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今晚是我们一起的最后一晚。就像达成了某些协议一样，夜晚来临的时候，
我们走进了同一个房间。
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四个
谁也没说话。空气里有一种心照不宣
的默契，像
风雨来临前的寂静。
我先动的。我走到我姐面前，捧起她的脸，吻她。舌
缠在一起，尝到她眼
泪的咸味。老公从背后贴上来，胸膛抵住我的背，手绕到前面，解我的扣子。外
甥站在
影里看着，呼吸越来越重。
四个动了起来。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我姐被老公压在床上，外甥从后面抱住了我。我姐
的腿被老公分开的时候，我正握着外甥那根滚烫的东西，引导他从背后进
我。
母子俩相视，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母亲被妹夫
着，儿子在小姨身体里抽送。
我姐的眼睛看着外甥，外甥的眼睛看着我姐，母子俩的目光在昏暗里纠缠，那种
禁忌的电流让四个的喘息都重了几分。
后来位置换了。老公躺下，我姐骑在他身上，背对着他，用下面吞没他那根
东西。我跪在老公脸前，让他舔我。外甥站在我姐身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进
自己母亲的身体。母子俩夹
着一个男，一起起伏。我姐被两根东西同时填满－－
老公在下面，外甥在后面－－她仰着，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停
地流。
最后我们全部叠在一起。老公在最下面，我趴在老公身上，外甥在我身后，
我姐骑在老公脸上。四具身体像拧成一
绳，分不清谁的汗水、谁的体
、谁的
喘息。空气里弥漫着咸腥的气味，混着
和
的味道，黏稠得像能把溺死。
老公在我身体里
了。外甥在我姐身体里了。我和我姐同时到了高
，两
个面对面，看着彼此高时扭曲的脸，一起痉挛，一起尖叫，一起瘫倒。
四个横七竖八地躺在大床上，谁也没力气动。从我和我姐的腿间流出
来，混在一起，浸透了床单。我的枕在老公胸
，手牵着我姐的手。外甥躺在
我姐另一边，脸埋在她颈窝里。
窗外的天快亮了。第一缕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四具汗涔涔的身体上。
我姐明天就要搬走了。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搬不走了。
我摸着自己的小腹，心想－－这个孩子，不管是谁的，他都会出生在一个奇
怪的家里。一个母亲和妹妹共享过丈夫，一个儿子和母亲跨越过禁忌，一个屋檐
下四个
换过体和秘密。
可那又怎样呢。
我们谁也没有伤害谁。我们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安慰了彼此最
的孤独。
我姐翻过身，抱住我。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了句什么。
我点点。
窗外，太阳升起来了。
7月16
星期一多云
我姐找了新的工作，租了房子，明天搬过去。
今晚是我们一起的最后一晚。
我们举行了一场只有我们知道婚礼。夜晚来临的时候，我们走进了同一个房
间。老公拿来了洁白的婚纱，有我的，也有我姐的。外甥今晚将作为我的新郎，
而另一对新是我姐和我老公。
我和我姐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我们今晚的丈夫，一起开启了禁忌婚姻的
房之夜。
外甥就像一个真正的新郎一样，掀开了我的纱。他的眼睛在白色蕾丝后面
亮得惊。他俯下身，嘴唇贴上我的，温柔地、郑重地，像一个丈夫该有的样子。
我的婚纱被一层一层掀起，缎面的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我光
的双腿。外甥的
手顺着我的小腿往上摸，摸过大腿内侧，摸到我蕾丝吊带袜的边缘，摸到我早已
湿透的私处。
他分开我的腿，压了上来。白色婚纱的裙摆像一朵巨大的花，把我们两个
的下半身笼罩在里面。我看不见，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抵住我，然后进。
我仰起，顶的灯光在眼里碎成一片。外甥在我身体里抽送，婚纱的裙摆随着
他的动作波
般起伏，蕾丝摩擦着我的大腿根，又痒又麻。我偏过，看见我姐。
她也穿着白色婚纱，正骑在老公身上。婚纱的裙摆铺满了半张床，她在那堆
白纱下面扭着腰，让老公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搅动。她的纱歪了，垂在一侧，随
着她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老公的手从婚纱的抹胸里伸进去，握住她的
房，手
指夹着尖。我姐咬着嘴唇，鼻子里漏出细细的呻吟，像一只发
的小猫。
两对新，两件婚纱，在同一张床上，合。
当第一波高来临之后，我们换了。
老公回到了我身边。他掀开我的纱，看着我，眼眶有些红。我们抱在一起，
他进我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新婚夜。那时候我还很羞
涩，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疼得咬
了他的肩膀。时间不清不楚地带走了我
的纯洁和廉耻，留下了现在这个
的我。
而另一边，我姐和外甥的禁忌火焰已经漫天。母子俩侧躺着，外甥从后面进
她的身体，手臂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后颈。我姐闭着眼，嘴唇微微张着，身
体随着儿子的抽送轻轻晃动。
最后，我和我姐侧躺着拥抱在一起。我们面对面，穿着各自的婚纱，额抵
着额，呼吸缠。外甥躺在我身后，我老公躺在我姐身后。他们同时进我们。
两根
在两个身体里同步抽送。我和我姐抱在一起，尖隔着婚纱的缎面
互相摩擦，两个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外甥掐着我的腰，
从后面狠狠顶我，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前耸，撞进我姐怀里。我老公在我姐身后同
样卖力，得我姐的婚纱裙摆波般翻涌。
「姐……」我喘着气叫她。
「嗯……」她应我，声音被撞得支离碎。
我们同时到了。外甥在我身体里了，一一地灌进最处。老公同时在
我姐身体里了。两根在两个身体里同时搏动，同时释放。我和我姐抱紧彼
此，浑身痉挛，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
婚纱湿了。床单湿了。一切都湿了。
我们四个叠在一起，谁也没说话。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件洁白的婚
纱上，落在四个汗涔涔的身体上。
明天我姐就要搬走了。但今晚，我们是彼此的丈夫和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