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把我吸。她的脚趾用力蜷起，手死死抓着床单，脖子后仰，嘴张着却发

不出声。我猛地拔出，大量的高高跃起，洒在岳父岳母身上。妻子的身

体抽搐了几下，大喘着气，软了下去。

我在妻子额落下一吻，拉过薄毯给她盖上。她太敏感了，总能在我的冲击

下一次次攀上高。

她需要休息一下。

岳父抬手擦去脸上被儿溅的，手指在鼻尖停了停，像在闻那味道。

他仍是那个姿势，岳母窝在他怀里，背对着他，像被钉在他的东西上。他看着我，

眼睛里翻涌着莫名的东西，像诉说，又像邀请。

岳父下面离开了岳母的身体，那根黝黑的东西退出来，带出一黏滑。然后

他再次顶，却换了地方－－是岳母的后面。我看见了，岳母的菊门被顶开，那

一圈紧窄的褶皱被撑得平整，像一朵被迫绽开的花。岳母皱起眉，又很快舒展，

叫声变了调子，多了发自喉咙处的畅快，像被打开了另一道开关。

岳父看着我，声音在空气里扩散：

「婿，来。抱抱你妈。」

我嘴有些发。

那是岳父的邀请，邀请另一个男分享他的妻子。

我接受了邀请，我拥抱了岳母，她的身体热得发烫，后背贴着岳父的胸膛，

前面贴着我。我亲吻岳母，在岳父面前。她的唇很软，带着点点的咸味。

我握着自己的东西，抵上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唇，蹭了蹭，然后一挺腰，

整根进她的处。

岳母发出一声呜咽，身体被前后夹击着，颤抖着。岳父在后面顶着的菊门，

我在前面着她的，两根东西一起在她的身体里肆意妄为。岳母被夹在中间，

像要被填满到窒息。

岳母的眼睛有些泛红，却抱我抱得更紧。她的指甲陷进我的后背，腿缠上我

的腰。岳父在后面加快速度，每顶一下，岳母的身子就往前撞，我的东西就进得

更。我们像两个男在较劲，又像在合作，把中间这个送到顶点。

我正仔细感受岳母道里的湿润温软，妻子忽然从背后贴上来，环住我的腰。

她轻轻说：「老公，你不是曾经问我，我怎么安慰爸的吗？」

我停住动作，后背被她的柔软和体温烫着。我回看她，还是那张鹅蛋脸，

清纯天真，却是个确确实实的下贱。我看向岳父，他也在看我，在等待，

也在期盼。

我心里一声叹息。去吧，一切早就腐朽了，还去在乎什么？

我笑了，有些凄凉，也有些洒脱，是释怀的洒脱：「嗯，去吧。」

妻子去了岳父身边。岳母坐进我怀里，腿缠上我的腰，把我的东西重新吞

她的身体里。我们一起看着，一场父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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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坐在床边，妻子背对着父亲她的手往后探，握住岳父那根还沾着岳母体

的黝黑东西，引着它从后面抵上自己的小。她慢慢坐下去，那根东西一寸寸

没，她的腰塌下去，，像一只发的母狗。岳父从后面环住她。岳父的手从她

腋下穿过，握住她的胸，揉着，像揉两团刚蒸好的白面。妻子的往后仰，枕在

岳父肩上，嘴唇微张，岳父偏过，父的唇贴在一起。

他们接吻，舌在彼此嘴里进出，啧啧有声。

「爸……好……」妻子的声音又软又腻，带着哭腔。

岳父没说话，只是挺腰，一下下顶她。她的被撞得发颤，像两团水波。

岳母在我怀里，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合，她的下面猛地一缩，夹得我发疼。

「好看吗？」岳母问我。

我没回答，我顶的更用力了，岳母埋进我脖颈，呼吸烫得吓。

岳父忽然把妻子抱起来，像给小孩把尿的姿势，让她双腿大张，对着我和岳

母。我清楚地看见岳父那根东西在妻子的小里进出，带出水渍。妻子的靠在

岳父胸，眼神迷离，嘴里喊着「爸」。

岳父抱着她走到床边，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双腿还挂在他臂弯里，像一只

被对折的蝴蝶。他站在床边，从后面狠狠顶进去，每一下都像要把儿顶到顶点。

妻子的脸埋在被子里，叫声闷闷的，却更显。

夜渐了，路灯熄灭，呻吟声响起，在那个房间里。

岳父汗从额角滑下，滴在他儿光的背上。

他身子动的更快额，就像是那劲儿来了，到了冲刺的时候。

我妻子的腿还挂在她父亲臂弯里，被他高高撩起，整个折成一张拉满的弓。

他拼了命地摆动腰，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个送进去。他的小腹拍在他儿的

上，啪啪声又密又急，像雨砸在窗上。

「爸……爸」妻子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岳父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抵在儿最处。他停在那里，

身体绷得像石，我知道他那里一热流进儿的子宫里。他的大腿在抖，

肌一抽一抽地跳，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儿身体里退出来。那根东西软下来，沾满。妻

子的下面，唇微微翻起，像被撑开太久合不拢。不久，点点白浊从里面流出来，

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那是父亲在儿身体里留下的痕迹。

我问岳母：「妈，彩琳会怀孕吗？」

岳母摇摇：「你爸结扎了。」

我点：「那你会怀孕，对吗，妈？」

岳母看着我：「怕了？」

怕吗？我自己摇摇。我把岳母的腿提上了肩膀，这是个最后冲刺的了。我

一下一下的进，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卡在她，再整根没。岳母的呻吟

被顶得断断续续，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她的腿在我肩上发抖，脚趾蜷着，又

松开，又蜷起。

我俯下身，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几乎贴到她的胸。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妈，

我我来了」

她没说话，只是用腿夹紧了我的脖子，下面猛地一缩。

我加快速度，小腹撞着她的，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她的房在胸前晃着，

尖蹭过我的胸。我感觉那劲儿从尾椎窜上来，越来越急。

「来了……」我低吼。

我狠狠顶到最处，停在那里。一出来，打在她的子宫里。我用

力地抵着她，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她身体里。岳母的下面一缩一缩地夹着我，像

在吞咽。

结束了。我们换了床单，一片狼藉。所有都疲惫了，四个赤着，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