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十分钟挑战整理、洗澡和列队。你这套功夫,薄曦教的?”
“她只教了前半套,后半套是时钟教的。”周芷扶着腰坐起来,“本小姐也是到了训练室才知道,起床、解锁、下楼全算准备,三十分钟从抵达以后才开始。”
杨岚岚终于明白那张没抻平的床单和湿漉漉的发尾是怎么来的,笑意淡下去一些:“所以你今天脚底那根羽毛,是拿来回十分钟换来的?”
“别提它,自从晨仪结——”
话没说完,一缕柔软得近乎恶毒的痒意忽然从右脚跟钻进足弓。周芷整个
一僵,五枚脚趾在长靴里猛地蜷紧,嘴角也跟着抽了一下。
杨岚岚看懂了:“像这个?”
“……你们今天最好都离本小姐远一点。”,床侧固定链解除。
周芷打开连接扣,双脚刚落地,大腿后侧便一阵发紧。
她扶着床柱缓了半秒,咬牙站直。
“薄曦就在楼下,不过你真不想去,也可以拒绝。她自己说过,这是自愿训练。”杨岚岚没有再逗她。
周芷抿了抿嘴,她想起医院外那条湿滑的坡,想起自己迈出车门以后几乎不受控制的第一步,也想起厚趣在火光里回
的身影,“本小姐只是抱怨,又没说不去。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杨岚岚看了她片刻,朝门
偏了偏
:“那就去吧。江湖还等着你,退休申请以后再批。”
午间课程练的是步法与近身解脱,薄曦降低了强度,没有再让她摔,只在软垫上摆了六枚标志碟,要求她沿不同方向移动重心。
周芷第一次发现,走路和走路竟然不是同一回事。
常仪态要求她步幅细小、膝线并拢、鞋跟轻落;武道步法却要求脚掌先找支点,膝盖随时留有余量,身体不能把全部重量
给任何一只脚。
两套规则在她腿上打了一架,最后谁也没赢。
她刚把重心送向左脚,那根羽毛便毫无征兆地从左足弓扫到趾根。
周芷腿一软,鞋尖踢歪标志碟,整个
也朝垫外栽去。
薄曦一步切到她身侧,托住手肘和腰,把周芷稳稳送回原位。
“能不能先把那东西关掉?”周芷咬着牙等痒意退下去。
“足底触觉矫正由宿管模块执行,薄曦无权中止。”薄曦把两枚标志碟各向内挪了半步,给她留出更安全的余量,“我会降低移动速度,并把随机刺激视作
扰条件。少夫
若能在这种
况下稳住重心,正常环境会更容易。”
周芷盯着她:“你是不是觉得这处罚来得正好?”
“不觉得。”薄曦抬眼看她,语气平和,“但既然关不掉,抱怨不如利用,请少夫
从左侧重新开始。”
几句话说完,处罚还在,训练也没少。周芷张了张嘴,最后只把那枚被自己踢歪的标志碟扶正。
十三点五十分,第二节武道课结束,十四点到十六点,原本的课程照常进行。
足底矫正也没有因为她离开训练室而收敛:示范礼仪站姿时,它从右脚心慢慢扫了三圈;她端着茶盏转身时,它又突然钻进左脚趾缝。
周芷两次都险些失态,只能在长靴里死死蜷住脚趾,脸上还得维持若无其事的微笑。
她本以为熬过下午模块,四点钟终于可以去瑜伽室躺平——虽然名义上叫瑜伽,但她最擅长的项目一直是摊在垫子上,用一个足够专业的姿势合法休息,结果四点整,她在综合训练馆门
看见了薄曦。
薄曦左手拿平板,右手拎跳绳,脚边还整齐放着计时器和软垫。
周芷停下脚步,“我的瑜伽垫呢?”
薄曦抬了抬右手。
软垫确实在她手里,旁边却配着跳绳和计时器,怎么看都不像能让
安静躺满一小时的阵容,“今
先做二十分钟跑走
替,再完成跳绳、蛙跳与核心训练,最后十分钟才使用软垫拉伸。”薄曦把安排一次说完,“第一周建立基础,第二周尝试连续三公里,本月末目标为五公里。”
周芷听到一半便开始皱眉,听完已经把双臂抱在胸前:“从瑜伽直接跨到五公里,你管这叫建立基础?何况运动自选课本来就允许我选瑜伽,你凭什么取消?”
“没有取消运动自选,只是把专项训练并
这个时段。少夫
仍然可以选瑜伽,前提是先完成训练所需的体能量。”薄曦停了一下,视线落向她身后的瑜伽室,“至于过去那种躺得很标准、呼吸得很均匀,却一节课只换三个姿势的课程记录,不足以证明它适合当前目标。”
周芷被堵得沉默片刻:“你对瑜伽没意见,只对本小姐有意见,是吧?”
“对少夫
借瑜伽逃避体能训练有意见。”
“那叫扬长避短。”
“您的长处确实是躺得很标准。”
“……”,这个
真的学坏了!一定是婚礼下午和文学社那群
玩疯的时候,被什么不
净的东西传染了!
运动模式开启,银白七器一件不少,十二厘米高跟长靴也没有降低半分,只有关节限制被解除,靴底的摩擦系数与足弓支撑调至运动参数。
“鞋跟真的不能降?”周芷最后挣扎一次,“穿着十二厘米细跟长跑,你们只负责保证不会受伤,不负责保证本小姐不会累死?”
“不会累死。”薄曦答得很确定,“运动课默认装备不变,但速度会随落足稳定度调整;检测到损伤风险会立即停止。”
保证内容很充分,听起来还是一点都不温暖,薄曦替她把一缕散落的长发别到耳后,“难受可以说,疼痛也可以说。动作需要调整,我会调整。”,她退后一步,“但不能偷懒。”
周芷刚刚生出的那点感动当场夭折,跑步机启动。
最初五分钟只是快走,
白色靴底每一次落下都稳稳咬住履带。
周芷很快找到了节奏,甚至觉得不过如此。
第六分钟,速度上调,她的步幅被迫拉长,原本安静的七器开始随着身体动作发出细小的轻响。
白色材质绷在腰腹与腿侧,胸
被贞
胸罩稳稳托住,几乎没有多余晃动;束腰则把奔跑中本该散
的姿态收得异常端正。
她明明是在跑步,背脊却仍然挺拔,肩线平稳,长腿在高跟靴的塑形下显得修长利落。
如果只看外表,确实漂亮得过分,如果问脚,答案会完全不同。
第八分钟,前脚掌开始发热,那根
魂不散的羽毛也在此时贴上左脚心。
痒意顺着落足的节奏一下一下往趾根追,周芷的步幅顿时
了。
跑步机把速度自动降下半挡;薄曦则站到侧前方,用手势替她重新压稳节拍。
“处罚模块检测到运动状态,会缩短单次持续时间。”她说,“不要抬脚躲,先把呼吸找回来。”
周芷很想问这算哪门子安慰,可每张嘴喘息就会
,只好把那句话记在心里,准备等自己活着下去再算账。
第十分钟,热意烧进足弓,小腿也渐渐绷紧。
十二厘米高跟让她的脚始终维持在一道陡峭的弧线上,每一次落足都像把全身重量压向那一小片柔软的前掌。
更麻烦的是体内,运动课的低频程序照常运行。
三栓并不剧烈,只维持着若有若无的节拍;子宫球也只是随着跑动轻轻起伏。
可身体本身的每一次腾起、落下