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走到阳台的座椅上坐下。我的东西一直在她身体里，随着

动作轻轻搅动。我点了根烟。

「说吧，怎么发生的。」我沙哑地问。

她停顿了好久，才慢慢开。

她哽咽着说，身子抖。我看着她，静静地看着，一言不发。我看看她怎么和

我解释。

我打断她：

妻子身子剧烈一颤。

我或许早就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妻子总会和她爸独处，他们亲密得有些不像

父。我却总是刻意回避那种可能。现在想想－－呵呵，原来一切早就发生了。

妻子低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我伸手摸她的脸。多好看的一张脸，楚

楚可怜，温柔美丽，却又是那么下贱。顶着一张清纯的脸，做着和亲生父亲

伦的事。

我擦去她脸上的泪，吻了她的脸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的声音很平静，可对怀里的来说，不如说是死亡的钟声。

她哭了，歇斯底里地哭。寂静的夜里，只剩下她无助的哭声。我抱起她放到

床上，她还在哭。

就像新婚那晚，我压在她身上，抱起她的双腿，进，抽。不同的是，这

一次她一直在哭。她死死抱着我，像要把我和她融为一体，永远把我留在她身边。

夜了，我没睡，她也没睡。她停止了哭泣，或许是泪流了，只是紧紧抱

着我。我一言不发。

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似乎平静了些。

我扭看她。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平静了。

这句话让我的心跳停了半拍。

她身子贴得更近，手摸到我下面。

我身子僵住了。她的话像远古的魔咒，让我无法动弹。我和岳母已经做了那

些事，可终究是在黑暗中，见不得光。或许这次……能把它显露一些。

真的会为了挽留我做到这一步？我自问着。或许我能想到一些可能－－那是

一个儿对母亲出轨的报复，用一个不贞洁的母亲来挽回自己的丈夫。我不确定

这一切的猜测，但已经不重要了。我的心伴随着妻子的话，一起堕落到黑暗中。

第二天，我们没有去民政局，妻子回了娘家。晚上回来的是岳母，妻子留在

那里。我能想到，或许她不仅仅是想继续做我的妻子，她还想继续做岳父的…

…妻子。

这个晚上，我和岳母喝了酒。碰杯时，我看见她脸上有疲惫，还有一丝无奈。

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

岳母告诉我，妻子回去之后一直哭。她说了我要离婚的事，说了她和父亲知

道出轨的事。她哭着，求着，哀求母亲，为了这个家，为了儿，把我留住。

我默默喝着酒，听岳母说着这些。

岳母杯里的酒了。她喝了好多酒，我看到她的眼眶是红的，她看着窗外的

夜空，顿了顿，低声继续：

那个晚上，我儿，你的妻子。她…被她父亲，压在床上。我清楚地看见，

他的那东西进他儿的下面。他们没有戴套，贴地做。我从没有看见岳

母这个样子，她醉了。

那晚，我看着，看着我的丈夫，用他和我做时从来没用过的力气，我

们的儿。

岳母低着，拿起酒瓶给自己满上。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静静坐在对面，做一个聆听者，虽然我也是故事中的一员。

你知道吗，婿。那天，他们的对话我听得见。他们说我是床上只会张开

腿等着被、什么都不会的老。我看得到丈夫对我的嫌弃，也看得到儿那

份年轻的优越感。

岳母的下颚有泪珠滴落。她还是哭了。

所以，我勾引了儿的丈夫。我证明了，我不是没要的。从来就没

有什么母亲为了儿舍身挽回婿。

我轻轻笑了。原来是妻子一家的斗争，而我只是被卷其中罢了。

我放下酒杯，说。

岳母抬起脸。那张脸虽然有了岁月的沉积，但无疑依旧是个美。她还在流

泪，却笑着。

岳母擦去脸上的泪，笑得更好看了。

我点点。

我吻住岳母，她也回吻我，我们的衣服一件件剥落，扔在地板上，凌地堆

着。灯光下，岳母的身体完全露在我眼前。

她靠在沙发上，自己张开腿，湿亮的私处对着我，像在邀请。我跪在她腿间，

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东西，抵上她的唇。她看着我。点了。

我顶了进去。

她仰起，目光落在墙上。那里挂着我和妻子的婚纱照，照片里我们笑得幸

福。这一刻，那笑容看起来那么讽刺。

岳母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一声轻吟。她的腿缠上我的腰。我抽出来，再重

重顶进去，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耸。她的房随着撞击晃着，尖在灯光下

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她忽然开，声音带着喘，你知道你妻子现在在做什么吗？

我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顶她。她的里面又热又滑，紧紧裹着我，像要把我

吸进去。

岳母笑了，笑得有些疯。

我俯下身，咬住她的尖。她叫了一声，手指进我发间，把我按在她胸。

我含着她，吮吸着，舌尖拨弄着挺立的。她的呼吸更了，腿夹得更紧。

我哑着嗓子说。

她身子一颤，像被这句话击中了什么。她捧起我的脸，我和她对视。

她说。

我点着。

她笑着，双腿缠得更紧，腰身主动迎上来，配合我的进出。水声咕啾咕啾地

响，混合着她的呻吟和我的喘息，在客厅里回。

婚纱照还在墙上，静静看着这一切。

那个晚上，我和岳母做了好久，一次又一次。我不记得自己多少次挺直脊背，

把进岳母的处。她每次都会紧紧抱着我，接纳我的赠予，珍惜我给的一

切。

筋疲力尽之后，我们相拥睡。

那个晚上，我梦到了两年前的婚礼。而在我身边，穿着白色婚纱的美丽新娘，

是我的岳母。我们相拥亲吻，了房。

清晨醒来时，岳母已经做好了早餐。致的早点，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她

忙碌着，嘴上嗔怪着：不上班也不能睡到现在。赶紧来吃。早上彩琳来电话，

说她下午回来。彩琳她爸也来，要住两天。那一刻我似乎有些恍惚，似乎之前

的一切是一场荒唐的梦。

她一边解开围裙，一边坐下，给自己倒着牛。似乎一切回到了从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