挛的内壁紧紧咬住。

我姐瘫在床上喘气。老公趴在她身上，两个都汗涔涔的。我走过去，坐在

床边，伸手摸了摸我姐汗湿的额。

「姐，我们是一家。」

我姐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亮了。

7月3星期二晴

「小姨，你是个坏。」

外甥是这么说我的。我笑了起来。坏吗？随便啦。

我在给他打飞机。手里的黑色内裤不是我的，是我姐的。蕾丝边，裆部那块

布料还残留着我姐的温度和味道，我把它裹在外甥的上，隔着那层薄薄的、

曾经贴着我姐私处的布料，反复摩擦。外甥仰着，喉结上下滚动，喘得又急又

重。

「舒服吗？」我问。

他点，脸涨得通红。我手里的动作没停，那块黑色蕾丝被他的前洇湿了

一小片，颜色更了。我盯着那片湿痕，禁忌叠着禁忌－－小姨的手，亲妈的内

裤，裹着外甥的。我觉得自己湿得快要透了。

我问外甥有没有幻想过我姐。他摇，摇得很用力。我笑了起来，把那条内

裤穿上。

然后素。

「来。」我站起来，背对着他，弯下腰，把贴过去。

他扶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我大腿缝里进来。挤开两片，却没进

去，只是贴着我的，在湿滑的沟缝里前后摩擦。我夹紧大腿，感受那根滚烫

的东西在我腿间抽送，每一次都蹭过我的小豆豆，蹭得我腿肚子

发软。

「小姨……你腿夹得好紧……」

他喘着气，手掐着我的腰，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低看，他的从我

大腿根部冒出来，又缩回去，上面裹满了我黏滑的体，拉出细长的银丝。

后来他把我转过来，面对面抱起来。我双腿缠住他的腰，整个挂在他身上。

内裤没脱，只是被拔到一旁，裆部的布料勒在我大腿根上。他扶着那根东西，对

准了，腰往上一顶，整根没。

「嗯……」

我叫出声，手指掐进他肩膀。这个姿势进得，我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他身上，

每一次他往上顶，我都觉得那东西要捅到嗓子眼。他抱着我在房间里走，每走一

步，那根东西就在我身体里颠一下，颠得我尖在他胸蹭，颠得我下面咕啾

咕啾地响。

「小姨……你为什么不生气？」他一边走一边顶，声音断断续续，「我妈…

…和姨父……」

我被他顶得说话都碎了：「为什么……生气？一家不见外……」

他把我抵在墙上，发了狠地。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混着两个的

喘息。我的背贴着冰凉的墙壁，胸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下面是他滚烫的，冰

火两重天，爽得我眼前发白。

「我姐和老公……他们喜欢……就做好了……」

我喘着气说完，他忽然含住我的尖，用力一吮。我浑身一颤，下面猛地收

紧，夹得他闷哼出声。他抱着我走回床边，把我压在床上，扛起我两条腿，从上

往下狠狠地捣。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砸进来，砸得我小腹发酸，砸得床板

吱呀响。

「小姨……小姨你里面在咬我……」

他咬着牙，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我被他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

啊啊地叫。最后他猛地一顶，埋在最处了，一一地往我身体里灌。我被

他烫得也到了，内壁痉挛着咬紧他，两个一起抖了很久。

他趴在我身上喘气，那根东西还埋在里面，慢慢软下去。我摸着他的后脑勺，

低看了一眼－－我姐那条黑色内裤还歪歪扭扭地挂在我大腿上，裆部那块布湿

得能拧出水。

我偏过，看着窗外橘黄的落。

一家。挺好的。

7月10星期四多云

我怀孕了。

我不知道孩子是谁的。我想打掉，可是看见老公红着眼眶的样子，我放弃了。

赌一把吧。我和老公结婚十六年，受孕难，宫寒，终于这次怀上了孩子。希望是

他的吧。

这个晚上，他搂着我，轻轻抚摸我的小腹，脸上的喜色难以掩盖。我长长呼

出一气。

「孩子有可能不是你的。」

我觉得可以坦白。至少我怀孕了，他不会打我。他点点，继续抚摸我的小

腹。他说知道。他说那是不是还有一半的几率吗？

我释然了。是呀，一个屋檐下，藏不住吧，我和外甥的事。丈夫告诉我，

姐也知道。我嗯了一声，默默无言。

我脱了丈夫的裤子，俯下身，亲吻他那根半软的东西。这事我以往不会做的。

这算是一点点歉意吧。我用嘴唇含住顶端，舌尖绕着那圈棱角慢慢打转，尝到他

皮肤上淡淡的咸味。他吸了气，手指进我发里。我含得更了些，让那根

东西在我腔里慢慢膨胀变硬，直到撑满我的嘴。我上下晃着，水顺着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