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下来，拉成银丝滴在他小腹上。

我问老公，知道了我和外甥的事，心里难受吗？

老公点。他告诉我心里像刀子在扎，却也有奇怪的刺激。

我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我起身出了房间。再回来时，身后跟着我姐。我说一起睡吧。我姐抿了下嘴

唇，不言语。

我们关起了房门。我走到我姐面前，捧起她的脸，亲了上去。她的嘴唇很软，

比老公的软，带着一点薄荷唇膏的凉意。我伸出舌撬开她的牙齿，钻进她嘴里，

勾住她的舌纠缠。她起初僵着，后来慢慢软了，舌也开始回应我，两个的

唾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

我的手从她睡衣领伸进去，握住她一只房。她的胸比我大，又软又沉，

尖在我掌心里迅速变硬。我捏着那颗硬硬的小豆，她嗯了一声，身子往我怀里

靠。我推倒她，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亲，亲过锁骨，亲过沟，含住她一颗

尖用舌拨弄。她抓着床单，胸起伏得厉害。

我继续往下，分开她的腿。她的私处毛修剪得很整齐，两片唇已经湿了，

泛着水光。我埋下，舌从下往上舔过那道缝，尝到一微咸微腥的味道。她

的腰弹了一下，手指揪住我的发。我用舌尖拨开她的唇，找到那颗小豆豆，

含住轻轻一吸－－

「啊……」

她叫出声，大腿夹住我的脑袋。

我舔了她很久，舔到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舔到她浑身发抖。然后我翻过身，

和她叉着腿，让自己的私处贴上她的。两副湿漉漉的唇贴在一起，我的小豆

豆顶着她的，两个的腰一起扭动，黏滑的体混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姐闭着眼，咬着嘴唇，鼻子里漏出细细的呻吟。

我摸遍我姐全身。她身材很好，怪不得能让我老公喜欢。我也喜欢。我们慰

藉了对方。

然后，在我姐和我老公的目光下，我把她推向老公身上。

我姐趴在老公胸，两个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我跪到他们旁边，

伸手握住老公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东西，引导着它对准我姐的。抵住那

两片湿漉漉的唇，我用手扶着，另一只手按在老公上往前推。

「进去吧。」我说。

老公腰一挺，整根没。我姐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手指掐进老公肩膀。我

趴在他们身边，看着老公那根东西在我姐身体里进出，看着两片唇被翻出来又

带进去，看着白沫在合处越积越多。我伸手去揉我姐的房，手指夹着她的

尖，跟着老公抽送的节奏又捏又扯。

老公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我拉过去。他让我趴在我姐身上，两个叠在

一起。他从后面进来，先了我几下，拔出来，又进我姐里面。来回切换，一

根在两个里番进出，我们姐妹俩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混在一起分不清谁

是谁的。

最后老公在我姐身体里了。他拔出来的时候，白浊从她涌出来，流到

床单上。我伸手蘸了一点，抹在我姐的小腹上，又低舔掉。

我姐看着我，眼睛里有些湿润。我躺到她旁边，老公躺到我旁边，三个挤

在一张床上，谁也没说话。

窗外月光很亮。我摸着自己的小腹，心想－－这个孩子，会是谁的呢。

7月13星期五晴

我和我姐在阳台看星星。星星很美。

我告诉我姐，我用她的内裤给外甥打手枪。我姐点点，说知道。

我问她，有想过母子做吗？

她沉默了。过了好久，她告诉我，她曾经帮过儿子几次。没有真正发生，却

仅仅只差临门一脚。在外甥失恋的时候，在我姐和姐夫吵架的时候，在外甥哀求

的时候。她只准外甥在她下面蹭一蹭。

我说，姐，是该给外甥完整的禁忌了。

她又沉默了。

这个晚上，我把外甥到了我姐的房间。推着他爬上我姐的床。他拘谨地坐

着，不敢动。

我姐默默地坐到他腿上。母子的嘴唇贴在一起。

那不是一个母亲该给儿子的吻。我姐的舌伸进了外甥嘴里，缓慢地、颤抖

地、像在打开一扇绝对不能打开的门。外甥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最后落在自己母亲腰上，手指陷进她睡衣的布料里。

我姐解开了自己的睡衣。扣子一颗一颗松开，布料滑下肩膀，露出她饱满的

房。外甥盯着那里，喉结滚动。那是他青年时期含过的，此刻在昏暗的灯

光下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我姐拉起儿子的手，放在自己胸上。外甥的手

指碰到母亲尖的那一刻，两个都抖了一下。

她脱掉了儿子的裤子。那根年轻的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贴着小腹，顶端已

经渗出透明的黏。我姐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躺下去，分开自己的腿。她

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洇出一片色的水痕。她亲手脱掉它，露出那个曾经生

下他的地方。

外甥跪在母亲两腿之间，浑身都在发抖。他扶着那根东西，抵住母亲的。

挤开两片湿漉漉的唇，却迟迟不敢往里送。我姐看着他，伸手握住他的手，

带着他，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进去了。

外甥的整根东西，埋进了自己出生的地方。

我姐仰起脖子，无声地张着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外甥趴在她身上，开始

动了。起初很慢，像怕弄碎什么。后来渐渐快了，小腹撞在母亲耻骨上，啪啪啪

地响。我姐的房随着撞击前后摇晃，尖在空中画着圈。她的腿缠住儿子的腰，

脚趾蜷得紧紧的。

外甥自己母亲的时候，一直低着看两个合的地方。看着自己那根东

西在她身体里进出，看着她的唇被翻出来又带进去，看着白沫糊了一圈。他忽

然哭了，眼泪滴在母亲胸上。但他没有停，反而得更、更狠，像要把二十

几年的禁忌全部撞碎。

我姐被到高的时候，整个弓了起来。她咬着儿子的肩膀，咬得很用力，

留下了一圈的牙印。外甥也在同一刻了，埋在母亲身体最处，一一

地灌进去。他了很久，像要把所有的东西都还给那个曾经孕育他的子宫。

两个抱在一起，谁都没说话。我姐的手指摸着儿子汗湿的背，外甥的脸埋

在母亲沟里。

我轻轻关上了房门。

7月16星期一多云

我姐找了新的工作，租了房子，明天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