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唠叨的岳母，儿和婿还是要她照顾着生活起居。岳父还是她嘴里

那个当家的。

我静静地看着她。他看出了我的疑惑。她笑了。很美。

是呀。至少这个家看起来，还要有那份该有的样子。虽然处已经堕落。

傍晚，妻子和岳父到了。阳台上，岳父递了烟，我接过来点上。吸了一，

烟雾缭绕。

我问着，我和岳父都心知肚明说的什么。

岳父坐在那里，不算苍老，却有着的鱼尾纹。他笑得有些苦涩：能怎

么办？开始了，就结束不了了。

我点：

岳父掐灭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像要驱散所有的烦心和郁结。他笑了，

很爽朗：

我看着这小老，嘴上故意气他：爸，祸害活千年，你这么缺德，老了不

需要养。

老气得骂：

这个晚上，妻子回到了我的怀里，把贴在我肩上。

我轻声应着。

我摇摇：

她神色有些暗淡：

我看着她：

妻子的手摸上我的脸颊，不再言语。

外面刮起了寒风。路灯下，白色的雪花缓缓飘落，美得让心醉。今年的第

一场雪。

妻子翻了个身，压在我身上。我们四目相对，她的唇落下来，轻轻一吻。

她看着我。她在等，等我说出那几个字。我沉默了好久，终于还是说了：

她笑了，很开心，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紧紧抱着我。她听我说了这句话，

对她来说，只要我说了就好，甚至不需要去想这句话的真假。

妻子脱了我的内裤，里面是她喜欢的东西。她小心翼翼地把它藏进自己双腿

之间，放最处，满足地趴在我身上，似乎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时刻。

我淡淡问。

妻子抬看我，似乎想了想，摇摇：

她趴下来，枕着我的肩膀：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发，把被子拉了拉，盖好她的肩膀。

这一夜安静得不像话。

欲望平息之后，我忽然觉得，夫妻或许才是这世上彼此最重要的。我没那

么恨她。我不是圣，也不会要求她为我守什么道。或许在某个点上，我们达

成了平衡，一切就都会平息。

从得到岳母那一刻起，我似乎就失去了责备妻子和岳父的资格。

这些天，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无声的协议－－给每个留下足够的空间，让

禁忌在默许中发生，谁也不提，谁也不问。

直到那天，我们去了北城，被大雪困在路上，住进酒店剩下的唯一一间房。

四个，很拥挤，也很安静。

床上，妻子蜷在我怀里，温顺地把靠在我胸，呼吸轻得像猫。岳母躺在

妻子身后，和岳父依偎着，安静得仿佛一对寻常恩夫妻。如果我不知道那些故

事，大概真会这么以为。

酒店算不上高档，隔音一般。外面风声呼啸，隔壁传来咿咿呀呀的呻吟，

断断续续，撩得心烦。

我闭着眼，静静躺着。

忽然，有握住了我的手。

不是妻子。

是的手，是岳母。她不知什么时候转了身，面向我和妻子。我们的手指

慢慢缠，五指叉，扣在一起。片刻后，她拉着我的手，引到她胸前，按在那

团丰满柔软的上。我轻轻揉搓，指腹碾过她的尖，那粒东西很快硬起来，顶

着我掌心。

妻子在我怀里轻轻抖了一下。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只手，从另一侧握住了妻子的。

我知道，今晚的游戏，在无声中开始了。

男总是自私的。哪怕知道妻子一会儿或许在别的男身下被玩弄，至少自

己也要先回味一下她里面的滋味。

我把妻子抱得更紧，手指拨开她内裤裆部的边缘，腰往前一顶。妻子闷哼一

声，那声音压在喉咙里，像怕惊动什么。她里面依旧那么紧，像要包裹住我的全

部。每进去一寸，她就轻轻一颤，直到我完全没，她才松了气，伸出舌。

我张开嘴，她的舌钻进来，在我嘴里翻搅、胡闹，和我的舌相互舔着。

唾混在一起，呼吸也混在一起。

男的想法总是相似的。我不知道岳父和岳母的感多，但我知道，岳父

此刻也想要告诉所有－－他依旧是岳母的丈夫。

我把妻子转了身子，让她后背贴着我胸，侧卧着。她依偎在我怀里，一条

腿往后撑开。我知道，岳父岳母能清楚地看见我的东西在他们宝贝儿的

小里的样子。我亲吻妻子的耳朵，低声说：

妻子嘴里只剩下呻吟和听不清的呢喃。

我把她转过来，还有另一层意思－－让乖巧的儿看看，亲生父母是怎

么做的。看看父亲的最应该的是母亲的，而不是一个不知廉耻、

和父亲偷的儿的下贱。

岳母看向我，看着自己的儿和她心中的那个做，说不出的滋味。我只

看到她的眼中有些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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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彼此欣赏着，观看着击碎伦理的画面。

岳母在岳父怀里，我看着，妻子也看着。岳父进岳母身体，那东西和他的

一样黝黑，却有着年轻般的坚挺。他顶开岳母那稍显肥厚的唇瓣，没。

岳母嘴里的呻吟分不清是轻轻的哭声还是舒服的哼叫，她的腿被岳父架开，

脚趾蜷缩着，整个软在床上，随着岳父的挺动一下下往上耸。岳父的手握着她

的腰，指陷进里。两合处，岳父抽出来时带出一截，又被他狠狠

顶回去，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

妻子和岳母，这对母，相互看到了彼此最羞耻的一面。

岳母的脸在靠近，吻上了儿的唇。母的舌在唇齿间相互博弈，在纠缠。

岳母含住妻子的下唇吮吸，妻子的舌尖追过去，钻进母亲嘴里搅动。她们换着

唾，呼吸在彼此脸上，发出啧啧的声响。岳母的手摸上儿的胸，揉捏、挤

压，指缝间溢出白的。妻子的手也攀上母亲的房，托着那团丰满，拇指拨

弄着挺立的。这一刻，母一起陷的愉悦里，忘记了所有－－忘记了

羞耻，忘记了伦理。

我动得更快了。妻子的呻吟变得高亢，她肆意地叫着，每一次进都让她发

出一声嚎叫，像一只发的母兽。我的小腹拍在她上，啪啪作响，而美妙。

终于，我感觉到妻子的身体在我怀里绷直。她的下面强烈收缩，紧紧夹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